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戲曲學院水淼的宿舍里,華輝和水淼等到了姍姍來遲的水清。
“哥,你怎么才來?”水淼看到水清進門,就一下子從沙發上起身迎了上去。
“哥,路過蛋糕店,給你買了蛋糕。”水清點點頭“哥記得,你最喜歡吃蛋糕了。”
“走吧,飯店訂好了位置,咱們一起過去。”華輝這個時候也湊了過來“正好你帶來了蛋糕,一會兒咱們吃完飯去唱歌的時候,我就不買了?!?/p>
“嗯?!彼屐t腆的點點頭。
圖書館附近的,貴州人家,一樓一個普通的包間內,華輝、水清三個人一邊閑聊一遍等著服務員上菜。
“不知道,水清你喜歡吃什么,就找了這家貴州菜館,不要介意。”華輝客氣道,這菜館是華輝找的不假,可是菜全部都是水淼點的。
“沒關系,要不是你,這么亮的館子,我一輩子都進不來?!彼鍝u搖頭,現在已經沒有了剛見面時候的緊張。
“這次來之前,沒有偷偷喝酒吧?”華輝瞅了一眼坐在那發呆的水淼,壓低聲音對著水清說道。
“沒有,沒有?!彼暹B忙擺手。
“聽說你在工地上打工,想不想上大學,我可以找關系?”華輝問道。
“不用,不用。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再說我真的不是讀書那塊料?!彼鍞[擺手“我們家之前其實挺富裕的,都被我上學那幾年糟蹋了?!?/p>
“那你對未來有什么想法,總不能一直干這個吧?”華輝搖搖頭。
“其實就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累了休息,休息完之后干活,每天都很充實。不用想那些有的沒的,也不用想那些雜七雜八的煩心瑣事。”水清依舊是擺手搖頭。
“好吧,你既然覺得現在這樣還不錯,那我就支持你,不過不管遇到什么記得和水淼說,你們是兄妹她一定會幫你?!比A輝搖搖頭,畢竟水清和自己沒有什么關系,沒有必要死氣擺列的去幫他。
從飯店出來,華輝讓水淼打車送水清回工地,自己走進了附近的一間酒吧,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喝酒。
“服務員一杯老白干?!比A輝拍出了一張百元大鈔到柜臺。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沒有老白干。要不給您老被威士忌或者白蘭地?”服務員收了華輝的錢,卻搖搖頭。
“有沒有悶倒驢?”華輝搖搖頭“要不給我調一杯最烈的雞尾酒也可以?!?/p>
“您稍等,藍色火焰?!狈諉T點點頭。
“小哥哥,怎么一個人?”服務員開始調酒的時候,一個穿著另類的女生走了過來。
“小妹妹,這種煙熏妝不適合你?!比A輝搖搖頭“你本來年紀就不大,還非要用這種老人裝扮成熟,是和家里人生氣了?”
“沒勁,許你一個大男生留長發,就不許本小姐班非主流?”來搭訕的女孩兒并沒有如華輝所想的那樣離開,捧著酒杯坐在了華輝身邊。
“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別?!比A輝點點頭“不像是現在流行的香水,有些像古時候的熏香?!?/p>
“你能聞出來?”少年長大眼睛直直的看著華輝,模樣很是滑稽,根馬戲團的小丑似的。
“我鼻子很靈的,雖然不是個真正的醫生,但是醫書、藥材我可是不少接觸的?!比A輝點點頭。
“先生,你的藍色火焰。”服務員,把一杯酒放在了華輝面前。
“謝謝?!比A輝剛到過謝,女孩就把屬于華輝的那被藍色火焰搶走了。
“辣椒水?!你的口味真夠獨特的。”女孩嗅嗅鼻子,就把酒還給了華輝。
“大人的世界,你不懂?!比A輝搖搖頭,喝了一口贊嘆道“不錯,勁頭十足。小姑娘幫我照看一下我的酒,我去去就來?!?/p>
在衛生間的門口,華輝見到兩個剛才一直盯著自己的黑衣大漢,對走過的自己沒有一點反應,還有些奇怪,不過當聞到那股淡淡的香味的時候就明白了,這些人不是來找自己的,是來保護剛才那個女孩的。
“小姑娘,喝完酒就回家吧,這里不合適你?!被氐桨膳_,華輝喝了一口酒對著女孩說道。
“怎么不是我了?”女孩對華輝很是生氣“你這個人你感謝我也就算了,怎么還要趕我走?”
“這里很亂的,你不知道?”華輝搖搖頭。
“亂?那里亂了,我怎么沒看到?”女孩環顧四周。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比A輝放下酒杯,看著對面一對喝酒的男女“就在剛剛,咱們對面的那位男士在那位女士的酒里下了要藥。”
“哪呢,我怎么么看到?”女愛好奇的睜大了眼睛“再說了,你都看見了為什么不去阻止?”
“我為什么要組織?”華輝反問道“沒準他們本來就是情侶,就喜歡這種調調呢?”
“他們本來就是……”女孩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你是說他們會死不認賬?!?/p>
“小妹妹,還不傻。你家人一直在那邊等著你呢,喝完這杯酒就趕緊回去吧?!比A輝點點頭“我們家老爺子走了,遇到還有用熏香的人也是緣分?!?/p>
“你家也用熏香?怎么我沒問出來?”女孩嗅嗅鼻子。
“你當然問不出來了,我用不會用那玩意兒,我只是說我們家老爺子在的時候,他玩熏香而已。”華輝搖搖頭。
“那你為什么不學呢?熏香很有意思的?!比A輝聽到女孩這么問終于明白剛才那兩個人問什么會對自己那樣笑了,這女孩兒整一個問題少女啊。
“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藥學。”華輝點點頭,然后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對著女孩兒揮揮手“小妹妹,再見了。”
站在酒吧的門口,華輝拿起手機對著別墅的方向喃喃自語到“到底是什么人呢,竟然闖進了別墅,還進了那個房間。”然后飛快的去圖書館的停車場,找回機車,疾馳而去。
回到別墅,華輝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樓上樓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一個人之后,華輝推開了自己的房間。打開暗格,緩慢的走進密室,打開燈。
這件幾乎沒有用過的密室布滿了一層寶寶的塵埃,塵埃之間是那明顯的腳印和血跡。奪過凌厲快速的致命一刀華輝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黑色勁服的蒙面刺客,不大的個子提著一把長長的武士刀還有那冰冷的眼神格外的專注。
“閣下是日本人?”華輝試探道。
回應華輝的是黑衣人的凌厲一刀,不過好在華輝早有準備,輕松地躲了過去。
“看來我是猜對了。”華輝笑道“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不是一個忍著,要知道刺殺什么的,忍者的毒鏢比你手里的武士刀更好用。”
“我不是……”黑衣人終于被華輝氣的開口說話了,但也因此失去了繼續和華輝對峙的機會,一枚玉針穩穩地釘在了她的雙肩。
“女人,還真想不到?!比A輝苦笑一聲打斷了黑衣人的話語,然后輕松的送對方僵硬的手中,取下了武士刀。
“不要這樣看著我,你只是被點穴了而已?!比A輝感覺對對方震驚的眼神,微微一笑,然后輕輕一劃,用武士刀華斷了黑衣人的要帶。和東瀛忍者打交道那么多次,華輝知道他們的暗器大多數都藏在要帶里,或者系在腰帶上。聽到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在看散落了一地的毒鏢飛針,華輝輕蔑的一笑,用武士刀劃開了黑人人后背的衣服,她的右肩竟然刺著幾多鮮紅的梅花。
“是黑龍會的?”華輝轉到黑衣人前面解下了黑衣人,當著臉的黑布“沒想到還挺漂亮,就是死的有些可惜。”
本想直接用玉針殺了對方的華輝,突然想起了什么,邪魅一笑,把玉針又收了起來“聽說,黑龍會的血梅都是處子之身,我剛好實驗一下之前師傅教我的那套功法好不好用。”
說著,華輝就動手解開了黑衣少女的衣服。密宗歡喜禪,一種江湖上失傳了很久的邪惡功法,是華輝八歲的時候在內蒙的一座古墓里偶然找到的,當初華輝還興奮了好多天,只是后來給忘卻了,再說那個時候太小,也連不了這個,不過現在確實沒有什么顧忌。一來這刺客是東瀛的小鬼子,二來自己已經破身長大成人了,三來如果傳說是真的,剛好可以采陰補陽,夯實自己的武道根基。
一個小時之后,黑衣少女刺客成為了一句枯黃的干尸,華輝渾身燥熱飛速的離開密室沖進了一樓的衛生間。
本來沒有什么,華輝沖個涼水澡給自己扎幾針就能沒事兒恢復正常還能壯大幾分功力,奈何,這個時候水淼正光著身子站在華輝面前洗澡,本就欲火焚身的華輝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又是一場別開生面的雙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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