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百花樓1
“這回饒了你們,現在你們趕緊多叫幾個人給爺我去蘇府蹲著,有什么事立即回報。”
“是柳爺!謝謝柳爺!”兩人一聽柳三放過他們,拼命的磕頭言謝謝。柳三見此滿意也不多說,才想踏步離開,突然一小嘍 卻問卻讓他差點想剖肚的問題。
“柳爺,你說的蘇府是哪個蘇府啊?”
柳三聽此話,愣是給扯住了腳步,回頭瞠目怒瞪的看著問話的小嘍 ,“哪個蘇府,除了西城蘇府還有哪個蘇府。你是怎么給爺我辦事的,你,你真是蠢!”
氣惱的柳三抬腳踹向那小嘍 “還不快去,小心爺我扒了你的皮。”
梳云幾人從后門出來才入大街,馬車突然撞到了一個姑娘。還以為撞死人了,嚇得林叔連忙勒馬。
“吁!”
這緊急一勒,車內是摔得東倒西歪,痛嗷響起。
“少夫人,對不起,您沒傷著吧。”聽到車內的叫聲,林叔趕忙道歉。
“沒事,沒傷著。林叔,外面是怎么拉,你怎么突然勒馬?”梳云話語中不盡的擔心。
“少夫人,好像,好像撞到人了。”
“什么?撞到人了,那趕緊下車去看看啊。看有沒有撞傷人家了?”梳云說完趕忙下了車,跑著馬前一看,只見一姑娘暈倒在馬前,這可讓梳云差點嚇破膽,還以為撞死人了呢。
梳云顫抖著伸手去探那姑娘的鼻息,當手指傳來氣息時,梳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還好,還活著。”梳云輕輕的翻過那姑娘,當那姑娘的面容印入她眸中時,她驚愕的瞠目,連忙招來林叔“林叔,她只是嚇暈了。快,快將她抬上馬上,馬上回府請大夫。”
林叔見她如此緊張,也不多問將好運姑娘抱上車后,直接奔回蘇府。
夜總是來的很快,去得很慢。這樣漫長的夜晚總是讓那些不甘寂寞的人難于忍受,正是如此才使得明圣的不夜城南城生意興隆人潮涌動。
有了第一晚的成功開張,短短一日流韻軒在榮城內是名聲大噪。昨過來過的無人口中不惦念著那妖嬈嫵媚的身姿豐腴伊芙姑娘,那舞次靈動,若舞仙下凡的曼舞姑娘,那悅琴……這流韻軒的姑娘可是個個氣質不般,美若天仙子,讓那些昨夜來過一回的男人們流連忘近啊。
正是如此,天色剛暗,流韻軒的大門才開,那恩客如潮水般涌進流韻軒,紛紛指名要這個或那個姑娘出來相陪。
一夜就名聲大噪的伊芙和曼舞兩人更是嫖客的首選爭搶的對相。不過兩人現在可不是從前那樣什么客人都接。依蘇琉瓔定的規矩,這伊芙一夜就只接一下客人,誰出的錢多,誰又能猜對伊芙出的題目誰就能入幕。還不允許被包養。
如此一來更是那此嫖客只能輪著來,還不一定能輪到,所以伊芙的名聲也越抬越響,身價越抬越高。昨夜第一被伊芙服侍的過的李老爺今天更是一早就到,在流韻軒內大勢宣傳著伊芙高超的床上功夫,得意的的宣揚著他是第一個入幕的人。經她如此地宣揚,爭搶伊芙的人又多上幾分。
對于此安排正是蘇琉瓔抓住了男人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的心理,讓男人對看到著,卻不得碰的伊芙趨之若鶩。對于曼舞,亦是此策略。
此時流韻軒大堂內嫖客們已經在爭先恐后的押錢猜題,只為能得伊芙相陪一晚。
與此同時,站在高樓上看著樓下嫖客爭相場面的花娘們各個興奮不已。這小姐待她們過比過去李麼麼待她們好實在是太多了。不但教她們著裝描妝讓她們更美麗,而且還給她們假期和休息的時間,來潮時也不再像以前一樣吃藥止潮接客了,且若是心情實在不行還可以不用接客,這可都是之前沒有。
如今她們個個也都是恩客的寵兒,不用再看人臉色,還可以給那些嫖客臉色看,只要不過分,小姐都會保護她們。
看著已經得到小姐獎勵的美麗的新褒賞的伊芙和曼舞,眾花娘可是羨慕不已。
“伊芙姐,你的衣裳實在是太美了,我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衣裳,這穿在伊芙姐的身上,就如仙子下凡動人。”一年紀尚小的花娘雙眸如膜拜般盯著伊芙的衣裳。
“是啊,伊芙姐實在是太美了。”又一花娘湊近,“如今伊芙姐可是這流韻軒的頭牌,比以前更是美太多了。”
“小姐說讓伊芙姐成為頭牌,開始我還以為要很長的時間了,沒想到只是一夜,伊芙姐已經在榮城人人盡皆知了。小姐真是太厲害了。”
“所以只要你好好表現,小姐也會讓你們大紅大紫的!”經過了蘇琉瓔的洗腦后,流韻軒的花娘們都情如姐妹,彼此扶攜。
就此花娘討論時,蘇琉瓔正站在一群人的身后,當她聽到花娘們的談話時,她也倍感欣慰,能如此也不枉她教她們一場。看到樓下人越來越多,估摸時辰也不早了,蘇琉瓔悄然退回后院。
無傷一見她就立即迎上去,“瓔兒,剛剛幽城來報,說少夫人派人去幽城接你回家過年。”
“知道了,明晚我們一起回去。”幸好派人去了幽城。原本她還以為她才去幽城,爹娘不會催她回去過年,畢竟她是被休回蘇府的,看來爹娘真的很擔心她。如今這一趟家是不得不回了。
本來還想緩一天再執行的計劃,看來今晚不得不執行了。還有其它講劃,看來都得趕在今晚布置完,明天怕是沒有時間再去布置了。而也不能延后,否能事情怕是會失去轉機了。
“無傷,你下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好好休息,明天早一點回去,免得爹娘擔心。”蘇琉瓔摒退了無傷。無傷一離開,她立即關門,而后迅速從暗道內去往設在暗閣內的臨時總堂
“飛泉,”蘇琉瓔踏入堂內,立即喚飛泉,
“宮主,屬下見過宮主!”
“你馬上傳信給圣尊,告訴他,讓他入宮。傳令給飛靈,讓她務必要快。傳令給飛舞,讓她做好將東西帶入宮的準備。”
“是宮主。”
“飛雪是否有信傳回?”
“回宮主,還沒有。”
“沒有?怎么可能?飛雪走多久了?”
“回宮主,已經走了近十天了。”
“這么長時間還沒有信。”蘇琉瓔想此沉吟半刻,柳眉皺鎖,心中疑慮,“筆墨侍候,我寫一封信,你立即派人百里加急傳給飛靈。”
蘇琉瓔邊說著,邊揮筆而下,不一會一封書信已經交由飛泉屬下傳去。
“宮主,還有什么吩咐?”
“你馬上傳令下去,帶上東西,一刻鐘之后,隨本宮主去百花樓。”
就在嫖客們在流韻軒內尋歡作樂時,今夜的百花樓更是只影全無,除了日夜流連在百花樓的姬光珠之后,只剩下無趣的花娘。
正是夜靜更深無人在意之時,從百花樓對面的街道上空一行白影子迅速飛入百花樓,瞬間一桶桶的煤油被潑在百花樓偏遠的角落。
暗夜無月,寒風嘯瘋。
刺骨呼嘯寒風之中,暗夜籠罩之下,百花樓的屋頂之上,一排白影迎風而立,就只待一聲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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