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是陸平,沈煉眼光一亮,如找到救星般,高聲叫道:“黃師弟,你來的正好,這是要到哪里去呀?”
陸平眼看二人走進,無奈道:“在下想回鄉一趟,路過此地,聽楚琦師兄說有兩個靈藥谷的師兄起了點爭執,所以......”
瞥見甄玉珠眼光不善,陸平沒敢往下說。
“喲,這就是要來擺大長老弟子的架子嗎?”甄玉珠酸溜溜的說道。
“師姐取笑了,路過,路過而已,不知師姐這是要去哪里?”陸平急忙擺手,笑著岔開了話題。
甄玉珠瞥了一眼陸平,回頭瞪著沈煉。
沈煉一臉的笑容,毫不在意,笑呵呵道:“二里峰的凝靈果熟了,我和韓大小姐要去煉制成丹藥,你也知道,這種靈果不易保存,最好是煉成丹藥,便于儲存,所以便遇到閣下了!”
陸平看沈煉的眼神,知道他沒說實情,那還有心思摻合他們倆的事,便急忙道:“那我便不打擾二位了,在下還要趕路,那就此告辭了!”
剛想走,哪知被甄玉珠給叫住了。
“黃秋山,本來我只是前去煉丹,但半路收到傳訊玉簡,因為山體變動,導致二里峰的陣法也出現了變化,急需派人前去維護,你不就是小重峰的嗎?何況,我也曾聽聞長老們對你煉制的凝靈果丹藥都贊不絕口,難道你不準備也過去一趟嗎?”
陸平頭有點大,本來沒自己什么事,怎么現在陣法又出現了變化,那也不關我的事呀,我才入門好不好,修復陣法,以前也沒干過呀,可是一時不知該如何措辭回絕。
見陸平不言語,沈煉急忙道:“不妨,不妨,黃師弟有事,可以先忙去,我們再向長老匯報,重新派人便是!”一副催陸平趕緊離開的架勢。
甄玉珠回身呵斥道:“你給我閉嘴,整日礙手礙腳的!”
陸平心中稱奇,聽甄玉珠口氣是靈藥谷只派了她一人前往,不知這沈煉怎么也跟了過來,雖然知道他也懂那么一點丹藥之道,只怕也是半吊子水平。
“對,對,還是趕緊派高人吧,可別耽誤了大事!”
本來就不想去,陸平便趁著沈煉的話語,急忙借坡下驢,口中致歉,轉身便欲離去。
只聽身后甄玉珠冷笑道:“全龜靈城都知道小重山收了個廢物,我還道是他們瞎說,現在一看,豈止是廢物,簡直就是個白眼狼,出了問題,自己縮得倒快,九瓏真人也真是瞎了眼。楚徽要是知道這件情況,只怕當場就給氣個半死,看看他眼中的稀罕弟子,都是什么德行,這種人,怎么就能混進了靈藥谷,享受這么高的待遇,還有天理嗎?”
陸平身子一頓,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身上如生了痱子一般,刺癢的難受,站立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成。
甄玉珠的言辭真毒,不給陸平一句辯解的機會,不過細想一下也是如此,誰讓自己就是小重峰的人呢,陣法出了問題,自己去都不去,還真有點說不過去。
沈煉在甄玉珠身后,朝陸平吐了吐舌頭,顯然不以為然,不知是聽的多了,還是替陸平感到可憐。
咬了咬牙,暗自嘆了口氣,陸平無奈道:“那我便隨師姐走一趟,不過事先言明,我陣法水平有限,學的時間也不長,如果真搞不好,到時還真要再請派人了!”
甄玉珠聞聽此言,臉色稍緩了些,冷聲道:“去不去,是態度問題,能不能修好,是水平問題,別搞混了!”
陸平急忙點頭稱是,不敢再多言一句。
忽然想到不久前楚琦的神色,不禁心中暗罵,這個家伙,估計也被甄玉珠給頂的夠嗆,要不怎么會突然給自己說起這事,現在,已經掉進了坑里,看來一時半刻是出不來了,
三人一行向二里峰飛去,就是上次陸平采摘凝靈果的地方,離此地大致十來天的路程,陸平心中著急,便拿出了靈舟,方便趕路,所幸雖然擁擠了點,三個人倒也能容得下。
陸平和沈煉在前面操控靈舟,甄玉珠坐在舟尾閉目養神。
陸平一心操控著靈舟快速飛行,沈煉卻扭回頭一搭沒一搭的和甄玉珠聊天,雖然時常被頂了回來,但沈煉卻毫不在意,依然話不住口。
陸平看著好笑,心下已經明白,只怕這沈煉對這甄玉珠有意,應該是硬貼著跟過來的,以甄玉珠那火爆脾氣,這個沈煉不但能受得了,反而甘之如飴,真是一物降一物,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心中感慨起來
。
重新換了一遍靈石,全力操控之下,靈舟的速度自然非同一般,隱隱比獨自飛行要快上不止兩成,沈煉手扶著靈舟側幫,感慨道:“不錯,真不錯,沒少花靈石吧!”
陸平還未答話,舟尾便傳來甄玉珠的冷嗤,“人家可是小重峰的高徒,楚長老的大弟子,靈石能少的了嗎?”
陸平一陣默然,躺著挨刀,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急忙給沈煉使了個眼色,想終止了這個話題。
不過沈煉的倒很會接應,迅速從靈石供應轉到丹藥之道上,大和甄玉珠聊起了煉丹之道,并且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一談起煉丹,甄玉珠果然來了興致,不但毫無忌諱的透露了許多不常聽到的經驗之談,還根據陸平和沈煉現在的狀況,很有針對性的進行了分析,指出了許多不足和需要改進之處。
盡管陸平跟隨者楚徽學習,但楚徽掌管事務眾多,又整日四處奔波,很少有閑下來的時候,見面之后,粗略的問了一下近況,便將后續需要注意和進展的地方一股腦的全部倒給陸平,讓他回去后自己消化吸收,所以,陸平也經常遇到許多不明之處,現在聽甄玉珠詳細的條分縷析,自然受益不少,逐漸地對甄玉珠的認知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是個好女孩,并且還非常熱心,只是真藏不住話,敢愛敢恨,脾氣也太直了!
一行人便在這磕磕絆絆,一會兒討論的眉飛色舞,其樂融融,一會兒又針鋒相對,冷言冷語中來到來二重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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