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少,這下你我兩家合力斷了他那鳴月樓的貨源,我倒要看看他葉鳴的鳴月樓能夠撐得住幾天!”王少卿看著坐對面的駱玉,淡然說道。
“嘿嘿,我駱家可沒有出什么力呢!這一切都要歸功于王少,王少不僅出錢出力,甚至動用了王家在嶺南的關(guān)系,才能有這么一個結(jié)果啊!”駱玉面上露著笑容,總算能在葉鳴不知不覺中,給他來了一記悶棍。
被葉鳴種了燈芯蠱之后,駱玉是萬萬不敢去招惹葉鳴。
今早,王少卿一早就親自上門,求駱玉幫忙動用駱家的關(guān)系,找尋嶺南江口市附近所有地級市的酒樓食材供應(yīng)商。
駱玉本就對葉鳴懷恨在心,且此次他只需提供聯(lián)系方式與王少卿,卻不需要參與做具體的事情,他稍作思量,就答應(yīng)了下來。
駱玉覺得,就算葉鳴知道是自己給王少卿提供了食材供應(yīng)商們的聯(lián)系方式,也沒理由找到自己頭上來啊。家族與家族之間,這種事情多了去了。
得到聯(lián)系方式后,王少卿立即出動,動用了王家的能量,與這些食材供應(yīng)商一一簽下了相關(guān)協(xié)議,不準他們出售食極與鳴月樓。
在這種狀況下,他王少卿瞬間就封閉了鳴月樓的食材原料來源。
“他葉鳴區(qū)區(qū)一個大學(xué)生,就算是夜龍看上的潛力股又怎樣?想與駱、王這等大家族斗,簡直就是找死!”王少卿一旁的王尚峰,也出了一口惡氣。
這幾天,他受葉鳴的氣比誰都大,見到葉鳴吃癟,他比誰都開心。但從王少卿嘴里知道葉鳴乃是密偵司九處的一位少校時,他也是震驚了許久,為自己沒有被葉鳴干掉而感到萬分慶幸。
“王少果然厲害,這下,他鳴月樓想要重新尋找食材,那就得北上湘湖省了。如此一來,他鳴月樓的經(jīng)營成本又要上升一大截。嘖嘖,這一來一去,珍饈閣封死鳴月樓,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啊!”駱玉由衷地欽佩王少卿的這等陽謀。
對,這是陽謀,并非什么陰謀,就是赤果果的陽謀,以大勢壓人。
他駱家雖然仗著家中老祖為靠山,在江口市地位顯赫,但與閩東王家這種雄鎮(zhèn)一省的大門閥來說,那就差得遠了。
“北上湘湖省,可也沒有那么簡單,湘湖省的臨近江口的幾個地級市的幾家豪門,與我王家也有生意上的往來,我王家老祖在我來之前就已打過招呼了。”王少卿面露傲然神色,說道。
“嘖嘖,那這下他鳴月樓想不死都難了!”駱玉再次為王家的勢力感到震撼。
“呵呵,想與我王家爭雄,他葉鳴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嗯,現(xiàn)在也差不多飯點了,今早的事情多有勞煩,我在珍饈閣作東,請駱少去吃個便飯?”王少卿笑著站了起來,對駱玉問道。
“好!那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駱玉也連忙起身,回道。
……
坐在狗哥粉色小跑車里的葉鳴萬萬沒想到,王家一怒之下,對他的鳴月樓布下了重重封鎖,斷了鳴月樓江口附近方圓五百里的所有食材來源。
“老板,前面就是江口市最有名的藥材鋪了!”狗哥靠邊停車,指了指前方的一棟建筑,說道。
“哦,這么快就到了!”葉鳴抬頭一看,見到前方重重高樓之下,竟然隱藏著一家古香古色的古建筑藥鋪。
藥鋪的大門牌匾上,雕鏤著“濟玉堂”三枚金光燦燦的古篆字,配著這間古香古色的建筑,讓此地的繁華似乎瞬間回溯到了歷史。
“老板,據(jù)說這家藥鋪在江口已有近百年歷史了,只要出得起價錢,里面的靈藥應(yīng)有盡有!”狗哥將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這么厲害?走,咱們?nèi)タ纯矗 比~鳴二人下了車,徑直往藥鋪直接走了過去。
入了大廳,葉鳴見到店里冷冷清清,除了他與狗哥二人,并沒有其他的客人。
隨之,一股濃郁至極的藥味入鼻而來。
葉鳴四下望了一眼,見這些鋪架上的靈藥皆是凡品。
在他看來,也就比他家里客廳中的那些綠植好上一點罷了。
想來,大廳里的這些靈藥,也就是普通人平日里用到的藥材而已。
珍品,應(yīng)該不會擺在大廳里的吧!
葉鳴如是暗暗想著,如果這店里真的就只有這些藥材,那也太對不起他百年老店的名頭了。
“先生,請問你們需要買點什么樣的藥材?”一位身著青花旗袍、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迎了上來,問道。
“美女,你們家就只是賣這些普通的藥材么?有沒有珍貴點的靈藥?”葉鳴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旗袍美女一怔,先是打量了葉鳴一眼,又看了看他身旁的狗哥。
她看到狗哥面色蒼白,但氣息卻極其悠長,瞬間就想到了某種可能。
“兩位客人,如果我猜測沒錯,你們二人應(yīng)該都是修煉者吧!”她笑吟吟地說道。
“噫?你居然看出來?”葉鳴也是有些驚訝,他在入店的那一刻,也暗中觀察過旗袍美女,她確確實實是個普通人,并沒有絲毫修煉者該有的氣息。
“呵呵,像您們這樣的人,店里每日下來,最少也有三五波呢!看多了,自然便能看出些許門道了。”
旗袍美女并不隱瞞自己有何能看出葉鳴二人是修煉者的方法,笑著說道。
也是,如果這店里都這般冷清,那是絕不可能延續(xù)百年而不斷傳承的。
看來,是來對地方了!
“原來如此,這么說來,你們濟玉堂真的有修煉者所需要的靈藥?”葉鳴心頭一喜,問道。
“嗯,大廳里,也就平常人用到的藥材,修煉者所用到的靈藥,都在偏殿里。不過,今天李老有事出去了,我并沒有偏廳的鑰匙。如果你們有心購買,可以留下一個電話,等李老回來,我打電話通知你們!”接著,旗袍美女面帶歉意,說道。
“看來,我們來得很不巧啊!不知道李老何時能回來?”葉鳴并不死心,他可是急著補充源氣,想要在今晚瘋狂升級呢。
“這可就說不定了,李老行蹤不定,有時出去幾個小時,有時出去三五個月,這些都是常有的事情。”旗袍美女又說道。
“呃……”葉鳴有些無語了。
“美女,能否麻煩你打個電話通知李老呢?”在一旁的狗哥,問道。
“不瞞兩位先生,李老很是古怪,他從來都不用手機的,我就是想幫你們聯(lián)系,也聯(lián)系不上啊!你看,我今天都留了好幾個人的號碼了呢!”
她說著,拿出一本小筆記本,翻開今日留下了聯(lián)系號碼的人,以證自己并非故意刁難葉鳴二人。
“老板,要不我們留個電話,等這位美女通知唄!”狗哥偏過頭來,說道。
葉鳴點點頭,心想也只能這樣了。
于是,他正要留下聯(lián)系號碼給旗袍美女時,卻見一位身著唐裝的老者,與一位懷里抱著一只垂死的老狗的高挑美女,急沖沖地走了進來。
葉鳴稍稍瞥了一眼美女懷中的老狗,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李老,您回來了?店里的這兩位客人想購買點靈藥呢!”旗袍美女見到滿頭銀發(fā)的唐裝老者急沖沖走來,連忙迎了上去,說道。
然而,李老卻不理會旗袍美女,顧自走入偏殿。
老者拿出一把鑰匙,打開偏殿門上的鎖,而后與那高挑美女進入偏后,直接關(guān)了偏門。
“呃!這……,李老平時為人挺和氣的啊!”旗袍美女也是一陣尷尬,悻悻地低聲說道。
“老板,這老頭挺拽的啊!”狗哥被李老與高挑美女二人直接無視了,心頭不禁有些不悅。
再怎么說,他狗哥也是一位先天境的修煉者吧。你區(qū)區(qū)一個賣靈藥的,居然這么拽?
狗哥都忍不住放只把靈蠱,給這老頭一點教訓(xùn)了呢。
“狗哥,做人得謙遜點!別以為你修為達到了先天境,就很牛逼了,那老頭可是虛境巔峰的大高手,你以為他會正眼看你?”葉鳴拍了拍狗哥的肩膀,輕聲的說道。
“啊!”狗哥大驚,不由自主地發(fā)出了一聲驚叫。
想不到,來買個靈藥,居然能遇到虛境巔峰這等修煉者!
看來,大隱隱于市,還真不是吹的。
“特么的,想死是不是?敢在我濟玉堂里大吼大叫!”偏店里,李老心情似乎很不美妙,怒叱一聲。
語畢,偏殿的大門上“轟隆”一聲炸響,偏殿的房門被人一腳踢破。
而后,李老滿頭銀發(fā)怒發(fā)沖冠,走了出來,怒視著葉鳴與狗哥二人。
“李老,麒麟老祖真的沒救了么?”緊隨老者身后,那高挑美女滿臉垂淚地跟著他走了出來,一臉的傷心欲絕與不甘。
“唉,老朽無能啊,不能救回麒麟老兄了,真是愧對故人啊!”李老嘆息一聲,不再去看狗哥與葉鳴二人。
他也是悲從中來,才會對葉鳴與狗哥二人怒氣相向。
“你們二人走吧,今天店里不會售賣任何靈藥了。小何,把店鋪的大門關(guān)了,我今天要送老友一程!”說著,李老又往偏店里走去。
“嗚嗚~”葉鳴此刻聽到一聲聲有氣無力的狗喚聲,從偏殿里傳來。
這狗喚聲雖然微弱,但卻極其有種抑揚頓挫的感覺,似乎在說著些什么似的。
“李老,要不,讓晚輩來試上一試,興許能續(xù)他一命!”葉鳴跟在李老身后,淡然說道。
“你,你,你說什么?你能治我家的麒麟老祖么?”高挑美女聽到葉鳴如此一說,像是在大洪水里撿著了一根救命稻草,兩眼淚汪汪跑了過來,緊緊拉住葉鳴的手,激動萬分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