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杯中酒喝完,兩人便踏上了天翔舟,回到了西龍坊市。
不知道為何,一回到西龍坊市,葉空就感覺到一種不安的感覺,仿佛有人在暗中窺探一樣。
“寒姑娘感覺到不尋常的地方了么?”葉空問道。
寒娥嘴角劃過一抹弧度,“嗯,有修魔者進來了。”
葉空皺了皺眉頭,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浮現心頭,兩儀門的天劫終于是惹來了魔道的入侵。
“仙子知道那修魔者是什么修為嗎?”葉空神識去查看,并沒有感覺那修魔者。
寒娥似是察覺到了葉空的神識,“他們在布陣,此陣么,對于目前的你我來說稍有些麻煩,煉化生人入魔,到時候這座坊市中的所有人全部入魔。。然后他們就可以驅趕上千大軍進攻一個大門派,哦,是那個兩儀門吧。”
葉空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心里思索著對策,一邊往店鋪走著。
“怎么,葉公子想出手?”寒娥轉過臉來問道。
葉空想了想,“魔道手段殘忍,人神共憤,人人見之誅之,更何況他們要煉化整座西龍坊市,這是多大的災難啊。我覺得我得出手。”
寒娥聞言,不置可否,笑了笑,“葉公子若是需要我,我可以幫忙。不過不要嫌棄我修為低微就好。”
葉空笑道:“哪里哪里。區區修魔者而已,我葉空一個人就行。就算打不過,給他們搗搗亂什么的也好。”
寒娥聞言,“那葉公子先忙,我去屋里為天劫的事情準備一下。”
“仙子請便。”
張三對于店鋪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仙女般的女修士極為的震驚,看向葉空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等寒娥走后,連忙湊上去,滿臉嬉笑道:“哥,那女修士是誰啊,真好看。”
“好看?”葉空挑了挑眉頭,“你就知道好看!趕緊跟我說說,這幾天發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覺要出大事!”
張三挨了罵。農家和尚頓時認真起來,“哥,這兩天坊市里面開始不明不白的死人,死的還都是筑基期。甚至許多兩儀門的長老都死了。據說死相極慘,有人說是魔道所為。”
葉空點點頭,“兩儀門有什么動靜嗎?”
“兩儀門……奇怪了,沒有派人來鎮守,反而放出消息,說要找一個年輕人。”張三也有些不解,“現在到處都在傳這個消息,之前還是背地里面傳,現在都是光明正大的傳。反而對于魔道的事情沒有半點的防守的意思。”
葉空有些不解了,“蹊蹺啊,不就是一棵火龍果嘛,至于連整座門派的安危都不管了么……”
聞言,張三頓時嘟囔了一句,“承認了吧,還是你偷的……”
“行了,別嘟囔了,那他們有沒有說那個少年有什么特征么?叫什么,相貌是什么。”葉空感覺,讓兩儀門能夠不顧自身門派安危,要尋找的這個少年或許不是自己。 …。
因為火龍果樹雖然珍貴,可是與門派比起來,重要性自然是門派更重要。
可看兩儀門如今的表現, 有些本末倒置的樣子,可兩儀門屹立幽州千年,這種孰重孰輕的事情,他們自然是分的清楚的。
“他們沒說,所以我也覺得奇怪啊,一個沒有名字沒有相貌的少年,光這個說,天底下的少年可多了去了。哥,你說這會不會是另有用意啊?是不是這是對其他門派的暗號?”
葉空皺了皺眉頭,感覺一陣頭大,想了許久,最后揉了揉太陽穴,“行了,這事兒不要考慮了。你還有多少靈草靈石?”
“哥……我都用完了,我這個資質有點差,所以……”張三有些不好意思。
“嗯!”葉空一伸手,拿出來一個儲物袋,“這里面是一些靈草。。你自己拿去用。對了,半個月后是不是要有拍賣會來著?”
“是啊,怎么,哥你要參加?”
“嗯,你拿著這些靈草換一些靈石,然后你去拍賣會上看看有什么想要的就買下來吧。這西龍坊市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要亂了,多準備一些修真資源總沒錯。”葉空有些語重心長的樣子。
張三做行戶的,自然能察言觀色,神色有些驚訝,“哥,咱這靈草店鋪不開了?”
“嗯,將來說不好,對了,院子后面的那些石像還在嗎?”
說起這事兒,張三頓時跟見了鬼似的,“哥,昨天晚上我做夢了。夢見這些石像活了!”
葉空聞言,瞪了張三一眼,“扯淡,你這是心里有鬼吧。是不是白天碰石像來著?”
張三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就晚上被尿憋起來,沒來得及到茅房,一不小心撒石像上了,白天才發現的……”
“滾蛋!”葉空一聽,差點腦袋冒出汗來,這怪不得做夢呢,你往人家身上撒尿這還不氣死石像里面的人啊。“行了行了,你趕緊出去吧,石像的事情跟誰都別說,聽到沒有!”
張三趕緊點頭,似乎感覺石像有些邪門。
“我滴娘哎……”等張三走了,葉空趕緊擦擦額頭的汗水,這張三真是沒心沒肺的,敢往石像上撒尿,你這是不想要***了啊!
他趕緊回后院看了看。農家和尚發現上面還有痕跡,于是趕緊施展了水霧術,將石像清洗干凈,尋思著,等這些寒娥的侍衛復活后,恐怕得好好解釋解釋了。
接下來的幾天,葉空靜靜的待在了店鋪中,有張三不斷將外界的消息送來,都是哪兒哪兒死人了,死相如何。
慢慢的,葉空知道了不僅魔道的人來了,而且有南方的邪教也來了,這倒不是張三告訴葉空的,而是寒娥親自出來告訴葉空的。
看著桌子上一只死去的毒蟲,五彩斑斕,還散發著一種難聞的氣息,雖然被封印著,可是卻一直在腐蝕封印禁制。
“這毒蟲竟然這么大的威力啊,死去了還在腐蝕陣法,真難對付!”葉空看到這只蟲子,有些頭皮發麻。
“這才是子蟲,母蟲更加厲害。從這只子蟲推斷,或許母蟲已經到了筑基后期的修為,對于筑基期來說,已經很難解決了。”寒娥說道。
“難道沒有解決的辦法?”
“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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