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是,我的意思是這個案子咱們有緣解不辦了!”
J先生只是非常平靜的說出了這一句話,同樣和平常一樣閉上眼睛吃飯,手上還握著筷子,筷子上面還夾著一口菜。
空氣就因為這么一句話變得尷尬,空氣仿佛都已經凝結了,因為在場的三個人沒有一個會相信這時J先生會說出來的話,‘有緣解’自從王齊和朱羽來到這里之后就知道了有這么一個存在,而當時J先生還曾特地說過,有緣解就是為了為人排憂解難的地方,現在J先生說的話很顯然有出入。
三人的目光雖然都盯著J先生但是誰也沒有先出聲,好像這件事情他們也還沒有反映過來,太突然了。
“J先生,你的話似乎我沒有明白,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放棄這個案子,我們難道……對,我們難道不幫助曹軒一家了嗎?還有的話……”
“咳咳!”
王齊正要說自己的想法的時候,J先生輕咳了兩下打斷了。
J先生不緊不慢地說道:“嗯,曹軒一家確實需要一個圓滿,明天朱羽把剩下的藥丸拿去給他們家送去,其實曹氏夫婦要的最基礎的還是他們的孩子可以回來不是嗎?”
這個理由似乎說得很強硬,讓王齊等人似乎毫無還口的余地。
砰!
這時王齊一只手排在了桌子上面,夸張地說道:“但是,但是那個,那被他們綁走的十三個人呢?他們又該……”
“啊!”
王齊有一次還沒有說完話,這一次J先生放下筷子點了點王齊的腦門。
依舊保持著平靜地J先生說道:“嗯,那個啊等會兒我再說,現在趕緊吃飯要緊啊,你們看朱羽坐了那么多好菜,還不多吃點,魏泉你也不打算聽為師的話了?。”
“是,師父。”
沒辦法,王魏朱三人還是繼續吃起來飯,但是這頓飯王齊吃得有些郁悶,很郁悶無頭無腦就讓自己放棄這案子,這到底什么意思啊,這J先生為什么會這么說,奇怪得很,在過去的幾個月里面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
三十分鐘后——
水流的聲音開始響起,從龍頭里噴出的泉水開始滑潤經過所有的碗筷。
朱羽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洗碗了,在平時這個家里都是朱羽負責打理,要不然指望王齊和魏泉,有緣解早就拆了。
但是這時候原本王齊和魏泉都會在客廳的沙發上面看電視的,但是今天卻不同往日,魏泉此時在自己的床上休息,而王齊則是站在書房門前,一直做著一個打算要敲門的樣子,但是始終還是沒有敲過去。
呼~
王齊自己嘆了一聲氣,因為自己真的必須要知道為什么要放棄這個案子的原因,也許這是自己作為一個偵探的職業精神吧。
還是要問的。
王齊用手背輕輕敲了幾下,但是沒有說話,其實王齊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應該說些什么,才不會讓場面變得不十分尷尬。
正當王齊閉眼緊皺眉頭的時候,從書房里面傳來了J先生的聲音。
“王齊是吧,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和你說點事情。”
王齊雙眼一睜,沒錯這時J先生的聲音,而且在書房里也只可能是了。
王齊遞進腳步,一只手臂推開了書房的門。
書房說實話真的不算特別大,但是書房的書架放置的地點卻讓人不盡感覺到很難走。
首先是墻壁四周,除了J先生彈的那只琴之外的地方,都擺上書架一直填滿這個房間的墻壁,書也是放得連一絲一毫的縫隙都不帶有的,然后就是整個空間了,書房可能是這個家里唯一一件可以和客廳所媲美的地方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建造的,但是書架就像是真的書店書館一樣,一架接著一架排列就像是骨牌一樣呈一個S型的順序當然要走到盡頭還需要按照順序走。
王齊走著,^_^,還真是琳瑯滿目呢,不過很多書自己都不曾見過,似乎只有一些神話故事才可以認清楚,其他的書名幾乎都不認識。
王齊走到盡頭了,J先生果然坐在那張琴的前面,雖然這^_^并非彈琴。
王齊沒有到J先生的身邊而是坐在了離他稍有二三米的地方,有一點空隙。
而J先生也像是腦后有一只眼睛一樣,仿佛看見王齊了一般,放下手中的書。
王齊坐下后并沒有說話,他想要等待J先生先說。
“王齊,我知道你想要和我說的不就是那被抓走的十三個人嗎?那么我就給你你想要的答案吧。”
果然王齊沒有說話,J先生自己先開了口。
王齊緊說道:“我確實不知道為什么您要讓我們放棄這個案子,按道理來說有緣解解人憂,為別人排憂解難是我們的準則,但是這一次……卻要在事件未解決的情況下收手這很不科學。”
聽到了王齊的話,J先生似乎有點開心,道:“嗯,你說的不無道理,的確我們不應該收手的,但是問題出在了這一次,魏泉昏迷不醒,你差點沒命上了,難道這還不是最佳的理由,嗯?”
王齊這一次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接受了,聽完這話好像是自己的錯誤一樣,但是在他心里不是這樣的,因為也許J先生可以告訴他們在曹軒家墻壁上,那個曹軒所繪制的團那個到底是什么,也許就可以盡早收工,但是很顯然在這樣的情況下J先生不見了,說什么去拜訪朋友簡直就是在忽悠人啊,自己說這案子很簡單,到現在出現了問題,就說為了安全想要讓自己離開這個局,這怎么可能,或者這怎么可以去接受。
王齊吐了一口氣,平復平復自己的心理后很嚴肅地說道:“J先生,我很不明白當時您說這個案子很輕松要讓我們自己去解決,但是現在出現了安全的問題,那么這不就是您自己……”
“沒錯,就是我自己打了自己的臉,你滿意嗎?”
啊?王齊怎么也么有想到J先生就這樣認了,不過也完全可以想到,J先生不是什么愛要面子的人,可是怎么可以這樣呢?
這時王齊又開始手舞足蹈地說道:“但是,這些,哎,那我這么說當時您自己說很簡單,那請問依據在哪里?你判斷這起案子大小的依據又在哪里?”
“嗯嗯!”
啊?
J先生這時從王齊的視覺來看就像是在點頭一樣,搞得王齊自己也一頭霧水。
像是思考了一會兒后,J先生開口道:“嗯,我這么說吧,依據的話,當時我可以一眼就看出這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預謀案件,有可能偏向殺人,所以對于你來說這不是一個很正常不過的案子嗎?再說了你不會很擅長嗎?專業不是對口嗎?”
J先生的三個反問差點沒讓王齊抓狂,怎么可以這樣,簡直太不負責任了吧,一下子就把所有的責任全怪起了自己的無能,敢問全世界有誰敢跟您比!
冷靜!王齊你要冷靜,最主要的問題還沒說。
王齊清了一下嗓子道:“好好,那些都可以算作自己的,但是那十三條人命呢?他們怎么辦不管了嗎?我可是親口和那個馬局長說……”
這一次J先生直接起立了,有一次打斷了王齊的話。
J先生露出了眼目,看的讓王齊自己都有點不敢繼續說了。
“王齊,我這么說吧,我們本來也不是警察局,不需要做任何的賠償,我們本來就是無償去做事的,而且不要去相信那些所謂的高層他們說一定會有人失業是嗎,呵,不可能的,你還是太天真了,他們肯定已經想好了用錢來解決這件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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