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無法凝煉出更多的本源靈印,雖然遺憾,但是也沒有過多的失望。
修煉,戒驕戒躁,這種心境必不可缺,云墨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還是先把眼前的本源靈印吸收了再說吧!”
心中想著,當即云墨心念一轉。
“煉!”
九彩氣旋頓時彩色光華熾盛,原本沉浮于本源靈光之中的靈印符紋開始閃爍起來,那些游離于氣旋中心混沌中的新生靈印像是被某種無形的能量牽引,緩緩朝著各自對應屬性的本源靈光飛去。
一個,兩個,三個……
本源靈光中的靈印符紋不斷吸納新的靈印,它們剛一接觸,就像是熔開的鐵水一般,互相融合,繼而演化出一個全新的靈印符紋。
新的靈印符紋誕生,然后繼續(xù)融合又一個靈印,誕生出又更加繁復的新靈印。
周而復始,一共進行了七次融合,最后形成了全新的九枚本源靈印符紋。
這些靈印符紋個個都有近一丈高,較之先前不知道復雜了多少倍,也漂亮了多少倍,個個都散發(fā)著一縷縷玄妙韻味。
“只是真氣強度還差些火候,若是我的真氣已經(jīng)積累到鑄靈境后期的巔峰狀態(tài),依照我現(xiàn)在的感覺,只要我心念一動,這些本源靈印立刻就能發(fā)生蛻變,凝聚金丹!”
云墨心頭微微感嘆,實在太意外了,自己才從云海出來不到小半年,差不多就能凝結金丹了,這在以前可是不敢想的。
“當真是輝煌大世將要來臨,世間各種際遇紛涌嗎?”云墨在心中默默想著,對未來有著更多的期待。
境界提升,本源靈印蛻變,真氣越發(fā)的渾厚,真氣海最中心的氣旋之中,已經(jīng)開始漸漸凝聚起一滴滴純凈透明的水滴。
這是云墨體內(nèi)真氣無限壓縮凝煉后的產(chǎn)物,九種屬性的真氣融合,最后竟然蛻變成了無屬性真氣,這也算是另一個意外之喜。
無屬性真氣,極為罕見,它的誕生純在著許多偶然和巧合,往往不可復制,是許多修真者夢寐以求的。
因為這種真氣品質相當?shù)母?,更為恐怖的是,它隨時隨地都能轉化成各種屬性的真氣,也因此修煉各種戰(zhàn)技、術法時根本不會受到屬性的制約。
舉個例子,譬如一個只有金靈根的修真者,機緣巧合下修煉出了無屬性真氣,以后他完全可以憑借著無屬性真氣的特殊能力,修行木、土、火等其他各屬性的功法秘術。
云墨的無屬性真氣來得蹊蹺,他猜想,這可能跟他的全屬性極品靈根的特殊體質有關系。
云墨體內(nèi)剛凝聚出來的這些無屬性真氣很強大,透散著一股淡淡的靈威,雖然還達不到“真元”的層次,但也已經(jīng)相差不遠。
“差不多了。”云墨緩緩收功,九彩氣旋也開始緩緩放慢旋轉的速度,渾身鼓動的真氣各行其道,井然有序。
隨著云墨的收功,九道本源靈印亦是光華內(nèi)斂,再次安靜的沉浮于那通天接地的本源靈光內(nèi)。
云墨靜靜注視著九道本源靈印中的水之本源靈印,心念一動,一股股紫紅色的水流開始自靈印之中緩慢流淌出來,重新化成了一條水流長龍。
紫雷炎水的分離,除了讓水屬性本源靈印的湛藍略微淡了一絲外,并沒有其他任何不妥。
云墨微微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會有什么后遺癥產(chǎn)生。
“真氣海是煉氣之人最關鍵所在,其實是很脆弱的,這次我與紫雷炎水在此爭斗,也是有點莽撞了?!?/p>
“讓紫雷炎水一直盤踞在真氣海中總歸還是有些不妥……”
云墨在心中思考著,神識在真氣海中不斷來回“掃視”著,突然他心中靈光一現(xiàn),盯向了那位于九彩氣旋之上的一片混沌所在。
那里朦朧一片,真氣云霧翻騰,一枚寶珠綻放著光輝,沉浮不定。
“嗯,就把它安置在始源珠之內(nèi),那里空間很大,而且靈力無比充沛,隨便它怎么折騰?!?/p>
“而且始源珠與自己同樣有著靈魂聯(lián)系,我隨時隨地都能感應到紫雷炎水的變化,所有需要也能瞬間召喚出來?!?/p>
云墨意念一起,始源珠瞬間釋放出一道光華籠罩上悠然自若的紫色水龍,配合著云墨的御使,光華一閃,已是龍跡無蹤!
……
云墨安然的修煉著,還幸運的得到了戰(zhàn)天宗一脈的傳承,雖然經(jīng)歷了一些波折,也算是有驚無險,還收獲不少好處。
然而另一面的黿霸卻是并不好過,可謂險象環(huán)生!
起初黿霸和云墨一起盤坐在君戰(zhàn)天的石像頂上打坐。
說來也是他神經(jīng)大條,盤坐了沒多久,他竟然開始打起盹來,一不小心就瞇過去了一會兒。
這一會兒也不知究竟過去了多久,反正等他清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烈陽當空。
不過這時黿霸沒有功夫管頭頂上的太陽,他手搭耳朵仔細傾聽起來,四周一片死寂,卻時不時有一陣陣凄涼的哭泣聲從未知的遠處水面隱約傳來。
“怎么回事,不是說這鬼地方白天沒有活物出沒嗎,難道我出現(xiàn)幻聽了?”黿霸罵罵咧咧的,他感覺那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極為瘆人。
他當然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聽,修行之人哪里可能出現(xiàn)這種問題。
“云哥,有情況!”黿霸一邊戒備著四周,一邊提醒云墨。
然而他連續(xù)見了幾聲,云墨卻是一動不動,猶如老僧入定,紋絲不動。
“糟糕,八成是中招了!”
黿霸雖然平時大大咧咧,有些神經(jīng)大條,但他畢竟是從無序之地走出來的,對于危險的直覺,其實遠比云墨要敏銳。
其實這時的云墨正陷入君戰(zhàn)天展現(xiàn)的幻象之中,雖然并不是陷入真正的危局,但的確是中招了。
對于這種情況,黿霸也是無從下手,不知道該怎樣幫助云墨解圍,而也就在這時,那原本模模糊糊的哭泣聲卻是徒然高亢凄厲起來,而且竟然就回蕩在黿霸的耳畔!
“何方妖孽,也敢在你黿爺年前裝神弄鬼!”
黿霸勃然大怒,一聲暴喝,青石長斧已然緊握,散發(fā)出朦朦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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