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在找月兒的夫君喔~這位叔叔你是誰呀?”伊月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疑惑的問到。
其實,這位大小姐早已經隱隱猜出了面前這個黑袍男人的身份。
光天化日之下身披黑色斗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若不是前些日子混進來的玄宗后期巔峰的那名邪修,又是何人?
可是,僅憑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伊月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等待敖天快點來救自己,至于雪妍?伊月根本不認為一條可愛的小蛇會是面前這個邪修的對手。
“嘿嘿嘿……小妹妹,來,叔叔帶你看小金魚……”
黑袍男人猥瑣的笑著,和拐騙小蘿莉的怪蜀黍真的毫無差距,就連伊月都看不下去了,一萬只羊駝在心中呼嘯而過……這種騙三歲小孩的話拿來騙本小姐?要不是打不過你早就讓你斷子絕孫了……不過,伊月表面上還是裝作天真無知的樣子。
“叔叔,月兒要在這等自己的夫君喔,我們改日再玩好不好?”
看著清純天真的伊月對自己這樣撒嬌,黑袍男人做了一個自認為慈祥但卻無比丑陋的表情道:“月兒,別等你那個夫君了,我們先去,等會叔叔把你夫君一起接過來。”
伊月看著他大急,夫君怎么還不來啊……要是自己被玷污,夫君還要自己么?想著想著,伊月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經噙滿了淚水,見伊月站在那里沒動還哭了起來,黑袍男人便伸出干枯的大手向她抓來。
“等……等一下!”
伊月躲開后連忙道:“叔叔,月兒現在還沒長大……不能做那樣的事的……”
黑袍男人收回手,饒有興趣的看著伊月道:“嘿嘿,沒想到你知道的還不少嘛,虧我還以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不錯,叔叔正是要和你男女之事。”
說完之后,黑袍男人倒也不急了,反正自己的意圖已經暴露,而自己的獵物也跑不掉了,不如讓她調整好心態,雙修的時候也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可是……不是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么?月兒已經把第一次交給夫君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和敖天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被他所傳染,伊月現在撒起慌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黑袍男人大驚,咬牙切齒道:“你居然不是處子了?!該死!”
一邊說著,黑袍男人一邊將神識籠罩向伊月,感受著突如其來的神識,伊月暗叫不好,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在騙他,只怕等待她的會是更加殘暴的虐待。
果然,下一刻,黑袍男人又恢復了笑容,眼中同時帶有一絲陰翳。
“小丫頭,你竟然敢騙我?這么說,你之前也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呵呵,倒是小看你了……本座現在決定,要讓你成為我的鼎爐,這便是你欺騙本座的代價!”
說罷,黑袍男人右手化為黑色,猛地向伊月抓來,伊月見狀小臉煞白,驚恐的向后倒退,但又怎有黑袍男人這個擁有玄宗后期巔峰修為的邪修快?漆黑的大手與伊月的距離越來越近。
就在距離伊月還有一米的時候,黑袍男人的手突然被一條冰藍色的尾巴狠狠的抽中,瞬間便腫了起來,黑袍男人暴退,看著結有一層冰霜的右手,邪修驚怒交加,駭然道:“你、你不是玄者大圓滿么,難道你還有底牌不成?好狡猾的小丫頭……”
看著像是受驚的老鼠一般的黑袍男人,伊月也是疑惑不已,剛才那道藍光是什么?為什么感覺……有點冷……
“夫人,主人馬上就到,有雪妍在,這個小小的玄宗后期巔峰的邪修還傷不到你!”
雪妍傲然的聲音在伊月的腦海中響起,直到現在,伊月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夫君送給自己的靈寵在保護自己,不過一擊便可讓一個玄宗后期巔峰的邪修受傷,這是要有怎樣的實力啊?至少也要玄王初期才能做到吧?畢竟同級的邪修比正常修玄者強上很多,就算越級對敵也毫不奇怪。
伊月疑惑道:“雪妍,你的實力是……?”
“玄王大圓滿!最多半年,雪妍便可晉級到玄尊境,到時候,雪妍就可以化形陪伴在夫人身邊了呢!”
雪妍也不隱瞞,開心的將自己的修為告訴了伊月。
“那?你化形后不會被人看出來吧?”
伊月擔憂的問到。
“這個自然,畢竟雪妍最精通的便是隱匿之術了呢,除了主人,沒人可以看破雪妍的偽裝!”
雪妍驕傲的回答到,堂堂龍族禁衛的秘術,要是這么簡單便可讓人發現,那還要不要混了?只要雪妍不刻意放出自身的氣息,就算是從前的龍族大長老魔裂也看不出自己的偽裝!這項秘術同時也賦予了冰魄吞天蟒獸族第一刺客的光環!從古至今無人可破!若不是認撕天祖龍一族為主,有著血契,那么就算是上任最強者龍皇也未必看的破!
“真的么?雪妍!你要快點化形喔,這樣你就可以做月兒的姐妹了呢,嘻嘻。”
伊月震驚于雪妍實力的同時,也深深為自己即將多出一個姐妹而雀躍。
“夫人……主仆不能亂……”
雪妍雖然很感動,也很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好姐妹,但還是和以前一樣固執。
“雪妍,你若不同意,那我就讓夫君趕你走咯?”
伊月半開玩笑半威脅道,狡猾的像一只小狐貍。
“這,夫人,雪妍同意便是,夫人千萬別趕雪妍走啊!”
雪妍連忙回道,心中也為自己高興,有這樣的主人和夫人,真好……
“嘻嘻,說好了哦,雪妍以后我就叫你妍兒了,你以后要叫我月兒喔。”
伊月很開心,從小到大,府里的下人從來都是對自己畢恭畢敬,就算自己想要和他們交朋友都是不可能的,至于外面的孩子,伊月更是沒見過幾回面,就算見到了,那些孩子也會被各自的家長按著對伊月行禮,以至于從小到大伊月根本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
那種孤單與寂寞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所以她將更多的時間用在修煉上,心性近乎一張白紙,這也是為什么她會深愛著敖天的原因,因為敖天,是第一個走入她內心的同齡孩子,她已經對孤獨產生了恐懼,如今有人愿意為她付出生命,那她自然不會負他,現在,她為多出一個新朋友而由衷的感受到高興。
“好的,月兒。”
雪妍也放下了心中的隔膜,想將伊月當做自己真正的姐妹。
“小丫頭!你在那里自言自語什么?!”黑袍男人見伊月站在那里自言自語,還不時的呵呵傻笑。這可把他嚇的不輕,他還以為這個小丫頭被一個強大的存在奪舍了呢!心中搖擺不定,隨手甩出了一道黑色飛刀準備試探一下伊月。
“啊……妍兒,夫君還沒到么?”
伊月看到向自己飛來的飛刀嚇了一跳,連忙向雪妍問到。
“已經到了。”
說完后,雪妍便不再吭聲。
“閣下這樣對待敖某的夫人,不太好吧?”
一道被火焰包裹著的金色身影從天而降,在飛刀即將命中伊月的時候將其瞬間拍飛,倒射向黑袍男人。
“夫君!”
伊月看著眼前的男子激動道。
“呵呵,月兒,知道亂跑的危險了吧?下次再敢亂跑,為夫就打你屁股!”
男子回頭笑道,來人自然是伊月盼望已久的敖天。
黑袍男人看著兩人不斷的秀恩愛終于受不了了,忍不住出言道:“小子,你就是她丈夫?”
“不錯,正是在下。閣下好像還沒回答本少的問題呢吧?”
敖天這才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黑袍男人。
“哈哈哈,本座看上你老婆是你的榮幸,乖乖交出來還能讓你少受點皮肉之苦,一個女人而已,雖然有點姿色,但若是為她而丟掉性命,總有些不值吧?嘿嘿,如果你識相一點,那這一萬中品玄晶便是你的了!”
黑袍男人看到敖天只有區區玄師初期的修為,隨手扔出了一袋玄晶,像是對敖天莫大的恩賜一般。
“哈?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敖天一臉驚喜的接過袋子,拉著伊月就跑……
“喂!你都收了玄晶怎么還跑?”
黑袍男人問了一個傻子都知道的問題,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智商余額不足了……
“臭小子……居然敢耍我?!果然是奸夫**!一對的小騙子!!!”
黑袍男人額頭青筋暴跳,二話不說直接追了過去。
看著如同越來越近的邪修,敖天拉著伊月的手猛地前甩,讓伊月的速度突然間加快了一分。
“月兒,你先走。”
說完之后,敖天立即轉身。化為了半龍半人的形態向黑袍男人撲去。
“夫君!”
伊月停下腳步,不愿自己獨逃。
“夫人,您還是走吧,主人可是這些邪修的天生克星,你在這只會成為主人的累贅。”
雪妍的聲音再次在伊月腦海中響起,安慰道。
“真的么?”
伊月不信,對方畢竟是高了敖天兩個大境界的玄宗后期巔峰,而敖天只是玄師初期,她怎能不擔心。
雪妍道:“真的,我拿我的人格,額不,蛇格擔保,主人一定沒事的!月兒你還是先回去準備吃的吧,你也不想主人回去餓肚子對吧?”
雪妍毫不擔心敖天,畢竟自己主人可以有一招專門克制這種邪修的神技呢!上任龍皇因為過度自負而沒有修煉,否則又怎會給那些域外魔族可乘之機?
“那……好吧……”
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后,伊月還是選擇了相信雪妍,相信敖天!
“這就對了嘛,要對主人有信心!”
雪妍開心的笑道,嘿嘿,終于能回去吃那些美味的食物啦!本姑娘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夫君,我在家等你回來。”
說完這句話,伊月便不再猶豫,轉身向伊家跑去,準備去搬救兵……
黑袍男人看著跑掉的伊月,憤怒的咆哮道:“混蛋!你竟敢讓本座的獵物跑掉!本座要將你煉魂七七四十九天!讓你感受十八層地獄的痛苦!!!”
敖天冷笑一聲,全身燃起了金色的火焰……
“小子,記好了,到了地府,別忘了殺你的人是本座劉蟒!”
自稱劉蟒的黑袍男人陰冷的笑著,周圍的天地靈氣不斷化作黑氣的向其雙手凝聚,轉瞬間,黑氣便凝聚成了紋有一個骷髏頭的圖案的長槍,加上周圍如流水般環繞的黑氣,黑色長槍平添了幾分死氣,看起來煞是恐怖。
“說了這么多廢話,難不成你是在祈求本少饒你一命么?”敖天冷笑,背后浮現出了一頭金色巨龍的虛影,搖了搖頭森然說道:“別妄想了……你是第一個,敢搶本少老婆的人,好好再看看這片天吧,因為,本少要讓你……徹底的泯滅在這天地間。”
敖天一改之前玩世不恭的態度,平淡的聲音中卻充斥著無匹的殺意,幾乎實質化的殺氣如風暴般切割著周圍的一切,劉蟒心中一凝,明明是玄師初期的螻蟻,現在卻讓自己這個玄宗后期巔峰的邪修有些發怵,真是該死!
劉蟒手腕一抖,抓著黑色長槍飛快的向敖天掠去,卷起一陣腥風。
敖天眉頭微皺,若是換作其他玄師初期的修玄者,估計只是聞到這股腥風便會頭暈目眩,失去戰斗能力,不過,這些腥風在剛接觸敖天周圍的金色火焰時,便如殘雪遇到沸油般極速融化,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嗤嗤聲響。
“龍影無形。”
敖天淡然的輕喝一聲,眨眼間便到了十丈開外,一擊落空,劉蟒看著漫天殘影直冒冷汗,這么小的年紀,居然擁有如此身法,必須將他抹殺,否則后患無窮。
“血殺,黑暗祭奠!”
劉蟒大吼一聲,滔天的黑霧不斷的從其身上冒出,很快便將敖天所有的殘影全部吞噬。
“找到了呢……”
劉蟒舔了舔嘴唇,身形突然在敖天面前出現“轟”的一聲巨響,黑色長槍猛地橫掃,將敖天抽飛了出去。
悶哼一聲,敖天在被抽飛的同時,順手對著黑色長槍拍了一掌,令長槍表面附著了些許金色火焰。
看著如附骨之蛆般不斷蠶食著自己玄力的金色火焰,劉蟒不敢大意,連忙將黑色長槍向敖天擲去,響起了一陣破空聲,同時咆哮道:“你做了什么?!這是什么妖火?”
敖天伸手抓住了飛來的黑色長槍,全身火焰更盛,眨眼間,黑色長槍變消失殆盡。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敖天這才站起身來,悠悠的說道:“本少天生是你們這些邪修的克星,認命吧,你不可能是本少的對手。”
之前,敖天突破血海境時,傳承中包含了一個專門針對邪修的玄技,那便是圣焰金鱗。
這也是為什么雪妍對敖天如此放心的原因,畢竟敖天修煉時,雪妍和伊月也在場,雖然伊月當時在昏迷,但雪妍可是異常的清醒,時刻為敖天放著風。
“呵呵,少說大話!不過是讓本座吃了點小虧便如此自得,等本座將你的元神抽出,讓你的靈魂親眼看到自己的頭顱被做成酒壺的樣子!嘖嘖,當然,本座還要讓你看到你那個小女朋友成為本座的鼎爐,不過你放心,她會很爽的,桀桀桀桀!”
劉蟒在心中yy著將伊月當做鼎爐的情節,忍不住張狂大笑。
“找死……”
敖天徹底怒了,伊月乃是他心中不可觸及的逆鱗,此刻被劉蟒如此侮辱,自然無比憤怒,化成巨爪的雙手之上,金色火焰宛如實質化一般,周圍的空氣已經開始扭曲,看起來很不真實。
狂暴的一爪揮出,金色的火焰在空中化為了一頭巨龍,張牙舞爪的撲向劉蟒,劉蟒無奈,他已經知道金色火焰的可怕之處,此時當然不敢硬接,身體一晃,瞬間便閃開了敖天的攻擊。
看到敖天此時憤怒的表情,黑袍人劉蟒大喜,生氣好啊!生氣就意味著沖動,那他肯定會失去理智,借此機會,說不定可以一擊必殺!
“不得不說,你很聰明。”敖天雖然心中憤怒,但表情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同時,嘴角帶著一種嗜血的弧度,森寒道:“但是……本少可不會失去理智,你的提議也不錯,不過,我會留下你一縷神識,將你的頭丟進糞坑里鎮壓十年、百年、千年,萬年!嘿嘿,你說怎么樣呢?”
敖天笑的像一個惡魔,劉蟒聽著他說的話,臉色早已氣的鐵青,邪修的自我控制力本就不怎么樣,否則也不會淪為邪修,敖天還未失去理智,劉蟒自己便先陷入了瘋狂。
“哼!伶牙俐齒的小雜種!去死吧!”
“森羅萬刃!”
劉蟒大喝道,雙手凝聚出了各種兵刃,攜帶著宛如風暴的黑色兵刃,向敖天爆射而出。
“傻比……”
敖天玩味一笑,激怒了對方,那接下來便簡單多了。
憑借著龍皇不滅圣血的逆天特性和圣焰金鱗對邪修的克制,敖天不斷的揮出一道道爪影,狠狠的和劉蟒的兵刃碰撞在一起,一時間竟陷入僵局。
看著不如自己卻和自己打成平手的敖天,劉蟒面沉如水,這種被克制的感覺讓他十分壓抑,任誰被一個實力遠不如自己的毛頭小子壓著打都不會痛快,更別說他這個堂堂邪修大能。
一開始,他被敖天接連諷刺,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漸漸的,劉蟒感覺有些不太對勁,自己這個玄宗后期巔峰這樣不停的釋放玄技都有些吃不消,那個玄師初期的螻蟻怎么會有這么多玄力?
“極殺·斷滅噬!”
遲則生變,劉蟒再也按耐不住了,雙手結印,憑空召喚出了一個冒著腥臭血霧的巨大黑色骷髏頭,張嘴向敖天咬去。
憑借這招,劉蟒曾讓不少實力強于自己的大能隕落在他手上,如今實在是逼不得已,才釋放了這最后的殺招。
“圣焰金鱗,焚滅天地!”
見劉蟒放了大招,敖天自然也不甘落后,全身火焰大熾,真的像是要吞噬天地一樣。
“轟!!”
兩者大招相撞,結果自然不言而喻。克制邪穢的圣焰勢如破竹的吞沒了劉蟒召喚的黑色骷髏頭,不費吹灰之力。
由于骷髏頭中帶有劉蟒的一絲靈魂神識,此刻被滅,劉蟒自然受到重創“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精血。
終于,劉蟒感覺到了恐懼。
“你怎么會有這么多玄力?!”
劉蟒不敢相信的質問道。
“本少的玄力是無限的。”
敖天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并沒有隱瞞,在他眼中,現在這個消耗過度又已經重傷垂死的劉蟒已經是個必死之人了,告訴他又何妨?
“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劉蟒聽了敖天的話根本就不信,可是,現實就這眼前,根本由不得他不信,劉蟒只是在心中安慰著自己,他是逞強罷了,只要自己繼續攻擊下去,他一定會比自己先承受不住!想到這里,劉蟒不再猶豫,燃起本源玄力,紅著眼繼續瘋狂的攻擊著敖天。
“冥頑不靈。”
敖天也不多做解釋,累死他丫的才好,還能捉個活的關籠子里玩,多好!
敖天一邊用龍皇不滅圣血不斷的恢復著自己的玄力,一邊用各種招式與劉蟒對轟,攻擊整整持續了一刻鐘,劉蟒終于堅持不住了,瘋狂的嘶吼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不是玄師初期!你是誰!?”
敖天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臉欠揍的笑道:“無聊,有什么底牌趕緊使出來吧,沒底牌就乖乖跟本少回家吧,嘎嘎嘎!”
劉蟒面如死灰,旋即像是瘋了一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就憑你也想打贏本座?!這是你逼本座的!本座要殺了你!殺了你!”
“嘖?你說多少遍要殺了本少了?本少現在不還是好好的站在這?至于你說本少逼你?明明是你找死好不好!”
說完,敖天慢慢的向劉蟒走去,準備將其活捉,同時小心翼翼的提防著劉蟒可能存在的底牌。
忽然,劉蟒停止了大笑。平靜的像是一個死人,他張開干枯的嘴唇,沙啞道:“本座承認,你是個天才,本座也承認,這次栽在了你手里,不過……”說到這里,劉蟒的表情變得極其怨毒,像是在詛咒般,繼續說道:“不過,本座可以拉上你這么個天才,這輩子值了,老子在下面等著你!老子干不到那個女人,你也別想!哈哈哈哈,老子得不到的東西你憑什么得到?陪老子一起下地獄去吧!”
劉蟒的身體開始飛快的膨脹,像是打了氣的氣球,終于,在到達極限時“嘭”的一聲炸了開來,碎成渣的血肉彌漫在整個小巷,慢慢的,這些血肉中浮現出了各種猩紅的元神,足有數百之多!
有人類的嬰兒、女人、老人,男子,同樣也有玄獸,這些,全是被劉蟒所殺害的生命,死后元神被劉蟒抽出,經過殘忍的折磨后封在了自己體內,養成了這些天怒人怨的怨靈。
看著向自己撲來了無數怨靈,敖天的瞳孔劇烈收縮著,任誰看到這些慘死的生靈都不可能保持平靜,更何況是他這么個孩子。
嘆了一口氣,敖天悠悠的道:“若是一個邪修就殺害這么多無辜的生靈,那這么多的邪修又會傷了多少性命?這就是修煉界的規則么?強者就可以將弱者的性命當做游戲?若是我繼續弱下去,或許最后的結局也不會比他們好太多吧……”
頓了頓,敖天再次看著那些怨靈,有些悲傷的道:“這樣對你們也是一種痛苦……放心吧,本尊已經為你們報仇了,安心的去吧……”
“昂!!!”
一聲高昂的龍吟驟然響起,魔龍攝魂吟瞬間爆發,漫天的怨靈在一瞬間便被全部震碎,只留下最根本的一點純白的光球,這是靈魂最為純凈的本源。
通過靈魂本源中的小小人類,敖天在他們臉上看到了悲傷,興奮,以及那一抹的——解脫。
“去吧,雖然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有輪回,但,你們自由了。”
敖天揮了揮手,對著漫天光點笑道。
“謝謝你……我們無以為報,這一點點愿力還請恩公收下……”
一個明顯大點的光球對著敖天傳出一道微弱的聲音,他生前是一位精通精神力的玄王境界的修玄世家天才弟子,在一次歷練中因處世不深而被劉蟒欺騙,身受重傷不慎之時被偷襲,最后慘死在了劉蟒手上,成為了劉蟒手下的三大鬼將之一,此刻能對敖天傳音也正是因為他功法的獨特之處。
敖天看著紛紛點頭的靈魂本源,搖了搖頭,道:“算了,還是留給你們轉生的時候用吧,本少可不想讓人認為本少救你們是為了好處。”
雖然很想要這些愿力,但看著那些微弱的靈魂本源,若是接受,說不定他們便會直接消散,連輪回轉世的機會都不復存在,敖天知道這些,所以,他義無反顧的拒絕了,也算是為自己即將造成的滔天殺戮積點福吧。
敖天運轉玄力,默默的用龍族強大的生命力滋潤了這些靈魂本源,讓他們看起來不在那么虛弱,甚至有了些許生命的氣息。
“謝謝您,倒是我們險些害恩公于不義,若真有來生,我等一定報答恩公,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玄王靈魂感激的說了最后一句話,便開始慢慢虛化,逐漸與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去輪回了。
看著消散的眾靈魂,敖天欣慰的笑了,做好事?他并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一切都要遵循自己的本心,即便世人都認為這件事是錯的,只要它在敖天心中是正義,那他便會義無反顧的去實現,這就是敖天,從不會在意世俗眼光的敖天。
正準備離開時,敖天忽然發現劉蟒爆炸的地方有一枚古樸的黑色儲物戒指正躺在地上,散發著幽幽紅光。
能在如此爆炸中幸存下來的戒指,也一定不是凡物吧?撿起戒指后,敖天將神識探入了戒指內,輕松的破除了劉蟒的靈魂封印,便開始在數十平方米的儲物空間中查看自己的戰利品。
入目的,是一堆邪修專用的“小玩具”,和一些不知名的藥丸。
“陰陽交化典?額?這是雙修功法?哎哎劉蟒這家伙終于給了本少一個好東西啊!”
敖天翻了半天,看到一本粉紅色封面的陰陽交合典忍不住邪笑,正愁沒有合適的雙修功法和自己的月兒一起修煉呢!真是想打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好人吶!應該讓他死的舒服一點的……
將儲物戒指收起來后,敖天也沒有繼續在這里呆下去的意義,更何況還有正事沒做呢,一把火收拾了戰場殘局,便連忙趕往雜物店。
火急火燎的前去定制之前看到的“工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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