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牛行了吧
楊拽不禁對系統喊道:“系統大姐,既然你當我是鴨,那么咱們來談一筆交易,從今天起你每天額外付我一百塊包養費,一個月下來也差不多三千塊了,我何樂而不為呢。”
系統立即被打敗:“楊拽你給我滾,見過臉皮厚的沒見你過這么厚的。”
楊拽得意的笑了起來:“哈哈,系統大姐,我發現一談錢你就非常摳門,不用說你的前世也是個守財奴……”
“楊拽,你馬上給我閉嘴……”
“嘎嘎嘎嘎……”
眼見楊拽跟空氣里的某個女人的聲音一答一合的調侃著,魏文靜的感覺頓時又有些不好了。
“楊拽,你在跟誰說話?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在這里究竟做什么?”魏文靜接二連三的發問,心里已經變得極度不自信。
楊拽正了正神色,心平氣和的道:“魏大美女,你是個聰明人,想必已經猜到林家村其實并不是一個普通的村子。你現在呢仍舊在林家老宅里,此處乃是二樓的客房,一般的鬼是沒資格上來的,所以你和顧小雙在這里很安全。剛才和我說話的是系統,非人非鬼,就是一個系統,而我呢,我也不想再隱瞞你了,我就是這個系統的主人,也就是之前帶你參觀地下鬼域的面具主人……”
楊拽說著將手里的面具舉起來晃了晃,魏文靜看到那副面具,再仔細端詳了一下楊拽的衣服與聲音,果真他就是那個所謂的主人。
“楊拽,你……”魏文靜一時間又驚又氣,但轉念之間又覺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議,“這個平時在學校里連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家伙,竟然是這么一座巨大鬼屋的主人!手下掌管著那么多的真鬼……”
當魏文靜想到這里的時候,頓時又感到有些困惑已久的疑問瞬間解開了,“原來上次王少和楊拽鬧沖突之后不是發神經,而是暗中有什么東西幫助楊拽教訓了王少,就連最近王少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得,恐怕也跟楊拽有關,因為通過自己最近一段時間對他的觀察,發現他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神神道道的家伙。”
“難怪楊拽在學校里不怕王少。難怪他一放學就悄悄鉆進了林家村。難怪他在學校里經常一個人自言自語似的說笑。其實他是在和鬼打交道。
想到這里魏文靜不禁覺得渾身發冷,一個可以讓鬼為自己辦事的人,比各種二代都要可怕多了。
楊拽靜靜的看著魏文靜許久沒有說一句話,他看得出來她心中正在分析著事情的前因后果,他看到了她的表情由驚悚變成驚訝,再由驚訝變成驚詫,現在甚至連眼神中都閃現出了一絲懼怕。
是的,魏文靜現在真的對楊拽有點害怕了,“這個家伙竟然派鬼到我的夢中為我托夢;這個家伙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騙我送上門來;這個家伙竟然還道貌岸然的帶著我在鬼域里參觀;這個家伙竟然還說欣賞我的聰明和才華,要我給他幫忙?”
魏文靜不禁打了一個激靈,“原來這小子的真實意圖是……哼,我就說嘛,這小子平時一副不待見我的樣子,肯定是裝的……”想到這里,魏文靜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揚了起來。
隨著魏文靜的臉上現出暖意,楊拽心里總算是塵埃落定。
“楊拽你……”
“魏大……”
好不巧,兩人竟然一開口就撞槍。楊拽只得閉了嘴巴,讓魏文靜先說。
魏文靜輕輕咳了一聲,緩解了尷尬,沉聲道:“楊拽,你有話可以找我直說嘛,何必費這么多心思拐彎抹角,有意思嗎?”
“額。”楊拽頓時感到一頭霧水,“魏大美女,你不覺得,我用這種方式邀請你根據意義嗎?再說了,我如果直接找你,你根本不會相信我。”
魏文靜撇撇嘴,“那么你以為你用這種方式邀請我,我就會答應你嗎?你有沒有想過征求我的意見?”
“可我現在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嘛?”楊拽不禁有些郁悶,感情這女人還真不愿意幫自己?
魏文靜的兩眼突然直視著楊拽,一字一句的道:“如果我說我幫不了你呢?”
楊拽愈發納悶:“為什么?請說明原因。”
魏文靜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想用鬼幫你賺錢,主意可能不錯,可是將來出了事怎么辦?你怎么保證那些鬼不會害人?還有,讓我整天跟鬼打交道的話,我可能做不來。”
楊拽理解了魏文靜的擔憂之后,也不禁深吸了一口氣,道:“這樣吧,我帶你參觀一下系統控制部門,注意不是鬼域之中,如果你仍堅持的話,我絕不會再勉強你。”
楊拽一番話說得如此絕對,魏文靜不好在推脫,只得點頭答應下去看看。其實,這女人精著呢,她剛才那些話有故意試探楊拽的成分。
對楊拽來講,是成是敗,也就看這一回了。如果魏文靜答應幫他最好,不答應的話就讓安全使把她的這段記憶抹掉,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對于楊拽要領一個外界的女人進入系統內部,系統其實是很糾結的,但楊拽的想法沒錯,大不了在這個女人參觀之后,把她這段記憶抹掉。
所以系統決定通融一次,其實系統也想知道,對于這樣一個外人,會對系統有什么看法?
由于顧小雙仍舊在昏睡,楊拽便帶著魏文靜一人來到了地下室,先是三十六鬼門的中央大廳。
為了賺足面子,楊拽很裝逼的讓三十六門女鬼門主全都現出身來,并以老大的姿態向她們問話。尤其是小結衣和小籠包,不但乖得不得了,還故意當著魏文靜的面向楊拽拋媚眼。
“好吧,這么多美女鬼都把你當個寶似得,楊拽你很牛行了吧……”魏文靜心里悻悻的道,但真正讓她震驚的,是這三十六道門里竟然關押著世界各地的惡鬼。
介紹完三十六鬼門和女鬼門主后,在乘著那張升降水床往下降的時候,楊拽和魏文靜之間遇到了一些尷尬。
由于兩人必須都得坐在床的中間,而這床實在是太軟了,彈性也大。由于楊拽比魏文靜重,他這邊往下一坐,魏文靜那邊直接彈了起來。魏文靜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徑直向楊拽身上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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