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六點了,雪揚,去叫醒你哥哥,他今天不是還要參加體育訓練的嗎?”家母陳鳶尾在給他們兩兄妹煮早餐。
北京市,五環。寶興華庭公寓7棟7樓,門牌號7-1-1,周六,早上五點四十五分。
“哥哥終于被我抓到一次晚起床了,上次遲起來了一分鐘,他就像個老爺子一樣啰嗦了我半天,害得我那天彈鋼琴連錯五個音節,被老師罵得狗血淋頭的。我才不管他呢,讓他遲到被教練罵去吧,我吃飽了,先走了。”
易雪揚出門了,然而易初陽還躺在床上。
“有點反常呢,這個時間他早該出門了,該不會是生病了吧?初陽,起床啦,你妹妹都出門去練琴了,你這個體育部的居然還在睡覺。”
陳鳶尾輕輕敲了敲易初陽的房門,沒有回應。又敲了幾下,依然沒有動靜。
“怎么搞的,居然不說話,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房門被推開了,只見易初陽一動不動地躺著。
“初陽,快起床了,你要遲到了,聽見沒有……”
易初陽徘徊在一個空曠的地方。
突然出現的一位老人把易初陽嚇了一跳。
易初陽被那位老爺額揪著耳朵。
“你終于起床了,我還以為你生病了呢,正想給你的教練請假,你妹妹都出門了,動作快點。早餐自己熱,我去上班了。”
“知道了,媽媽,我做了個奇怪的夢,馬上出門了。”
“大哥,到點了,你在哪?教練點你三次名了,身為中隊長居然遲到了,同學們都說你耍大牌呢。”
北京望京實驗中學,體育場,白凌云正在給易初陽打電話。
“早上起來有點發熱,現在好了,我現在騎車趕過去呢,再等一分鐘行嗎?就這樣,我要過馬路了。”
易初陽匆匆忙忙地想掛掉電話。
“對不起,我打錯電話了。我認識的易初陽可是天塌下來都要堅持體育訓練的人,區區發熱就晚起,說,這部手機原來的主人在哪里?你是誰?”
“你想打架是嗎?反正遲到要受罰,干脆先把你打一頓,兩次懲罰加在一起,就不會整天被記過了。”
“是你自己遲到的,怪我咯?所以你到底被什么事情耽誤了,我好跟教練解釋啊。”
“我說我剛剛變成月老了,你信嗎?”
“能找更好的奶油嗎?你這個說出來傻子都不信。”
十五分鐘后……
“報告,教練!”易初陽趕到體育場,張教練看了看表,說:“遲到十分鐘,先跑二十圈再說。”
“知道了,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易初陽淡定接受了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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