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給錢就可以
翟色棍下來之后,接著是一個帶著金鏈子的中年男人,楊拽見過他,不就是哪個自稱皇家一號拉板的大金鏈嗎?原來他就是陶大龍,原來小麗的死真的和他有關。
最后遲遲下來的是一個穿著職業套裙的女人,楊拽一眼看到她,不禁跳了起來,她竟然是陳意柔。
“我擦,陳老師怎么跟翟色棍和陶大龍這種人混在了一起?這就是她今晚的應酬嗎?”楊拽幾乎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
系統察覺出了楊拽的心理變化,突然問道:“你跟這個陳老師是什么情況?”
楊拽心道:“還能有什么情況?不就是打算跟她談戀愛唄。不過現在看來,情況似乎不是自己理想的那樣……”
眼見陳意柔下車后,陶大龍的手竟然趁機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和翟色棍一起向林家老宅內走來。而另外兩個司機兼保鏢的男人停好車后,也迅速的跟上了他們。
此刻楊拽的心思全在陳意柔身上,他甚至自己動手將屏幕里陳意柔的畫面拉近放大,發現的她的表情很不自在,仿佛在強忍著什么。
“難道陳老師是被強迫的嗎?媽蛋,等下一定要給翟色棍和陶大龍好看。”楊拽心中一時間激憤難平。
“楊拽,現在是工作時間,請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系統沉聲提醒道。
“大姐,我女朋友現在被別的男人摟著,你讓我如何控制情緒,換做別人只怕早沖出去砍那兩個鱉孫了!”楊拽的內心深處在無聲的反駁。
既然有客戶到,一樓的鬼仆們已經開始迎接,鬼仆們現在是以人的樣子呈現在客戶眼前的,包括三十六門女鬼門主也全都是一副人樣。
楊拽望著屏幕里的一行人走進地下一層的大廳,心中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同時心中也充滿了疑惑:“陳老師為什么卻要出來參加這次應酬呢?既然不情愿,完全可以拒絕啊?難道和翟色棍有關?”
楊拽忽然又想起下午碰見陳老師從教職工宿舍出來,翟色棍可是偶爾在教職工宿舍住的,難道陳老師是去……“天哪,莫非她和翟色棍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楊拽越想越覺得事情不會是那么簡單,于是決定耐著性子看看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當翟色棍站在三十門女鬼花魁中間時,他無疑是驚艷的。這個地方是陶大龍執意帶他過來的,當時他還在納悶,林家村離學校僅隔一條馬路,沒聽說過這里有什么頂級的娛樂場所啊。在他看來,皇家一號才是本地數一數二的豪華會所,但陶大龍認為這里才是“南波灣”(NO1),所以今天特意帶他來見識一下。
客戶對超級鬼屋系統的一切潛在認知,都得歸結于業務部那幫造夢使們,他們究竟給陶大龍造了一個什么夢?竟然讓這個皇家一號的老板認為超級鬼屋竟然比皇家一號還要頂級?
反正你不得不佩服業務部的造夢使,他們簡直是超級鬼屋系統夢想的搖籃。
只見陶大龍甩出了一沓錢讓司機幫他付賬,然后很爽快的讓翟色棍選女人。
楊拽很好奇,像翟色棍這種男人到底好哪一口女人呢?像這個老色棍已經玩弄了不少年輕的肉體,按理來說對黃皮膚的姑娘應該不會有什么興趣了吧?
結果非常令人意想不到,翟色棍竟然看中了杜十娘。
有文化的流氓還是有些眼光的,杜十娘的美確實可冠絕三十六門花魁之首,更何況她掌管著最為龐大的一號鬼門。
剛巧,那個艷鬼小麗就被關在一號鬼門的一級鬼域內。
翟色棍選了一號門主,陶大龍沒有反對,他今天的目標似乎是陳意柔。
楊拽在監控里看到,從下車開始,陶大龍的手就在陳老師的身上沒有放開,一開始還在肩膀上,后來竟然漸漸滑到了她的腰間。
陳老師雖然幾次有意掙脫陶大龍的手,但陶大龍似乎粘著他不放似得,總是有意無意的向她身上貼。
楊拽看到這一幕,心里再次無名火起。但他心中同時又恨,陳老師雖然看起來很不情愿,但她卻完全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她甚至還跟著翟色棍和陶大龍向一號鬼門內走去。
對待翟色棍這樣的客人,杜十娘則顯得非常老道,她在前面莞爾一笑,然后揮一揮羅袖,便差點把翟色棍的魂魂給勾去了。
“美,真的美,不愧是頂級場所,比皇家一號的那些胭脂俗粉高上好幾個檔次,就連大學里那些漂亮女生也無法比擬。”翟色棍心里暗暗贊嘆著,已經忍不住向杜十娘撲去。
怎奈杜十娘倩影一閃,竟然鉆進了一座風格古樸的古屋內。
“小娘子很是活潑呀!”翟色棍嘴里喊著,頓時覺得這古屋和杜十娘的風格簡直是絕配,一時間竟有些返璞歸真的感覺,“妙,這種風格實在是妙,不愧是頂級會所!”
翟色棍滿心歡喜,徑直追著杜十娘進了古屋。杜十娘似乎有意要捉弄他,徑直飄進了其中一間臥室,并且將嬌軀輕輕斜靠在繡床上,半點含羞半遮面的望著他。
此番美景,竟然讓那風流了大半輩子的翟色棍有了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剎那間如癡如醉,竟然張開雙手徑直去抱,“小娘子……”
不曾想,杜十娘卻突然使了個隱身術,剎那間消失不見。
翟色棍一把撲了空,卻仍然沒有覺醒,竟然如失魂落魄一般在房間里尋找杜十娘的所在。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啊!十娘太棒了,其他門主看好了沒有,以后都跟十娘學著點!”楊拽一邊贊嘆,一邊教導其她門主。
卻說,那翟色棍正在納悶不已的時候,陶大龍突然陰沉著臉走進了他的房間。
“老翟,你帶來那女教師有點不上道啊,擺明了不想讓我干,你是不是沒把她的思想工作做好?”陶大龍有些敗興的道。
翟色棍猛地打了一個激靈,似乎清醒過來,于是笑著對陶大龍道:“大龍,你別心急嘛,小陳畢竟是個良家教師,不是你們皇家一號里的小姐,只要給錢就能干。其實臨來前我已經對她做過思想工作的呀,要不這樣,我在幫你過去勸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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