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又見面了。”
老者對敖天點頭微笑,正是那天駕車的老伯。
“大哥……院長大人……”
北思看著二人更加惶恐了。
敖天則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天玄學院院長?
躲在星落城駕車?
還讓一個尊者拉車?
這尼瑪……
似乎是看出了敖天在想什么,天玄院長呵呵一笑,道:“老夫天玄學院院長斷虛子,正巧那天是新生考核,老夫又閑來無事,故此找些事情做罷了,不曾想能遇到你和月兒這個小丫頭。”
敖天恍然,身為一個學院的院長,想來也沒有那么清閑。
斷虛子轉頭看向依舊跪在那里的北思,道:“起來吧,下次切記不可如此,回去面壁思過百日。”
“是,謝院長賜罰”。
北思二長老松了一口氣,這算是最輕的處罰了,要是他們晚來一步被自己得手了,那后果……
想到可能發生的可怕后果,二長老狠狠打了個寒顫。
“敖天小友,真的不考慮一下進入我天玄學院嗎?只要你同意,那老夫可以保證,你將會直接成為最高級別的弟子。”
身為天玄學院院長,斷虛子的眼光何其毒辣?因此才許下了如此之大的好處。
不過敖天卻是平靜的道:“多謝院長厚愛,無奈晚輩是一個懶散之人,不喜歡學院的束縛,三年后,等晚輩逍遙累了,定會去天玄學院叨擾,院長大人可不要嫌棄晚輩。”
斷虛子聽了大喜,沒想到這小子還真要來天玄學院,當即哈哈大笑,道:“無妨,敖天小友,天玄學院的大門時刻為你敞開,南天已經給過你一塊令牌了,到時你直接來找老夫即可。”
一旁的二長老有些驚訝,院長已經見過了不少天才,卻也沒見過他對誰如此推崇,僅僅知道這個人不過一個月,評價就如此之高。
二長老相信院長的眼光不會出錯,那,這個少年的天賦真的如此可怕?
北思不由得看著敖天陷入了沉思,畢竟誰也不愿意得罪一個潛力強大的天才。
“呵呵,聊也聊了,人也見了,月兒師侄,隨我們回天玄學院吧。”斷虛子在獅鷲背上沖伊月揮手笑道。
伊月點頭,強忍著淚水與南天云一起躍上獅鷲背部。
獅鷲仰天長鳴,掀起一陣旋風振翅起飛,此一分離,便是三年之久……
“等一下!”
眾人回頭,看見一個散發著金光的龍人扇動著龍翼,如一道金色閃電般落在了獅鷲背上,在他背后,還有一個背生黑色翅膀的少女,一個銀翼的少年和血翅的少年一齊降落
“啾!”
感受到了天敵的氣息,獅鷲嚇的一聲驚叫,看著自己背上的幾個少年,獅鷲眼中滿是疑惑,甩了甩腦袋繼續飛行。
祖龍、麒麟、天狼和血蛟,每一個都是可以將獅鷲當做食物的強大存在,也不怪它會被嚇到。
“怎么?敖天小友改變主意了?”斷虛子看著全身覆蓋金色鱗片的青年問到。
“前輩,晚輩只是去看一看天玄學院在何處而已,免得三年后找不到地方。”
金色鱗片緩緩消退,露出敖天清秀的面孔。
“夫君……”
敖天笑著攬過伊月,這一段路,不管怎樣,都不能讓自己的老婆一個人走吧。
伊月又何嘗不知道敖天的用意?只是將螓首在敖天懷里鉆了鉆,緊緊的抱著他。
獅鷲的速度很快,若是普通人站在上面,單是迎面吹來的罡風就足以將其吹裂,不過普通人又怎能有這樣的飛行靈獸?
短短兩個時辰,獅鷲便飛行了數百萬公里,進入一片一望無際的森林后才逐漸降低了速度。
“難道,天玄學院建立在這片森林當中?”敖天見獅鷲停了下來,有些驚訝的問道。
斷虛子笑而不語,伸手在空中一點,森林突然間變得模糊,而后變成了一片宏偉的山門。
山門旁邊的一塊巨石,上面龍飛鳳舞的刻了四個大字:天玄學院!
敖天等人驚訝的目瞪口呆,那些陸續乘獅鷲到來的新弟子也是如此。
敖天將目光轉向了那書有天玄學院四個大字的巨石,定睛看去,那四個大字中竟散發出滔天殺意,讓他感覺身處萬軍廝殺的戰場當中。
甚至,幻境中,一顆頭顱撒著鮮血從他面前飛過,瞪著雙眼死死的看著敖天,還有一人被撕成一塊塊碎肉,內臟隨處可見。
敖天看了片刻,悠悠的醒了過來,暗自贊嘆刻下這四個大字之人的強大。
“這四個大字乃是我天玄學院第一任掌門離去之前以他畢生修為凝聚成狂霸的刀勢劈出來的,長時間觀看會迷失自我,你很不錯,竟然可以自己醒來。”
南天云贊嘆道,為敖天驚人的意志力所折服,就算是他第一次觀看的時候,也嚇的面色蒼白,差點留下心魔,還好上一任掌門及時出手,才讓他醒了過來,沒想到敖天竟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前輩過獎了。”
敖天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一個玄獸會害怕血腥?這是在開玩笑吧?
身為一只玄獸,本身就是應該在血與廝殺中成長,弱肉強食乃是玄獸界恒古不變的唯一真理,害怕血腥,只會被更早的淘汰。
而人類修煉者則不同,以文明為主,即使是要擊殺一個仇敵,也要找到各種理由和借口,加以正義之名。
獸族根本不屑如此,有仇,便血戰到底,至死方休。
南天云見敖紫墨、銀月、血修羅都是一臉風輕云淡,再次高看了敖天一眼,這個少年的身邊都是一群怎樣的妖孽啊!
“南天大長老,剛才的森林是?”敖天問到,不明白一片森林怎么會突然變成學院。
“那是天玄學院的護院大陣,森羅天影,平時不催動時只是單一的幻陣,一旦催動,則是整個南洲排行前三的強大幻殺之陣。”
南天云也不避諱,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機密。
敖天雖然早就想到是陣法,但從未想過,覆蓋面積如此之大居然還是這個大陣的未催動狀態,若是大陣運轉,該有多么恐怖!
“呵呵,也別在這站著了,進去看看吧。”
斷虛子笑道,帶領眾人走進了天玄學院。
道路兩邊,靈花靈草隨處可見,天地靈氣比外界濃郁數倍,在此修煉,定能事半功倍。
與其說是學院,倒不如說是一座巨城,天玄城外城,隨處可見天玄學院的弟子在道路兩旁擺攤,這也是他們平日修煉的場所。
在天玄學院,沒有任何規則可言,偷、搶、爭斗、交易,這些都是被允許的,只要不鬧出人命,學院高層是不會輕易插手的。
天玄城內城,則是一片森林,名為天玄森林,其中偶爾有珍稀的玄獸出沒,這是內院弟子居住的場所,而這些玄獸,便是通往內院的試煉。
若是實力夠強,從被玄獸層層包圍的天玄森林中穿過,到達居住地,便可正式成為內院弟子,再向內,通過天玄湖,到達天玄島上,便是核心弟子。
雖說是湖,但也堪比世俗界的一片海域了,由此可見,整個天玄學院是有多么龐大。
斷虛子叮囑了敖天五人幾句話,告知五人這里的規則,便和南天大長老離去了。
離去時,南天云遞給了伊月一塊傳音石,告知她若是不能自己到達內院,利用傳音石,他會將伊月接到天玄島。
“嘿嘿,又是一群新來的,那邊有個新來的師妹長得不錯啊。”
“怎么?餓狼,你想霸王硬上弓不成?”
“那有什么,只要不弄死,學院高層不會在意這些新生的。”
被稱為餓狼的弟子不在意的說道,可見這些事他做過不少。
敖天皺眉,看樣子天玄學院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和諧啊,在走之前,還是先幫月兒清理了這些討厭的蒼蠅吧……
“呵呵,小妞,跟哥哥走,陪哥哥玩一晚上,這些玄晶就送你了。”
餓狼色瞇瞇的在伊月胸部和臀部打轉,不時的舔了舔嘴唇。
敖天剛要上前,卻被伊月拉住了。
“夫君,交給月兒吧,你總不可能一直陪著月兒。”
伊月展顏一笑,她可不是沒用的花瓶,身為人類的時候不是,現在成為祖龍,自然更不是!
“喲喲喲,還是個小辣妹啊!哥哥喜歡,這樣的妞在床上叫的最歡了。”餓狼猥瑣的說道。
伊月沒有接話,簡單一拳轟出,不帶任何花俏。
“來的好!”
餓狼一聲大喝,雙手呈爪狀,抓向伊月的拳頭,他可是天玄學院的老生,怎么可能會輸給一個剛來的新生。
不過,伊月現在可是撕天祖龍,肉身強大無匹的存在,一個小小的玄師初期怎么可能以肉體擋得住同為玄師初期的她?
“砰”
伊月的拳頭去勢未減,帶著餓狼的雙手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
餓狼面色漲紅,喉嚨一甜,強忍著沒有噴出那一口鮮血。
“怎么可能……”
餓狼巨驚,心中震顫,就算自己輕敵大意,同樣是玄師初期也不可能一拳將他打成重傷啊,而且看樣子她還沒有使用玄技。
“轟!”
伊月可不管他在想什么,沖到餓狼身前,抓住他一只手腕,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狠狠的將他砸入了地底。
餓狼這次再也忍不住了,哀嚎一聲,噴出了三大口鮮血。
這一摔,至少摔斷了餓狼一半的骨頭,估計將來的一段時間是看不見他了。
“夫君,月兒表現的怎么樣?”
在一群天玄學院弟子見了鬼的表情下,伊月笑嘻嘻的跑到敖天面前邀功。
“月兒,下手太輕了,剛才那個過肩摔其實可以再踏上一腳的。”
敖天笑道。
尼瑪的,骨頭都斷成這樣了下手還輕?
正在將餓狼抬去醫務室的幾個學員相當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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