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周六。早上五點十分。易初陽獨自站在北京望京實驗中學門前發呆,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一個人正悄悄地靠近他,易初陽早有察覺,但他沒有任何反應。
“你終于來了,兄弟。怎么,今天還是不說話嗎?”
出現在易初陽后面的白凌云神情嚴肅,事態相當嚴重,他可沒心思開玩笑。易初陽點了點頭,沒有做任何回應。
“你這家伙真是的,再不說話就真的成啞巴了。老實說,那時候,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嗎?為什么你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們這樣,還怎么做兄弟?”
依然點頭的易初陽成功激怒了白凌云。他扯住易初陽的衣領,像只發瘋的獅子,他的眼神迫切需要答案。
“衣服扯壞了可是要賠償的哦,就算是好兄弟也沒有折扣。大家都是窮得叮當響的人。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動手。”
易初陽推開了白凌云,臉上笑瞇瞇,心里MMP。白凌云突然畫風轉變,抱住了易初陽。
“太陽。”
易初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太好了,你終于肯說話了。我還擔心你會有什么事呢。這才是我們熟悉的易初陽嘛,又可以跟我吵架了。”
兩人在學校門前纏綿,咳咳。不是。易初陽感覺一萬頭羊駝在他心里飄過。
“你先放開我,你不嫌惡心啊。大庭廣眾之下,你不要面子我還要的。”
纏綿后的……咳咳,不是。
“好了,不開玩笑了。說吧,你消失的三個月里去了哪里?又是誰救的你。紅線者是什么?或者,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該不會連你自己都不清楚吧。如實告訴我。”
一連串的問題讓易初陽很不爽,不知道為什么,他最討厭別人對他問東問西的了。特別是問到自身問題。
“沒什么好說的,我先走了。改天再聊吧。你要吵架找別人,我最近沒心情。”
剛想走開的易初陽被扯了回來,兩人的戰爭不可避免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大早的來找我,是來挑事的嗎?我告訴你,白凌云,我認真打起來的時候,不會手下留情的。”
易初陽伸出左手,突然停了下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拳頭已經落在他臉上了。他出乎意料地沒有還手,也沒有罵人。就這么一直站在那里。白凌云推了一下他,心情很復雜。
“你能給點反應嗎?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跟人訴說你的事情,但你越是這樣我越害怕。我怕你把自己憋壞了。我這人不會說話,你不需要見諒。”
有點慌亂的易初陽轉身就跑開了,白凌云并沒有追上去。他也察覺到易初陽剛才的端倪了。他也清楚易初陽的為人,他不愿說的事,誰也逼不了他。今天這么早起床卻白忙活了一場,他索性回家睡個回籠覺了。
易初陽躲在某小賣部門前活動了一下左手,突如其來的雨,讓他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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