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蹬鼻子上臉了?!”
云墨豁然抬頭,終于停下了手中筷子,眼神冰冷,綻放出燦燦靈光。
“你!”衛冉一驚,沒想到自己釋放出真氣威勢后,眼前這個如螻蟻一般的小子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衛冉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亂,這怎么可能?
難道眼前這個小子竟然也是修真者,而且修為與自己相當,甚至更高?
“怎么,很意外?鑄靈境后期的修為,也不過就如此而已嘛!”云墨戲謔一笑。
“這……”
“呵呵,大水沖了龍王廟,誤會!誤會!”
仿佛是變臉,衛冉臉色一驚,但是轉變的很快,竟然瞬間就換上了一種無比客氣的態度,起身朝著云墨拱手一禮,道:“在下衛冉,乃是符道宗弟子。”
說話間,他白袍一震,胸口繡著的一個十分精致的金色符號顯露出來,正是那符道宗的標記。
符道宗,那也是黑巖城疆界內的一個大宗派,以修煉符箓一道為主,門中最強者也不過就是金丹境而已,實力比之那古荒山撫仙洞還要差上一大截。
但是那衛冉明顯沒有低調的覺悟,很自傲的自報家門,同時也有試探云墨來歷的想法。
“道友年紀輕輕,修為不凡,不知是哪一宗派的弟子?”衛冉繼續問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山野小子,自然是無門無派,一介散修罷了。”云墨灑然笑道。
“散修?”
衛冉眼角閃過一絲喜色,但依然不動聲響,一掃先前的冷傲態度,無比熱情的與云墨交談起來。
于是大殿內的氣氛再次熱鬧起來,諸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只是從衛冉偶爾一瞥云墨時,眼角瞬間迸射出的那一抹冷芒可以推斷,兩人的恩怨并不會那么容易一笑揭過。
“一介散修也敢在我堂堂符道宗核心弟子面前囂張,當真找死!等我準備一番,略施手段,定要叫你明白,這世界上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的!”衛冉心中冷笑。
云墨自然也不傻,以他那細微的觀察力,衛冉的那點心思又豈會不明白。
不過知道歸知道,云墨卻絲毫沒有心理負擔,根本不怕這個衛冉使出什么陰謀詭計。
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虛妄。
以云墨如今擁有的手段,想要鎮壓這個衛冉,實在沒有任何的困難。
酒過三巡,大殿中妖嬈的舞姬早已被摒退,衛冉趁著酒興問起了云墨的來意:“不知這次云道友來到葉府,可也是為了那‘落葉’而來?”
“落葉?那是什么東西。”云墨卻是不解的問道。
“云道友不是為了那‘落葉’而來?”衛冉倒是十分意外,于是看向了一旁的葉梵影。
葉梵影見狀起身解釋道:“衛冉公子,云兄弟其實是受我與小妹的邀請而來,幫我葉家解決一個麻煩。”
接著他又看向云墨,繼續介紹道:“落葉,乃是一件法器,威力頗大,是由我葉家先祖所留下,具體來歷我們也已經不清楚。”
“一件法器?”云墨眉頭一挑,看向衛冉,說道:“一件法器而已,衛道友應該沒有必要為此大費周章的跑到凡人界來吧?”
“呵呵,這……云道友說笑了。法器珍貴,我符道宗雖然強盛,卻并沒有擅長煉器的煉器師坐鎮,一般情況下,門中弟子所需法器、法寶主要還是得靠自身外出歷練獲得。”衛冉有點尷尬,不過說的卻也是實情。
修真界宗派林立,修真者數量不知凡幾,但是煉器師數量就只有那么一點點,各種法器法寶都是很緊缺的資源,便是在那些修真大宗派內亦是如此。
也正因為如此,有的時候若是有什么不錯的法寶出世,往往就可能引起一大群宗派勢力的碰撞,激烈爭奪。
前段時間云海境的變故,吸引了那么多的修士前往,也正是這個緣由。
“哦,原來如此。”云墨點了點頭。
他也是清楚,雖然自己從來都不缺法寶法器,但是不等于其他人都和他一樣,能夠擁有兩個“財大氣粗”的長輩護持。
“既然這‘落葉’乃是葉家祖器,那衛道友前來又是?”云墨帶著疑惑看向衛冉。
對于如今的葉家來說,一件法器可算是彌足珍貴的,如今衛冉被葉家老二請來,難道葉家是準備要將這名為‘落葉’的法器白送給這衛冉?
“這種可能性不大,八成是要以那祖器為代價,請這衛冉出手幫忙。”云墨心中猜測。
而這時云墨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頓時明白了過來。
這衛冉自稱是符道宗的弟子,這符道宗一聽名字就知道是以符箓之道為主修方向的宗派,而符箓之道與符陣則略有共通之處,看來這葉家請衛冉來的目的,也應該是與我來此的目的是一樣的。
果然,這衛冉聽到云墨的疑問,當即擺出一副高深的表情,說道:“云道友有所不知,衛某所在的符道宗雖然是精修符箓之道的宗派,但是對陣法之道亦有所涉獵,此次我就是受葉二邀請,前來幫助他們葉家破解一個陣法,而那法器‘落葉’自然就是葉家支付給我的報酬。”
“哦,沒想到衛道友竟然對陣法一道也有專研,倒是失敬了。”
云墨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連向著衛冉拱手,然而接著他卻是突然話鋒一轉,嘿嘿笑著說道:“其實在陣法一道上,我亦有所涉獵,且自認為頗有一些心得體悟,今日有此良機,倒是正好能與衛道友互相交流一二,不知衛道友意下如何啊?”
“哦?”衛冉一驚,問道:“云道友難不成還是一名符陣師?”
“哈哈,算是吧。只是水準不高,算是初窺門徑罷了,和你們這些宗派弟子相比,只能算是不入流。”云墨感慨著說道。
“唉,話不能這么說!符陣師在修真界中地位尊崇,即便是散修也是很受人尊敬的。”衛冉客氣的回道。
然而說話間,他的眼中卻閃過一絲隱晦的厲芒,心中想著,這小子難怪敢目中無人,原來還有符陣師這一重身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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