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里說‘煙花三月下揚州’,華輝卻在正月還沒有過完的時候就要去帝都。
“阿姨,我已經登機了,下午三點左右道,你看誰來接我下?”華輝坐在飛機上,等待著飛機起飛。
“三點是吧,那好,到時候我去接你,你到了要給我打電話。還有之前電話里告訴你讓你帶著厚衣服,帶了嗎?”暢暢阿姨回答道。
“帶了,不過帝都真的有那么冷嗎?我之前可是也在那邊過過冬的。”雖然之前有看過天氣預報,也預備好了過冬的衣服,但是華輝還是對暢暢阿姨說的話表示懷疑。
“算了,等你來北京之后在切身體會吧。”暢暢阿姨,本來想解釋什么,最后放棄了“有什么想吃的?晚飯我給你做。”
“阿姨,不用那么麻煩。我已經訂好了晚上的酒店,辦完事兒,從你們那回到北京市區應該不是很長時間吧?”華輝雖然很想吃暢暢阿姨做的飯,但是想想暢暢見到自己的態度還是果斷放棄了。
“小七,不是說好了,來帝都就住阿姨家嗎,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阿姨,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畢竟暢暢現在還那么恨我,我住在你們那里不好,他要是因為這個和你生氣,那就太不值得了。”
“你還知道暢暢生氣,那你說當初你怎么就不吭一聲地走了,而且這么多年沒有一點音訊。”
“阿姨,這是還真沒法解釋。這樣,事情解決之后我請你吃大餐。”
“那可不行。要是阿姨和你吃大餐去了,你弟弟妹妹們怎么辦?你叔叔又不在家。”
“那就,把弟弟妹妹都帶上。”
“那我們就準備吃大戶了?”
“嗯。阿姨,飛機要起飛了,我得關機了,咱們到了再聊。”
“好,到了再聊。”
這是華輝第一次坐飛機,對什么都很好奇,在經過過最初的起飛飛行之后,飛機就一直處在云朵的上方。在上面看著下面的城市,和站在城市之中看城市,完全是兩個感覺,也許是眼界變寬了,也許是自己多的高了。
坐在飛機上比著做滑翔機少了一份刺激,多了一份安逸,更多了一份從容。能夠安靜的看著調皮的云朵變換著不同的形狀,在打鬧嬉戲。既是偶爾來一陣雨,閃電確實無處尋蹤跡。
也許是太安逸了,也許是不習慣,總之沒多大一會,華輝就感覺兩眼皮子打架非常困,之后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空姐正在機艙了指導乘客們做飛機降落的準備。
沒有晚點,沒有改降附近機場,算是一趟完美的飛行體驗吧,對于一個乘客來說。
華輝是第一次來帝都的機場,看起來很漂亮,比著魔都來時的那個機場還要干凈明亮。不過這邊天氣還真的比較冷,和魔都完全不同,機場角落里還可以看到零星的雪堆沒有清理干凈。看來聽阿姨的話帶幾件過冬的衣服是很正確的,應該謝謝他。好不容易在地下車庫找到一個衛生間,華輝連忙躲了進去,出來的時候,華輝身上多了一件加厚的拖地風衣。
“阿姨,我,小七,我現在已經在地下車庫了,你在哪里?”從衛生間出來華輝就撥通了暢暢阿姨的電話。
“小七啊,你到機場的出口等我吧,阿姨來的時候地下車庫已經沒有位置了。你到出口之后擺擺手,阿姨能看到的。”
“那好,阿姨,我們待會兒見。”
“嗯,一會兒見。”
華輝推著行李箱來到出門,拒絕了幾個好心的出租車師傅之后,終于一趟寶馬停在了華輝面前,車門和后備箱同時打開,開車的阿姨對華輝喊道“抓緊時間,上車。”
“阿姨,你怎么這個打扮,要不是聽到你聲音,我真不敢上車。”華輝把行李箱放后背醒之后,做到副駕駛的位置。
“還說阿姨這打扮,你不看看現在帝都里開奔馳、寶馬的誰不是這福樣子,據說魔都比我們這里還要夸張。”
“好像還真是,在魔都,有些小學都已經停課了,現在很多家長們都把孩子關到自己家里面,不讓去幼兒園,不上課的。”
“現在,你在阿姨車里,阿姨也不怕你傳染,要不你把口罩摘了吧。”阿姨解開了自己一頭的裝備。
“好啊。”華輝也摘下了口罩。
“不過說實話,你這幾個月變化挺大的,個子長高了,聲音也不那么啞了,變聲期要過去了,以后就是大男孩了。”
“阿姨倒是一點沒有變,還是那么漂亮。”
“阿姨是老了,當年阿姨可是比暢暢還漂亮的。”
“那是。你現在也很漂亮,比暢暢漂亮。”
“我們直接去我們那,還是先送你去酒店?”
“還是先去看玉佩吧,正事兒要緊。”
暢暢阿姨的別墅是東歐風格的,簡樸大氣卻又有一股精致典雅,也許是比著普通的別墅多了許多盆栽綠植做點綴吧。
“阿姨,你家房子可真漂亮。本來我以為我那棟房子就夠好了,現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壤之別。”
“別貧了,那塊玉在三樓暢暢的房間,你換上你叔叔的拖鞋,我領你上去。”
“嗯,好,我先那些裝備。”
“你還用裝備?”
“當然了。”
“你確定你要用羅盤?那不是看風水的時候用的嗎?”
“是啊,電視上經常看到風水先生用羅盤。”
“那你那羅盤干什么?難不成要看風水?”
“風水,我還真不會,我用羅盤主要是看磁場。”
“看磁場?”
“等找到那塊玉,你就明白了。”
“好吧,姑且先相信你。”
暢暢阿姨,推開暢暢的房門,從衣柜里取出來一個古樸的盒子,放在房間內的書桌上,推到華輝面前。
華輝皺了皺眉頭然后把手里托著的羅盤放到了盒子上面,羅盤的指針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把羅盤移開在靠近又是一樣指針翻轉了一百八十度。
華輝把羅盤放在一旁,捧起盒子看了又看,足足過了五分鐘,華輝才打開盒子取出玉佩。玉佩和華輝記憶中的一模一樣,但感覺確實有些不對,視乎更加冰涼了。
華輝皺著眉頭不說話,眼神一直在盒子和玉佩之間轉換。過了很長時間,仿佛做了很大的決定,華輝托著羅盤再次靠近了盒子,這次指針又是翻轉了一百八十度,當羅盤靠近玉佩的時候,指針確實一直旋轉停不下來,這一幕可是把暢暢阿姨嚇得臉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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