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權之戰13
“殿下,莫王和禁衛軍已經進宮!”
“哈哈,你們的死期到了!”那侍衛話一完冷意恒得意的狂笑起來。“你們這些蠢蛋!你們還當真以為本皇子真的那么不濟嗎?本皇子等到的就是這一刻?!?/p>
“桃花男,本宮主沒耐性和瘋子說話,你來和他說?!碧K琉瓔輕蔑的看了那光頭瘋子,怕自己會小心殺了他。
“啊!哦!”完全被這一場面震傻了,笑傻了的冷御煌聽到蘇琉瓔那冰冷的話語射來,怔了一下,抬頭看到蘇琉瓔那缺乏耐性且含戾氣的雙眸,雖然對蘇琉瓔會武功感到很驚詫,但是他還是明智的決定乖乖的聽蘇琉瓔的話,畢竟保命要緊。他從宮婢后慢慢騰騰的走出,著得意難抑的冷意恒不太肯定的問
“原來你剛剛拖著就是想等救兵?莫王和禁衛軍?”
“沒錯,現在禁衛軍和莫王的兵馬都在本皇子手里,而且他們都已經進宮了。就算你們武功再高又如何?你們幾人能敵得過千軍萬馬的兵士嗎?你們若識相現在趕緊臣服還來得及,說不定本皇子也許還會大發慈悲讓你們死得痛苦一些!哈……,”二十幾年的謀劃終于要實現了,冷意恒那壓抑太久的妄想在這一刻釋放,他狂喜得接近瘋狂。
“父皇,你可想好了。若你一會再胡說八道,那就別臣兒狠毒。您說若是兒臣將皇后和這一群美麗的夫人小姐們送給莫王的兵士們當做犒賞,他們會如何感謝兒臣呢?”冷意恒如愿看到了皇上臉色由暗沉變成憤怒再變成無力的蒼白!
見此,冷意恒收起笑意,擺出一副天子威嚴下令“來人,將百官宣入殿!”冷意恒此時此中十分
不管幾人斗得如何,此時蘇琉瓔都沒抬眸看幾人一眼,對于瘋子的話,她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冷意恒的后半句話卻著實若惱了她。正在只專心的為已經重傷昏迷的冷殘風療傷的她突然睜美眸,直射出暴戾陰毒的光茫。
無傷取出藥喂冷殘風喝下后,使冷殘風正順利的接受蘇琉瓔為他輸入的內力,且將內力在休內運行。無宮主的命令,燕血宮人只是遵守著蘇琉瓔剛剛的指令,盡力的保護蘇夫人皇后等女眷!
“臣等叩進皇上!”百官再入殿,齊拜見皇上。
“眾大臣,方才父皇只是擔心本皇子突然繼位,大臣們不服,所以才沒有頒詔。剛剛本皇子已經與父皇商妥,只要能得到大臣們的支持,父皇便同意傳位于本皇子!”冷意恒陰毒的眸中掃過殿下百官,滿眸盡是威脅。
然,此時他雖然依舊一身錦衣龍服,但是那光禿的頭顱配上那一臉陰蟄著實讓人感覺陰寒。不過百官還是難抑心中的好奇,才出去一會兒,怎么三皇子和五皇子就變成了禿頭了。面但在此危險情境之下,卻無人敢吱聲。
“哼,三皇子,你休得胡言!方才你說太子病急,如今太子已無恙,且太子為人恭謙,人品金貴,皇上怎么會無故更儲!”被留下的陌誠忠第一個反對。看到女兒被保護起來,他也無顧忌。再者他身為人臣,理應盡忠盡職。
“陌大人,話要想好了再說!”站于陌誠忠身邊的姬博之抬手拍在像是好心的提醒陌誠忠。姬博之的話既是提醒也是威脅。意思很明顯,別忘了你們的的把柄還在我手里,若是我將之公布于眾,你們則是輕則罷免,重則人并沒有落地。
“各位大人,還有誰有意見!”陰佞眸光居高臨下的俯視百官。眾人皆無異,就連剛剛極力反抗的陌誠忠也只是面色怒青隱忍,站立著一動不動。
“既然各位大人都無異意,父皇您請頒詔吧!”冷意恒與皇上對視眸光中十足的威脅?;噬蠀s是十分猶豫不決,此量在宮婢背后一直在給冷殘風療傷的蘇琉瓔突然開口,
“桃花男,你過來!”
冷御煌一聽到蘇琉瓔的聲音立即飛奔過去,就怕晚了,蘇琉瓔也會將他剔光。只要不讓冷風吹屁股她叫他啥都沒關系?!吧┳樱阌惺裁捶愿??”
“飛舞!”蘇琉瓔朝飛舞浮動眸神意示,飛舞立即有明白了她的意思。一絲無人察覺的燕鳴如絲般飄出,不一會四個宮婢抬著兩個大大的箱子從殿口飛身落在蘇琉瓔面前!
“叩見宮主!”
“桃花男,這是各位大臣想要的東西,你讓他們各自領去,不想寒風剔骨的就留下!”蘇琉瓔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傳入了每個大臣的耳內,頓時殿下無人不恐慌!
迫于無奈的皇上正要開口,卻在聽到蘇琉瓔的話后,重新閉好了嘴巴。從蘇琉瓔大怒動開武那一刻開始,從那些女子的對她的尊稱,及西門燕飛的出現,他已經猜出她是燕血宮宮主。
“那天夜里的人是嫂子!”冷御煌突然想起百花樓著火的那一夜遇到的女子,此時蘇琉瓔說話的聲音與那女子的一模一樣。難怪他剛剛覺得他嫂子的聲音那么耳熟。
“還不快去!”蘇琉瓔沒有回答他,抬眸對上冷御煌的眸神,寒光暴射,冷御煌立即驚駭,“是,是!”趕緊領著四婢將箱子抬下去!
“你們自己來挑吧!”箱子一打下,百官先是疑惑,而冷意恒兄弟和姬氏幾人一聽則立即面色在變,心中皆懷疑!
“不挑,就把命留下!”蘇琉瓔聽無人動,冷冷的啟唇冷狠吐言!話一落,除了姬博之和陌誠忠外,所有的大臣都沖上去搶,皆怕沒搶到。
一搶到手,大臣們都不約而同的打開,當入眸的是一幅幅春宮圖時,大臣門頓時臉色暗沉,皆感覺被戲弄。
“太子,您給臣等發這個是什么意思!”一大臣將春宮圖遞到冷御煌的面前沉著問!
“這個,這個……,”冷御煌見此也一時語塞!此時蘇琉瓔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仔細看看,是不是你夫人或是令千金的頭像……”
經蘇琉瓔一提醒大臣們裝是勉強的仔細看那圖畫,突然有一大臣驚呼,“這不是吏部尚書韓大人夫人的畫像嗎?”
“什么?。课曳蛉??”韓大人驚訝的從那大臣手中搶過那圖畫,瞇眸一看,只見那畫像中與男子茍合的女子的頭面確認是他夫人的,他愣怔的自語
“這是怎么回事?”
姬博之等人看到大臣們紛紛有自夫人或是女兒的春宮圖,臉色越來越暗。可是他始終不明白,這圖不是被他孫兒移到姬府的密室里了嗎?怎么會在這?
還沒待那韓大人想明白,殿上已經替冷殘風療完傷的蘇琉瓔盯著自語的韓大人,瞄見宮女手中的茶,她揚手甩,茶杯里的茶水已飛撲在韓大人手中的圖畫上。只是片刻,表面的畫像漸漸消失,隱在畫下的字逐漸顯現出來。
“?。∵@,這……,”韓大夫盯著手中畫紙上記載的滿滿的自己的罪刑和弱點,驚愕得目瞪口呆。
“是什么?”大臣們見他如此欲看畫紙上寫的什么,那韓大人驚恐的趕緊收起來,抖擻的說著“沒什么,沒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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