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里啊?天堂?地獄?還是那伙人的基地嗎?但是怎么感覺自己周圍都有一股好熟悉的感覺,還有自己現(xiàn)在身邊好柔軟啊,這柔軟的程度也是感覺非常的熟悉,就像是什么呢?就像是,是自己的床!
王齊突然猛一起身,雙手抱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環(huán)顧著自己的四周,自己桌子,自己的衣柜,自己的書架,以及上一次惡搞小白的照片,都沒問題,都是自己的,自己這不就是在家里面嗎。
而且這時候一束金色的陽光照射了進來,閃得王齊都有點睜不開眼睛了。
王齊這時候略微松了口氣,但是隨之疑惑就緊跟其上了,自己如果不是失憶了,腦子不正常了,那么昨天的事情,如果沒有記錯昨天自己應(yīng)該是被那個假扮成魏泉的很胖的男子給強行鎖男了,之后?好像就沒有之后了,自己也應(yīng)該是在那個時候就暈倒了。
但是自己現(xiàn)在又算是什么情況,為什么自己會在房間里面,難道是那伙人放了我嗎?還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說就算被丟棄也應(yīng)該是在大街上啊,為什么會在家里面,對了,朱羽,昨天自己和朱羽一塊去取證來著,難道是她?朱羽應(yīng)該還在家里才對的,自己現(xiàn)在去找她才對。
王齊一下子就掀開了被子,準備下樓,但是0.01秒后又蓋上了被子,王齊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為什么一件衣服都沒有啊。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沒辦法,王齊還是裹了條毯子,然后走到衣柜前換衣服,很快王齊就換好了一身便裝。
王齊現(xiàn)在也顧不上刷牙洗臉了,馬上就跑了出去,此時王齊先是把第一視角放在了廚房,按照現(xiàn)在是早晨的情況,朱羽應(yīng)該是在廚房里面準備早餐才對,突然一點熱氣從廚房里飄了出來,果然朱羽現(xiàn)在就在廚房里面。
“朱羽,是……”
“王齊!”
王齊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般,只是教出了一個名字,但是就要吐出去的話似乎這個時候又懶得說了,對于這個突然叫住自己的聲音,王齊再熟悉不過了。
這個平時說起話來慢得有時讓人著急,喜歡穿九鳳長袍,有一頭如月光一般皎潔的銀色長發(fā),沒錯就是他,春秋共懂點真正的老板,那個把自己帶到北京,這一起案子需要他的時候,他卻完消失,這人不就是J先生嘛!
王齊一個轉(zhuǎn)身,王齊就像是早有預(yù)料一般看向了有緣解,果然J先生此時就坐在有緣解的椅子上面,正閉上眼睛,品味著一杯清茶,在他的對面還放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茶水。
王齊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坐在了J先生的對面,王齊自己明白J先生如果要找自己說什么事情的時候總喜歡把一盞茶放在自己的對面。
王齊二話不說坐了上去,然后就拿起了茶開始喝,畢竟自己還沒吃早飯,但是王齊也沒有正眼看J先生而是轉(zhuǎn)了一個方向,用自己的余光去看這個人。
兩個人呢誰也沒有先說話,都只是坐下喝茶,王齊這時候看J先生的眼光,開始和來的時候產(chǎn)生了不同,開始自己還在用什么樣子的眼神呢?自己剛開始,J先生的形象在自己心目中不就是一個非常精明的商人,以及一個一直開有緣解為大家做好事的人,喜歡喝茶,喜歡清淡的食物,平時面對任何人都是溫和的,一年四季絕不換衣服,雖然還沒到一年,但是這時候在王齊的眼里面J先生又多了兩個字——神秘。
太神秘了,或者說是太奇怪了,此時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在這件案子中消失了,然后現(xiàn)在又出來了,以前從未有過,但是他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出現(xiàn)了,在自己經(jīng)歷完兩個可怕的夜晚然后出現(xiàn)了,并且在自己做的那個噩夢的時候來過我的房間得到朱羽和魏泉的求證之后,他的的確確有回來過,這難道不奇怪嗎,王齊現(xiàn)在都有一股要笑出來了的感覺了,但是是苦笑,為什么只要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這個男人就會出現(xiàn),這個樣子就,就和在h市的時候一模一樣啊,自己在開始案件的時候遇見了他,然后自己消沉的時候又遇見了他,他帶給自己希望,他……
“王齊。”
王齊其實還想要繼續(xù)想下去,但是硬生生被J先生的一聲呼喚給打斷了。
J先生這時候開口了,還是沒有睜開眼睛道:“朱羽是我叫她不管你怎么叫都不要出來,等會朱羽做好飯我們?nèi)コ跃秃昧耍贿^現(xiàn)在有什么話都可以和我說說,我可以看出來你現(xiàn)在有點不滿的感覺一樣。”
王齊這時轉(zhuǎn)過來臉了,毫不客氣地說道:“我當然很不滿了,您也知道我為什么不滿應(yīng)該,首先時候這一起案子明明已經(jīng)關(guān)系到了至少有十三條人命,這你自己也清楚,有緣解想來不是解人憂的地方嗎,為什么你突然消失我感覺你壓根就不是去見什么朋友,我相信,所以你一定有事瞞著我們,其次你回來過一次是在我快打算放棄的時候來的,隨后我做了一個很奇怪很奇怪的噩夢,最后一個問題,我剛剛醒來的時候我不知道是誰救了我,但是看見你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把我救出來了的,這個問題我只想要這兩種選項其中一個答案,是還是不是,好吧。”
J先生遲疑了一下,然后喝完了自己杯里面的茶,說道:“關(guān)于你的這幾個問題,我都可以回答,昨天晚上救了你的的確是我,然后我這一次離開你們確實是因為見朋友,我還特地去了趟云南,還拍了照片哦,最后的那個噩夢我相信,你只是因為這次的事件把自己搞得神經(jīng)過敏而已,我之前就有一個人來有緣解就是因為老做噩夢,后來發(fā)現(xiàn)是因為他老是被自己的競爭對手擠壓才導(dǎo)致的,那天回來我只是來拿東西,之后我就走了。”
王齊這時一臉懵,王齊的嘴角甚至都有一點抽搐了,這么牽強的解釋,自己怎么可能會相信呢?
“J先生,你覺得我會相信您說得這么牽強的解釋嗎?”王齊無語的說道。
此時在王齊的眼里似乎J先生的說辭就像是在強行狡辯,在他自己身上絕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就算今天不管如何都一定要知道。
王齊道:“對不起,J先生我希望你可以說實話。”
但是對于王齊這強硬的提問,J先生卻是一臉嚴肅道:“好了,這些話以后咱們再講,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魏泉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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