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不算話,還我蛋塔來!
“已經過去四天,還有五天他們就要成親了,我讓你辦的事情你還沒辦,難道你真想親眼著你娘被那些大漢給凌辱嗎?”妃衣女子杏眸惡怒如刀的瞪著前眼不卑不亢的男子。一個狗奴才,見了她竟然也不行禮,若不是那賤婦跑無蹤了,她早就讓那些幾年沒碰過女人的大漢當著他的面把那賤婦給撕了。
“我告訴你,明天,若是明天你還不能解決那個姓蘇的賤人,你就等著給你娘撿尸體吧!”
“嗯?”睡夢中的冷殘風伸手環緊懷抱,可是懷里空空如也,人咧?冷殘風哧一上睜開雙眸,飛快的在紅帳內搜索本應該窩在他懷里但此時卻不見蹤影的佳人。
“瓔兒?”掀起錦被快速下床,點起燈,在房內尋了個遍也沒見佳人,側頭看了一下屋外,夜色還未淡,“這么早起床去那了?”
“不會是一早真的去做甜點了吧?”無意中瞥到茶幾上的那那一精致的食盒,昨夜那讓他反胃的甜膩感覺瞬間涌上喉間,一股麻痛的感覺從腳底升起。瓔兒昨晚今早給他做甜點,莫不是她一大早起床去做甜點了吧?完了,如果瓔兒做了他不吃,瓔兒一定會生氣的,看來還是趕緊離開。讓瓔兒以為他有事走了,也比讓瓔兒生氣好。
想此冷殘風閃身回到內室以閃的動作迅速究衣服,沖出房間,臨走時眸子無意中瞟到茶幾上的食盒,
“如果是瓔兒回來時,發現我吃了她精心做的點心,她一定會很高興的。”他快步走過去,仔細的端起食盒,手一起揮,燈點聲而滅??焖亠w身離去,他一出現在琉瓔閣屋頂時,一聲哨響,從暗處飛起十來條身影,緊隨著他離開。
冷殘風前腳才離開,一身白衣的蘇琉瓔就拖著一身疲憊從夜色中慢慢的走進她的房間。邊走邊打瞌睡,一個不留神,碰到了房門上,咚,一聲,蘇琉瓔捂著額頭有嗷
“噢,痛死了!”說完突然想起內室紅帳內此時應該還在熟睡的人,她連忙將捂著腦袋瓜子的小手下移捂蓋捂住嘴巴。
靈眸在夜色中仔細的掃過,沒有人影。又等了一會,確定床上的人沒有反應之后,她才悄悄的退下外衣,輕輕的撩開紅帳,一哪能還有人影。
“咦,今天怎么這么早走了?他不會發現了吧?”平時都是要睡到她趕他走才走,今天怎么這么早就走了?管他咧,發現就發現,等他問了再說。決定了不管其他,蘇琉瓔困倦的打了個哈欠,爬上床一倒即睡著了。
從蘇府離開,冷殘風沒有回恭王府,而是直接進宮去了。
天色已微微泛明,即使的寒冬,這皇宮的御花園里也是百花錦簇,薄雪難掩紅蕊。百色嬌顏,芬芳四溢,然冷殘風并沒有心情去欣賞這些寒冬美景。
抱著食盒,他勿勿的穿越御花園,朝皇后寢殿鳳翔殿走去。
此時除了宮里的宮女太監外,所有的嬪妃皇子皇女都還在沉睡中。所以一路上除了一些宮女太監外,冷殘風沒有遇到皇宮的其他人。
“見過恭王,王爺吉祥。”已經準務好溫水暖帕的宮女太監們正守在鳳翔殿外等待傳喚。一見到冷殘風急忙下跪請安。
“皇后還沒起來嘛?”
“娘娘還未起身!“
還要上早朝,怕時間來不及,冷殘風剛想推門而入,突然看到皇上身邊的劉公公正朝這邊急步走來,立馬就明白,他父皇昨夜夜宿鳳翔殿了。
“奴才見過恭王殿下,殿下吉祥!”那劉公公一見冷殘風連忙下跪請安。
“劉公公必多禮,還是快些喚父皇上朝吧!”對于這個從小就侍奉皇上的公公,冷殘風比對后宮的嬪妃還有尊敬,親自上前扶起他。
“是,奴才這就去!”劉公公有些感動的看著這自個從小看著長大的皇子,應聲就立即推門進去了。
不一會,殿內傳來皇后驚喜的叫聲,也不顧身上還只是穿著褻衣,咚咚的就跑了出來,仰起麗容,臉眸期望的地冷殘風,迫切的問,
“風兒,媳婦怎么說?”
“瓔兒想請您今天去參加她的茶樓開張,還有瓔兒給您做了你喜歡吃的甜點,您要不要先嘗下!”冷殘風面不改色的將手上的食盒遞給皇后。
“真的,我媳婦特地為我做的!”皇后欣喜的接過冷殘風遞過來的甜點。
這時已穿戴整齊的皇上也好奇湊了過了,看到皇后懷里的食盒就要伸手打開看?!笆裁春脰|西,也給聯分一些!”
皇后機靈一躲,緊緊的抱著食盒,防備著看著皇帝“這是媳婦給我的,沒你的份!”
“媳婦給的?既然是媳婦給的,怎么可能只給你,沒有聯的份呢?聯不信!”皇帝盯著皇后懷的食盒,一臉我不相信的表情。
聞到食盒里溢出的淡淡的香,勾引出皇帝的讒蟲了。第一次聞到與以往食物不同的香味,讓一早起來還沒吃過東西的皇帝頓時覺味口大開。
“不信你問風兒?!被屎筇Я颂Ь碌男∠掳统齼鹤又噶酥?,定眸望著她兒子,意示他,讓他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帮L兒,你剛剛不是這是我媳婦特地給我做的嗎?你給你父皇說說?!?/p>
“風兒,是嗎?是媳婦兒專門給你母后做的?”皇帝不信的瞪著星眸,語氣中含有威脅的意思哦。
“這……”冷殘風有些為難的看著皇帝和皇后,兩人的語氣都已經告訴他讓他偏向彼此,可是讓他偏哪個也不行啊。
“風兒,你說?!被屎笠娝徽Z,杏眸中急切不已,著急的催他。
“風兒是你母后說的那樣嗎?媳婦兒只給你母后做點心,不給父皇做?”皇帝說不還傷心起來。
皇后見自己兒子為難,也不想再問下去,怕再問下去,兒子就要逃了。她回頭瞪了皇帝一狠眸。
“你別裝了,也不害臊,一把年紀了還裝可憐。哼,反正這是我媳婦給我做的,你可別想著偷吃我的。你要吃自己去你的媳婦兒給你做去,反正你兒子多。”皇后看著皇帝那裝模作樣的樣子,做了個惡吐的動作,說了些嘔氣的嗆話,抱著她的食盒走回殿內,把皇帝和冷殘風晾在殿門口。
“喂,你媳婦就不是聯的媳婦嗎?既然是媳婦做的,聯當然也可以吃。你不上聯吃,聯還偏就要吃。”皇帝跟著皇后又走回了殿內,邊走還邊賭氣的說。
他的兒子是不少,媳婦也不少,但是卻從沒有哪個媳婦愿意親自下廚給他做吃的。這個媳婦不但是他寶貝兒子的媳婦,還是個鬼靈精的丫頭,讓他喜愛得不得了。這么個精靈丫頭做出一東西一定是別出心裁,與眾不同的,說什么他也要吃到,那怕讓他嘗嘗味也好。
站在門口的冷殘風此時非常后悔,他干嘛沒事把甜點帶到宮里來,直接給誰吃了不好。更后悔說了那一句瓔兒給母后特地做的。
無奈的嘆了口,冷殘風趕緊跟上去,就怕這兩個都一把年紀的人真為一盒甜點給干起來。而且母后的性格被這些年父皇寵得更了頑皮嬌氣,而且父皇又喜歡與母后玩鬧,這兩人一鬧不知到又要鬧到什么時候,況且還在上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