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訌(2)
楚喬和楚驕的臉成功的又黑了,心里開始咒罵那無良的先祖。
“前輩,您別吐了,要是化形丹的話,還是您自己留著最好了!”楚喬趕緊道,“您有什么秘籍啊隨便給我們一個就好了,比如說……”楚喬擰著眉頭思索著這個怪物究竟有什么厲害的本事呢?
“比如說剛剛你射我們的那個水柱,水柱后來又變成冰的那個本事,交給我們吧!”楚驕趕緊道,剛剛被凍在冰坨子里的感覺讓他太刻骨銘心了,要是把自己的對手也弄到冰坨子里凍一凍肯定很爽!
“你們是說寒冰咒?”怪物側著臉,用那只大眼睛打量著楚驕,眼神里充滿了怪異,“如果你們想學也可以……不過……”
“不過什么?”楚喬以為那怪物要反悔,“我們已經(jīng)通過考研了啊,前輩啊,你可不能反悔啊!”
“不過我原本想給你們一顆避水珠的……你們執(zhí)意要學寒冰咒,那就教給你們寒冰咒吧……真是奇怪了,避水珠這么好的東西你們都不要,卻要學那勞什子的寒冰咒……”怪物自顧自的嘟囔著,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楚喬和楚驕。
“避水珠……”楚驕訕訕的朝著楚喬笑著,“那玩意聽名字好像很厲害哈……”
“嗯……聽上去是不錯。”楚喬點點頭。
“那我們好像是……虧了?”楚驕嘴巴癟起來了,一副肉痛的樣子。
“算了……還能遇上好寶貝的……”楚喬拍了拍楚驕的頭,“寒冰咒也不錯,今后咱們也有機會讓別人嘗嘗被凍在冰塊里的味道!”
楚驕立即用知音的眼神看著楚喬。
“你們閉上眼睛!”怪物蹲了下來,蹲著的樣子,很有幾分大宗師的感覺,雖然是獸,但是誰敢把它真的當做獸看待?
楚喬兩人立即閉上眼睛,凝神入定之后,腦海中漸漸的傳來了一陣如梵音一般的咒語,那些咒語就像潮水一般的涌入,深深的刻在了楚喬兩人的腦海里,片刻之后,楚喬兩人睜開了眼睛,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天哪!這個如此厲害的攻伐之術,傳承居然如此簡單!那怪物直接就給灌注到了兩人的腦子里!
“你們試試看。”那怪物對楚喬二人道。
楚喬的腦海中自然的就浮現(xiàn)出了如何運轉靈力如何捏出印訣,最后調動那靈力融合到水中,湖水中果然躥起一道細細的水柱,打中了湖邊的一棵樹,那棵樹瞬間便被凍住了!
“我也來試試!”楚驕也躍躍欲試的捏動印訣,運轉靈力,輕喝一聲,“寒冰咒!”
結果話音落下,從湖中竟然只冒起了一根手指頭粗細的水柱來,落到湖邊的一株草上,把那根草給凍住了……
“怎么會這樣?”楚驕驚訝的看著自己弄出的小水柱,甚至那都不能夠稱為水柱……
“施展寒冰咒是跟你們體內的靈力有關的。”那怪物說完深深的看了楚喬一眼,“丫頭,我還真是輕看了你。”
楚喬笑了笑,“我怎么著也比不上前輩您啊!”
“哈哈哈……那倒未必!”那怪物點了點頭,看著楚喬,“不過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連體內百分之一的靈力都沒有開啟,我等著你一鳴驚人的那一天!哈哈哈哈……楚氏振興有望了!”
說罷,那怪物的身形也漸漸的消失了。
楚驕歪著頭看著怪物消失的地方,突然道,“我怎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些所謂的妖怪,其實并不是想真正的傷害我們……而且,它們……真的很像人啊!”
楚喬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道,“別想了,很多事情還是不要想的太透徹的好,我們只需要知道,楚氏的先祖為了楚氏能夠千秋萬載的傳承下去,的確是做了太大的犧牲……好了,走吧!”
楚驕聽著楚喬模糊的話,心里總覺的有個地方被觸動了一下,自己好像是摸到了某個天大的秘密,不過,卻只是摸到了一個邊緣,根本無法從這邊緣上推斷出它的全貌來。這個疑惑只能夠被他深深的壓下去,也許出去后問問爺爺能夠知道一些答案。
兩人繼續(xù)上路,這次他們幾乎是到處“沾花惹草”,見到一株造型奇異的樹,會去撓一撓,看到一朵美麗的花,也會去碰一碰,指望著這些也是什么樹精花靈的。
不過走了一天之后,發(fā)現(xiàn)一路走來,再也沒有遇上什么隱藏的陣法了。
“難道說每個人只能夠遇到兩次?”楚驕有些喪氣的問道,“咱們還沒有弄到通靈器物呢!”
“別著急,是我們的,我們自然能夠遇到,不是我們的,也強求不來的。”楚喬淡淡的道。
就在這時,兩人發(fā)現(xiàn)前方的密林中傳來一陣吵鬧爭執(zhí)的聲音,楚驕仔細辨聽了一下,這才道,“是咱們楚家的人,其中有一個人我認識的。”
“哦,遇上了啊。”楚喬沒想到還能夠在這里遇到其他楚家的人。
“咱們要不要去看看?”楚驕有些好奇的朝著密林的方向張望了一下,“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在爭什么,看樣子,爭的很兇啊!可別打起來了。”
“咱們繞過去,偷偷去看看,不要驚動了他們。”楚喬道,“我可不想跟他們一起!”
“嗯,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大小姐。”楚驕點了點頭,心里頭有一種暗暗的喜悅彌散開來,原來大小姐并不討厭自己,才會跟自己一路的。
這個念頭讓楚驕很高興。
兩人接著密林的陰影,悄悄的繞到了那幾人的后面,藏在了一塊大石頭后面仔細的聽著那幾人的吵鬧聲。
“你們這是一定要跟我爭這塊玉?我可是你們的長輩!”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怒喝著,“你們這些家伙,真真是太目無尊長了!”
“二叔,在外面您是長輩,我們自然是要敬你幾分,但是在這里,就要憑本事說話了!這塊玉是我們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來的,你一個人獨吞了,可說不過去!”接著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毫不示弱。
“混帳!”那中年男人怒不可遏的道,“什么你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明明是我觸動了陣法,跟那頭棕熊精斗得死去活來,差點命喪熊掌之下,我都快要把那棕熊制服了,你們這幾個小子硬要上來參和,現(xiàn)在有想要分我的玉!這玉只有一塊,如何能分?”
“二叔,做人做事可不能太昧良心了啊!”另一個年輕人聲音懶洋洋的說道,“要不是我們幾人及時救了你,你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是命喪熊掌之下了,還能夠活的好好的,跟我們在這兒爭玉么?你應該感謝我們的救命之恩才是!這塊玉就當做報酬如何?您是長輩,我們不想做的太過了,您也不要讓我們?yōu)殡y才好啊!”
“你們……你們……簡直就是顛倒黑白!楚家如何有你們這樣的不肖子孫?楚氏先祖在天有靈,也不會饒過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的!”那中年男人悲憤的道,“我剛剛受了重傷,你們這是要趁機對我動手?”
“二叔,別逼我們!”又有人冷聲道,“你可要想清楚,我們這幾人是要參加四大家族大比之會的,這玉在我們手里比在你手里有用!就算是出去了,我相信大長老還是會這樣決定的,你不要鬧到大長老面前去,反倒是丟了你的臉面。”
“休想用大長老來壓我!這玉是我得來的,你們若是想硬奪,好,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那中年男人大吼一聲,“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下一刻,那片密林中便真的傳出了打斗聲,痛呼聲,悶哼聲……
楚驕有點著急,幾次想要走出去,都被楚喬給拉住了。
“你要干什么去?”
“我不能夠讓他們殺了二叔啊!二叔怎么說也是我們的長輩,也是楚家的幾位實力強悍的地階神巫,若是傷在了他們手里,是楚家的損失!”楚驕焦急的道。
“要是他們不聽你的呢?”楚喬不緊不慢的反問道。
“就算是他們不聽我的,我也要盡我的力分開他們啊!”楚驕理所當然的道,“我要是看著他們互相爭斗不管,那我還是楚家人嗎?”
“不許去。”楚喬又恢復了她清冷的神色,“我還是楚家大小姐呢!我都沒發(fā)話,輪得到你管這件事?”
楚驕被楚喬這么一說,頓時沒了脾氣,乖乖的蹲在楚喬身邊,拿了一個樹枝畫圈,可是他還是不斷用敢怒不敢言的眼神瞅著楚喬,希望楚喬能夠出去阻止兩幫人爭斗。
三人共同圍攻他們的“二叔”,雖然這個二叔并不一定就是他們的親叔叔,但是都是楚氏族人,多少還是沾著血緣的,不過聽那打斗的聲音,他們似乎并沒有留手,實打實的用的都是狠招啊!
二叔很快堅持不住了,原本就受了重傷,如何能夠扛得住三個實力不俗的年輕人的圍攻?
“大小姐,你救救二叔吧!你再不出去,他會被他們打死的!”楚驕小聲的哀求著,“就算是你不想出去救他,你讓我出去救救他吧!”
楚喬深深的看了楚驕一眼,“你真的想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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