梳云求救,毒藥救人
“整人用啊!”蘇琉瓔語氣輕松得好像要呼吸一樣,退回她原坐的椅子坐下,喝茶!
“有是有,不過你要整什么人?”
“一個老鴇!”
蘇琉瓔語氣輕松,但得聽到白雨暮心里顫顫的,慶幸被整的人不是自己。整人竟然要用超強的春藥,真夠狠。白雨暮心里暗為那將被整之人暗捏汗,他的制的臥醉威力可是非常強的。沒法辦,瓔兒開口問他要,他沒辦法拒絕她。
“那你先等等,我去給你取!”
白雨暮剛要邁出大廳,蘇琉瓔突然想起要救梳云的事,連忙喊住白雨暮
“等等,差點忘了。你這有沒有好種可以讓人滿身起毒瘡的毒藥?”
“你又要毒誰?”要春藥已經夠驚世駭俗了,還要要毒藥?白雨暮不由蹙緊劍眉,雖然自己冷漠無情,但是他是被逼的。雖然與蘇琉瓔認識的日子不長,但他一直以為蘇琉瓔個善良的女子。而現在她正不僅問自己要春藥還要毒藥,讓他驚詫難抑。他不希望自己的喜歡的女子是那種心狠手辣的女子,不希望她失去她的美好。
“不是要毒誰,是要救人!”面對白雨暮的驚愕,蘇琉瓔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是有點嚇人。不過梳云她是一定要救的。
“用毒藥,救人?”用毒藥救人,這還是他這個神醫頭一回聽說,白雨幕剎住步伐,滿臉疑惑。
“事情是這樣的……”蘇琉瓔知道如果她不解釋清楚白雨暮是不會輕易給她毒藥的,所以她才將要救梳云的計劃全盤托出。
“對了,你連同解藥也一起給我!”下完毒后當然還要解毒才行,不然梳云那張美艷的小臉不就毀了。
“所以你要春藥是為了修理那修理那老鴇,拿毒藥讓那女子毀容是為了要救她!”
聽蘇琉瓔講了半天,白雨暮終于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佩服她的聰明狡黠。這樣一來她即幫忙那梳云出了口惡氣而又能讓梳云光明正大的離開妓院重獲自由。
“不錯,我是既要救人也在整人。”不但要整,她還整得那老鴇三天四天下來了床。
想到還有求于白雨暮,蘇琉瓔又堆起笑臉央求道“那神醫大人,您好現在可以幫我的忙了嗎?”
“藥,我可以給你,但是……”
“但是什么?你該不會是還要我給錢吧?我可沒錢,我很窮的!”蘇琉瓔一聽到但是,以為白雨暮要問她給錢,她立馬跳起身,強調她沒錢。
要想要她的錢,沒門!自從買了茶樓和裝修已經將她好不容易從周子辰和那個倒霉太子那凹來的八千兩銀子花去了四千兩,現在她全身就剩四千兩了,她有其它計劃還沒做了呢?所以要什么都可以,想要錢,沒門!
她現在的模樣那里還有剛才的機智,完全就是一個財女的樣子。
白雨暮看著蘇琉瓔那防備的眼神,像是怕他要沖上去搶她的錢是似的,樣子好不可愛,不由搖頭輕笑。關于錢,先不說他從來不缺,而她蘇府可是明圣第一首富會沒錢,打死他也不相信。
“瓔兒,你好像忘了,上次你央求我救那麻袋哥,我也沒向你要診金哦!”
白雨暮好心提醒她,自己并不是想要她的錢,省得她老是一防備。
“是哦!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是不要搶她的錢,什么都好說!
“我要和你一起去。”
南城花區那可是最臟最亂的確方,他不放心她一個女孩家去那種地方,更何況她去的還是妓院。
“你也要去?你去干嘛?”蘇琉瓔完全沒想到白雨暮的要求竟然是要和她一起去妓院,她狹蹙的眸光上下打量著白雨暮,緊接著冒出一句差點令白雨暮被茶水嗆死的話:
“難不成你欲求不滿需要去妓院解決?”
“噗嗤!咳,咳”白雨暮剛含入口的茶再一次噴出,然后猛的咳嗽。
而蘇琉瓔這回好像知道他會再來這一招,人老早就跳出老遠了。但她還沒站穩就聽到白雨暮雷吼般的聲音傳來:
“蘇琉瓔,你能不能想點好事?”
這回冷漠無情,溫文爾雅的白雨暮也給蘇琉瓔整得發飆了。只見青影閃過,蘇琉瓔的頭被告人狠狠的敲了一下,
“哎喲,痛!你干嘛打我?”蘇琉瓔被敲痛得眼眶都紅了,不依的嘟著嘴巴問。
“誰讓你思想不良。”白雨暮見蘇琉瓔眼紅了,又心疼了,低頭,伸手看想想蘇琉瓔的頭,“很疼嗎?”
“呃,沒事,沒事。”白雨暮的突然靠近讓蘇琉瓔非常不自然,她眼神躲閃,連忙移位連連擺手說沒事。
白雨暮見她避開自己,只好收回僵在半空的手,輕勾唇角,暗自苦笑,“我只是擔心你,想與你一起去。”
“早說嘛!”蘇琉瓔很快就恢復神態自若,“本來我還愁沒人給我放哨呢,有你這樣的高手,今晚的我一定要整得那個老鴇下不了床。哼!”
“那你是同意啦!”白雨暮還以為她會反對的。
“嗯!晚上戌時你到蘇府接我吧,把藥都帶上,別忘了解藥也要帶哦。”
白雨暮熾熱的眸光專注的盯著蘇琉瓔,這讓她灰常灰常滴不自在。一說完,還沒等白雨暮應聲,蘇琉瓔轉身百米沖速,直接沖出了白府。
夜幕垂簾,華燈初上。
在榮城其它地方或許已經空巷無人,或許已經戶門緊閉;然而在南城的花區,夜才剛剛開始。無數的花樓藝館里的姑娘開始焚香沐浴,添彩抹妝。老鴇龜公們也陸續開門迎客,彩亮越掛越多,越掛越亮,將整個花區照得如白晝亮堂。
肥環燕瘦的姑娘如翩翩舞蝶從花樓的各處花房涌出,或是花枝招展,或是婀娜多姿,或是嬌羞可愛。她們站在任何客人能看到的地方,以種方式來吸引客有的注意,或是低首嬌吟,或是撫琴幽唱,或是倚欄擺帕,或是螓首淡思……
與花燈一同出現要花區有還高官富庶人家的老爺少爺們的轎子馬車,如流水長龍般涌入花區,老鴇領著姑娘們如蜂纏蜜般將那些個老爺少爺們拉入花樓內。
相對于百花樓有門庭若市,怡春院就顯得冷冷清清了。
“媽媽,您看那百花樓,人家那可是人潮涌動,門庭若市;您再咱們怡春院,連只蒼蠅也沒有。”怡春的花娘一號雨蝶,翹指輕撓著黑綢,嗲嗲的向那老鴇李媽媽報怨。
“是啊,媽媽,我已經快十天沒開葷了,現在我全身啊都在叫囂,再不來個男人,我都快要炸了。”花娘二號雨蜜雙手掂著她那沉甸甸的身材,妖媚的眸子中顯透出她的欲求不滿。
“媽媽,也別不舍得那梳云了。你若不快點讓好梳云出來接客,不然咱們怡春樓可就要喝西北風了。”花娘三號雨花婀娜妖嬈的舉步輕搖到那李媽媽身邊輕點點老鴇的肩頭,嬌聲嘲諷。
“是啊,媽媽,你快讓梳云妹妹出接客吧……”見那一二三號花娘都向老鴇發難了,其的花娘也紛紛圍了過來,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停,硬是要讓那梳云出來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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