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朋友,那絕對不是我了。不過我倒是挺佩服他的,單槍匹馬去報仇,有骨氣,有血氣。”華輝點點頭。
“你不去那里不就是怕他們那個什么經理認出你嗎?不用擔心,換個裝就可以了,正好昨天準備的衣服見天能派上用場。”令狐笑了笑。
“你們不是讓我穿裙子,拌女生吧?”華輝一下驚呆了。
“怎么,你不愿意?”令狐和慕容同時點點頭,然后華輝就感到,兩條大腿火辣辣的疼痛。
“疼——疼”華輝連忙舉手投降“我去還不行嗎?”。
“怎么樣?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你現在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刀槍不入的和尚少十三了,你現在是一個大病初愈的病人華輝,這點你要搞清楚。”令狐高興的和慕容擊了一下掌,然后又開始教育華輝。
三個人騎著單車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找到“不夜場”的大門,這是一處老房子,北歐風格,沒有華夏傳統建筑的優雅別致,卻也顯得樸素大氣。
橘黃色的光線沒有七彩霓虹那樣的絢爛奪目,卻獨有一份安寧與溫馨;乳白色的墻壁雖然沒有那么的潔白明亮卻多了一份朦朧的厚重;寬敞的舞池沒有喧鬧的人群卻帶著一份莫名的安全感,這和華輝之前去的那個不夜場完全不一樣。
“怎么樣?上次那個經理有人出你嗎?”令狐一手摟著華輝的腰,頭靠著華輝說“我是不是很厲害。”
“之前說過的,這不是我之前說的那個不夜場,我說的那個在城西邊,更像是酒吧,很吵鬧的。”華輝搖搖頭,雖然知道應該為自己的見識短買單,但卻沒有想過要道歉。
“算了,華輝雖然也來過上海,但算不上了解上海,再說這地方也不是他向來就能來的,跟著幾位無良的混蛋師傅,被人騙也是難免的,你就別為難他了。”慕容拉了拉令狐的小手“先去找,張老大說的那個經理吧,畢竟咱們現在要在別人的碼頭混飯吃。”
“哼,要不是這小子不爭氣,我們用得著大費周章的來這里玩?”令狐說著,還不忘在華輝腰上狠狠掐上一把。
“來都來了,沒有必要在抱怨這些,再說了張老大也絕對不敢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慕容繼續安慰道“你就先消消氣。”
到晚上十二點,華輝三人終于收拾行裝,走出了不夜場。
“華輝感覺怎么樣?彈一個小時的吉他,就得到了一百塊錢的小費,還是一個小女孩看你太可憐,央求自己媽媽給的。”令狐一想起剛才小女孩給華輝小費的情景就樂不攏嘴。
“確實挺有意思的,‘那個漂亮的壞姐姐’。”慕容完全被有理睬華輝的窘態,快樂地補刀“華輝,你說你怎么就成了人家小妹妹的漂亮壞姐姐了呢?”
“這個……這個,真不怪我,你看我這一頭的紅頭發……”華輝也是百口難辯,這設計的造型本身就不是好孩子。
“這是怪我了?”令狐雖然內心認同華輝的話,但堅決不承認“說得就好像我和慕容沒有化妝戴假發一樣?你的良心真的能說得過去嗎?”
“那為什么每次都是你們唱歌,你們收錢。你們收錢也就算了,至于連一瓶礦泉水都不給買嗎?”華輝也是覺得著一個小時過得特別委屈。
“廢話,就你那破嗓子能唱嗎,不怕被人轟出去?如果給你買礦泉水了,還會有小女孩可憐你給你消費嗎?”令狐一臉的鄙視。
“那為什么,要我彈吉他的時候又蹦又跳,還要擺那些奇怪的姿勢?”華輝問道。
“不那樣,怎么引起注意,不引起注意,哪里會有人給小費。”令狐義正言辭道。
“行了,趕緊回家洗澡睡覺。”慕容搖搖頭“你們難道不瞌睡嗎?令狐和我一排,我們走前面,華輝緊跟在后面。”
“知道了,放心吧本少爺絕對能保護好自己的兩位嬌羞小媳婦兒。”華輝點點頭,世界再次安靜下來,三個人慢慢地消失在安靜的夜色中。
回到家里,兩個女孩女洗漱,華輝則是在二樓走廊打了一通電話。
“春江花朝秋月夜,噓寒問暖幾人遲。領導怎么會給我打電話?”
“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缺衣少食。華小子,怎么現在才回電話,任務都發下去了。”
“領導,我這編外成員還有任務?你可別整我,我就想安安穩穩的了卻殘生。”
“知道你小子沒什么志向,和屋里的姑娘生娃下崽沒人管。不過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東瀛的北辰一刀流已經開始布局華夏了,你要小心些。”
“北辰家來魔都的是什么人?”
“北辰妖三。”
“要我怎么做。”
“盡可能的低調吧,雖然現在的你和之前打不一眼,但也難保那老狐貍認不出你。”
“嗯,沒有其他的任務我就掛了。”
“掛了吧,本來是給你準備了任務的,可是,算了沒任務你也落個清凈不是?掛了吧。”
“怎么在這里吹風,我和令狐洗過了,你去洗吧。”在華輝呆呆的看著夜空的時候,慕容穿著浴袍,用毛巾搓著頭發,走到華輝身邊。
“沒什么,突然有些懷念過去的事了,我這就去洗。”華輝把慕容攬在懷里親親一吻,然后瀟灑地向衛生間走去。
“他怎么了?”華輝剛離開,令狐也走了過來。
“也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有些傷感吧。”慕容搖搖頭,滿臉的疲憊。
“這樣啊,不過那頹廢而憂郁的樣子其實也蠻帥的。”令狐笑了笑。
“這也許就是成熟的魅力吧。”慕容搖搖頭“算了,不說他了。明天要不要請假,現在這么晚還沒睡。”
“小姐,我們不上課,什么時候還需要請假了。是不是……”令狐愣了一下,之后又狡猾的笑了起來。
“不請假,就不請假吧,干嘛笑得這么滲人?”慕容掐了掐令狐嫩嫩的小臉蛋。
“小姐,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了衛生間里的那個男孩兒。”慕容搖搖頭“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我之前是那樣的?再說愛上一個人難道不好嗎,更何況他還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夫?”慕容沒有把頭上的毛巾丟給令狐。
“雖然理是這個理,但還是感覺怪怪的,他年紀那么小,而且,而且……”令狐低著頭,掰著手指。
“而且什么?”慕容問道。
“說不上來,就是那種感覺著不合理,卻又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令狐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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