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取了蜃血胎,估計那株烈焰蜃血花此刻要發狂了吧。”黿霸吃力的問道,雙眼望著不遠處碎石不斷從陡峭崖壁上滾落的峽谷,依然心有余悸。
“這是肯定的,丟了蜃血胎無異于丟了半條命。幸虧我們溜的快,也算運氣好,看這架勢,要是我們再晚一會兒,鐵定就是尸骨無存了。”云墨亦是如此感慨了一句。
“呵呵,不管怎么樣,反正現在已經跟我們無關了。這么大的動靜,蒼茫城中的那些高手必然不會坐視不理。現在我們還是趕緊進城找個住處,先把身上的傷給治好。”黿霸嘿嘿一笑,扶著云墨就往身后不遠處的蒼茫城快步走去。
正如黿霸所說,烈焰蜃血花棲身的這條峽谷就在蒼茫城前不遠處,現在鬧出震天動地的響動,蒼茫城中那些高手自然被驚動了。
就在云墨兩人一步一頓艱難的走到蒼茫城門口時,突然一道強橫無比的氣息從高大古樸的城墻內橫掃而出,隨即一道高大的身影凌空踏行,直接從蒼茫城高逾百丈的城墻上飛渡而出。
那人一身青色鎧甲,手中持一桿古樸長戈,威風凜凜,霸氣絕倫。
“好強大的氣勢!”云墨心中震驚,不過旋即就明了了此人的身份:“他應該就是這蒼茫城的城主了吧!沒想到竟然驚動了這尊大人物出面。”
在修真界中都有著一些鐵律,靈城之中不得私斗、不允許御空飛行等等,每一座靈城內都布滿著威力強大的防御符紋法陣,通常實力不夠的修士若敢胡來,后果往往非死即殘。
而在這蒼茫城地域,敢如此大搖大擺從城中飛行而出,除了坐鎮蒼茫城的城主這個化神尊者級別的強者外,應該也不太可能有其他人了。
唰!唰!唰!
就在云墨和黿霸還在望著半空中蒼茫城主巍峨的背影感嘆時,突然有數道人影從身側寬大的城門中極速飛掠而出,個個周身都有絢麗的光影環繞,氣勢如虹。
“是道嬰境真人!”云墨一眼就認出了那些環繞幾人周身的光影,正是道嬰境真人才能擁有的真元化形。
不過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那幾人的頭頂之上,隨著真元的催動,天靈凌空一寸之處,一朵青銅色的蓮花盛開,蓮花其上有神秘的大道符紋彌漫交織。
大道之花!
大道之花有三種,分別是人花、地花、天花,其對應著三種顏色:青銅色、銀色以及金色!
三種大道之花各自代表著對天地大道領悟的不同層次。
只有將三朵大道之花都修煉成功,才能達到傳說中“三花聚頂”的無上境界。
青銅色的大道之花,是人花已成的標志。
人花之境,又稱之為“煉精化氣”,乃是人體精氣淬煉到一種極致的而誕生的大道氣象,此正是道嬰境強者的標志!
這幾位真人級強者自然也是被烈焰蜃血花的暴動而驚擾,只是他們還沒有蒼茫城主那種實力和修為,不敢隨意從蒼茫城中橫空而出,于是不約而同從蒼茫城各處駕馭護體真元呼嘯而來,隨即緊隨半空中的蒼茫城主而去。
如此動靜,自然又是惹得城門口諸多普通修士一陣騷動。
畢竟這些真人強者在這蒼茫城地界內無一不是豪雄,皆是城中各大家族中的扛鼎支柱。
特別是蒼茫城主,據傳他已經有十年未曾出手,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卻不想今天突兀露面,而且如此高調。
蒼茫城民眾在嘩然的同時卻又紛紛開始議論,不知出了什么大事,竟然惹出了這尊神將。
其實烈焰蜃血花鬧出的動靜雖大,但是蒼茫城畢竟是一座龐大的靈城,無數符紋法陣加持下,城外的一些動靜還根本無法影響到蒼茫城內。
至于蒼茫城主以及一干道嬰境高手有所察覺,那是因為到了他們那種級別的修為,神識已經強橫到了一種極致,特別是化神境的蒼茫城主,神識已經蛻變為元神,靈魂之力更上一層樓,查探方圓數百里的一草一木完全只需一念之間就可瞬間掌控。
無論是化神尊者還是道嬰真人,御空飛行的速度都很快,轉眼之間就只在天際留下一道黑影,片刻就消失不見。
只約摸過了不到半分鐘時間,對面的峽谷口中隱隱傳來隆隆響動,地面也有微微晃動,顯然已經是交上手了。
“云哥,化神境都出手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免得再橫生枝節。”黿霸雖然一副憨厚的外表,但實際卻并不是榆木腦袋。
“嗯。”云墨心里也是這個想法,當即點頭。
兩人也不顧城門口四周還在驚愕的那些人,匆匆交了兩塊下品靈石的入城費用后便走進了城內。
守城的甲士皆是清一色的鑄靈境修士,有的甚至已經半步金丹,個個神色肅穆,身上有著一股子濃郁的血腥彪悍氣息。
云墨兩人現在的模樣著實狼狽的很,不過這些守城甲士卻并不以為意,甚至都未曾盤查一句,這讓兩人原本還有點忐忑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其實也不是這些城防甲士不夠盡心盡責,主要還是因為這樣的情形見的太多了。
修真世界實在是太混亂了。
除了各種天災人禍外,還有各種詭異兇險之地,而修士們為了磨礪自身,常常外出探險,利益驅使,紛爭之下便是各種征伐殺戮,這種情況可謂屢見不鮮,云墨他們的狀況顯然只是毛毛雨。
蒼茫城不同于黑巖城,明顯要繁華許多,寬闊的街道縱橫交錯,四通八達,人流熙攘,車水馬龍。
而且從建筑風格上來看,也是更加富麗堂皇,各種樓閣軒榭、宮殿府邸橫陳,飛檐斗拱,紅墻綠瓦,每一座上空都有逼人的靈氣長龍盤踞,一看就是氣象非凡。
云墨兩人步履匆匆,就近在城東隨意找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
兩人皆是衣衫襤褸的狼狽模樣,一個筑基境修為的店小二看了兩人一眼后,滿臉都帶著一種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接待起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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