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很危險,趕快離開。”
介入的警方將不知所措的白凌云帶走了。張教練也趕到了現場,望著周圍一片狼藉,易初陽已不見了蹤影。
“你們亂跑什么,易初陽呢?”張教練氣呼呼地問。
“有妖怪,是一個蛇首龍身的妖怪。我沒撒謊,是真的。”白凌云指著那邊的廢墟,接著說:“我們被襲擊了。易初陽就被埋在哪里。”
“不管是不是真的,趕緊離開這里。你父母親還在等你呢。不要讓他們擔心了。”
白凌云想了想,還是跟著走了。他知道張教練不會相信他,所以也沒多說了。
剛踏進臨時疏散點,白凌云感覺背后有人拍他。
“是誰?敢戲弄本少爺?”
心情極不爽的白凌云轉過身去。安落月正和他招手。
“嗨,今天怎么了?脾氣這么大。你的好基友呢?你們不是應該膩在一起秀恩愛的嗎?”
安落月頗有醋意地提問。白凌云察覺到了,打算欺負一下她。
“哎,你都不曉得。班長大人。剛才發生地震。易初陽為了保護一個女孩子,被埋在廢墟里了。估計已經活不成了。班長大人,你沒受傷吧。你要是有什么閃失,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交代了。”
白凌云掩臉痛哭,說得跟真的一樣。
“易初陽……不可能。你是在騙我。對不對。這家伙才沒這么容易死。如實告訴我,否則我就……算了。總之,他不會有事就對了。”
安落月很相信易初陽,但這十幾年來易初陽第一次出事,她還是有點驚訝。
一天的搜尋即將過去了,警方表示沒有任何發現。這讓白凌云很不解,他親眼看見易初陽埋下去的,不會有錯。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決定親自回去一趟。
“班長,你掩護我。我去看看情況。有什么發現明天再告訴你。”
安落月接到話馬上哭了起來,周圍的人都來安慰她。白凌云趁機逃走了。
此時,失蹤了一頁半紙的易初陽……
“哎呀,痛死了。這里是哪里啊?”
易初陽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被包成了粽子。一眼就看到了之前那位老爺爺。
“又是你啊,老爺爺。是你救我的?謝謝。”
“原來你也會說謝謝的。我還以為,你只會損人呢。這么沒頭沒腦地沖過去。你有想過后果嗎?還好你體質好,不易碎。不然你家人明年要給你上香了。”
易初陽被揪耳朵。
“沒有啊,我只是想引開他。接下來該怎么辦,我還沒想好的。”
“還是這個德行,真讓人腦仁疼。”
“老爺爺,你說什么?那個,我們之前認識的嗎?”
老人突然反應過來,連忙回應:“算認識吧。不過不是很熟。總之你以后小心點,下次就不會這么走運了。”
易初陽又被揪耳朵。
“疼……疼啊。我的耳朵跟你有仇是不是?怎么老愛揪我的耳朵?”
易初陽不爽地想咬人。
“還知道疼,證明還有得救。易初陽你聽好了。我是紅線魂,算是你的上司。我把你帶到這里來,你就算失蹤了幾天。過幾天再把你送回去。安心養傷吧。騷年。”
易初陽企圖用牙咬開繃帶,聽到這句話,著急地問:“為什么不是現在送回去,我失蹤了幾天,要怎么跟別人解釋?”
“因為……”老人摸了摸下巴,一臉嚴肅地說:“年輕人,關于這個問題。我可以告訴你。因為我忘記了回去的方法。至于怎么跟人解釋的話……我也沒想好。”
“天吶,老天是派個老年癡呆來整我的嗎?就不能派個正常點的嗎?”
“怎么跟上司說話的,我只是偶爾會忘記一些事情而已。年紀大了,就不能體諒一下嗎?”
三個月后,北京地震區基本被掀翻重建。但警方依然沒有發現易初陽的尸體。于是他光榮地從失蹤人口變成了死亡人口。
“北京并不是地震區,突然的地震連前兆都沒有。沒能救得了那個孩子。我們也表示遺憾。抱歉。”
這是警方給易家最后的交代。
“快讓我回去,我要變成死亡人口了。再晚點就要變成黑戶了。”
易初陽激動地大喊。
“別慌,問題不大。我們來看看這個……哎呀,不是故意的。”
紅線魂手中的一瓶紅色的藥水倒在地上,易初陽突然掉到湖里。
“就不能選一個好點的降落點嗎?還有……特么居然在晚上!這里應該是地球吧。”
易初陽費力地游到岸邊,早已累壞的他在岸邊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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