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全開
青城子的話音剛落下,只見漫天的樹枝像鬼手一樣,從頭頂向眾人襲來。
青城子咬破左手食指,用指尖頭頂血在五帝銅錢劍上劃了一道,然后嘴里念著咒語,揮劍向頭頂打去。
頓時,噼里啪啦的樹枝燃燒聲在頭頂不絕于耳,周圍那些樹木頓時抖動的更加厲害了,就像是人疼痛時發抖一樣。
藍梅有寒鐵劍在手,那些妖樹枝也近不了她的身,只見她寒鐵劍隨手一揮,就斬斷了一根手腕粗的枝干。“嗷……”伴隨著著一陣令人膽寒的嚎叫,那枝干中竟然流出了殷虹色的血。果真就連樹木也可以成精。
禪心不知是不是被妖血刺激到了,兩只眼睛里突然放出兇狠的光芒,他不用任何兵器,雙手抓住妖樹枝一扯即斷。每扯斷一根,四周的樹叢里就會傳來一陣哀嚎。聽起來真的非常解恨!
然而到了楊拽這里,就直接愣住了,所以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根粗壯的藤條便緊緊的纏住他的雙腿把他吊了起來。
楊拽吃了一驚,情急之下急忙用力掙扎,發現藤條反而纏的更緊了,頓時心中驚怕,不禁大聲求救起來:“救我,救我啊……”
“用掌心雷!”青城子大聲提醒道。
“是呀,我怎么忘了!”楊拽急忙運氣于拳中,嘴里念道:“五百雷神掌中存,推開地裂天也崩。精邪鬼怪若逢此,頃刻之間化灰塵。”
念完,他猛然攤開手掌向樹藤上打去,只見手心一道火光射出,轟的一下將樹藤燒為兩截。
隨之而來的是,一腦袋的痛摔,還好地上的泥土很松軟,才沒把腦袋摔開了花。
但這一摔,可把楊拽給摔惱了,他爬起來,嘴里臭罵著:“日您娘,老子劈死你們這些樹妖怪!”
于是他一邊往手掌中運氣,一面念著青城子教給他的第二道咒語:“飛騰半空騎麒麟,統攝五百大雷神。鬼怪被逐無躲處,妖魔過來也難行。頓時放出三味火,全教收來億萬精。吾奉雷祖大帝急急如律令!”
念著咒語,楊拽雙掌齊發,左右開弓,玩命似得向四周的妖樹干上打去。
剎那間,楊拽的兩只手就像機關炮似得火力全開,一道道火雷從他的掌心里打出,被劈中的妖樹全都爆燃起來,一時間煙霧滾滾,腥臭的氣息撲鼻而來,哀嚎聲更是不絕于耳。
此番情形,與禪心在龍村的時候以五雷密咒打散天上烏云的那場戲相比,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當然,這并不是說他比禪心厲害,以他現在的本領,想要像禪心那樣上天入河還差得遠呢。
終于,在楊拽的狂轟濫炸之下,那些剛剛從地下鉆出來的樹妖全都縮到了地下。
周圍的環境又恢復了初入谷內時的模樣,那些原地生長的樹木還在一動不動的矗立著。
青城子看到七星羅盤上的指針也漸漸安靜下來,知道樹妖已經遁地而逃,于是回頭往谷口望了望,發現山谷的入口也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楊拽正打得興起,他不知道樹妖已經遁逃了,還以為所看到的每棵樹都已經成了妖,所以看到一棵樹就忍不住上前拍上一掌。
青城子終于吹著胡子大喊道:“夠了,保存點體力,等會還有更厲害的在等著我們。”說完他又不禁搖著頭暗暗嘆息起來:“這小主內力充足,陽火旺盛,是個絕世的修道奇才,如果有高人收他為徒,授他真正降魔本領,未來不可限量。只可惜老道我已經收了禪心作為關門弟子,不能在另收徒弟。至于這小主將來會拜在哪位高人的門下?不妨看看他的造化吧。”
經過青城子的提醒,楊拽攥起拳頭,詫異的向四周望著,方才發現最后被他擊中的那幾棵樹果真沒有像之前的妖樹那樣顫抖和流血。
看來妖怪真被打跑了。不過青城子所畫的掌心雷還真是厲害呢。有機會一定要跟人家學學。說句心里話,楊拽這一刻甚至真有了要拜青城子為師的念頭。
當然,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拜師應該是沒問題的。因為他這個系統主人身份與金牌抓鬼使的身份并不屬于上下級關系,而是一種合作關系,所以兩人之間不存在級別。這樣的話,拜師的話就不需要顧忌什么。
現在關鍵是,禪心已經是青城子的最后一任徒弟了,青城子似乎已經不希望再收其他徒弟了。所以楊拽隱隱覺得沒戲。
擊退了樹妖,說明四人的戰斗力還是非常可觀的。青城子似乎更加有了信心,于是以來路為參照,辨明了方向后,繼續沿著山谷帶路往前進發,他的目的自然是繞著山谷走到斷魂山的側面,然后在想法找到魔龍的洞穴。
走著走著,青城子發現山谷漸漸向右轉了向,同時地勢也往上升高了許多。
隨著地勢的升高,溪流和濕地漸漸沒有了,前方的樹木也不像剛進來時那樣稠密,但卻比后方密林里的粗大了許多。樹高葉茂,依然遮天蔽日。樹林中依然顯得陰森可怖。但幸好山谷中間的地形還算平整,走起來方便了許多。
忽然,青城子在一棵橫倒在地的枯樹干前面停了下來,他先是捏起地上的一些泥土嗅了嗅,然后道:“我們在這里休息一下吃點干糧吧。”
說完,他讓禪心取出背包,把干糧拿了出來。
楊拽所謂的干糧竟然全是從龍村帶出來的糕點和油餅,別說有肉,竟然連根火腿也沒有。
看來青城子和禪心都是吃素的,根本一點渾食都不帶。
藍梅似乎也習慣了吃素,所以拿過一塊糕點。
楊拽向來是一頓沒肉都吃不下,所以越吃越沒勁沒勁,但為了保持體力,他還是往肚子里塞了一張油餅。
一張油餅對他來說,當然吃不飽了,所以他下意識的往四周的樹林里尋視著,企圖能逮到一只野兔或野雞啥的,好打打牙祭。
他這一望不打緊,只見正前方幾十米外的的一棵大樹下,竟然站著一個身穿紅衣的女人,由于距離太遠,他看不清楚那女人的模樣,卻看到她抬起手來,并向他招手,似乎是讓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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