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打架斗斗毆罪名,易初陽和白凌云留校檢查。易初陽被紅依老師帶到辦公室。白凌云則被校長帶走。一進門,他毫不客氣地坐在老師的位置,疊好桌面的資料,熟練地沖了兩杯茶。遞給給陳紅依一杯。
“老師我錯了,老師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老師。我們已經寫了保證書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p>
易初陽挨在椅子上,吃著老師的零食。翹起二郎腿。絲毫看不出誠意。吃貨老師炸毛。連忙把易初陽拎起來,丟到一邊去了。保住了自己的零食。后知后覺,關注點錯了。
“不對,我讓你過來不是為了這個。妖怪呢?上次搗亂的妖怪呢。你找到沒有?!?/p>
紅依老師喝了幾杯茶,終于冷靜下來了。
“找到了,可是我打不過。讓他跑了。我還被他打傷了呢?,F在還沒好??商劭商哿?。老師,你可以把你的零食給我,安慰一下我幼小的心靈嗎?”
企圖撒嬌的語氣,雙手托住下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老師……手中零食。
撒了謊還能不動聲色飲茶,身為男主角,他的臉皮已經厚得堪比砧板了。
“哦,是嗎。你剛剛不是還打得挺起勁的嗎。絲毫看不出你受傷。而且,就算你真的輸了。你認為以你之前拉下的仇恨,他會這么輕易放過你嗎?還是,你另有隱情。”
陳紅依把薯片放好,滿臉不相信。
“你這是在,懷疑本座嗎?本座做事,什么時候輪到你……啊~來人啊,救命啊。非法猥褻未成年小正太啊。”
被拉進廁所強行脫掉衣服,左肩上的傷已經消失了。陳紅依到處都摸不到傷口。易初陽蜷縮在角落,心疼地抱住自己。嘴巴一撅,眼睛一紅,淚水就出來了。
“我……我被輕薄了。對不起,爹,娘。孩兒不孝,沒能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孩兒這就以死謝罪,絕對不能讓易家蒙羞。”
使出紅線準備勒死自己,陳紅依趕緊上前阻止。早聽聞老祖現在很會玩,從一開始的不以為然,逐漸變成心力交瘁了。
“十三歲,十三歲啊?;ㄒ粯拥哪昙o。還沒來得及去擁抱這個世界,就要毀在班主任手里了。天理何在??!”
極其專業地咆哮式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把陳紅依嚇壞了。
“老祖,我說你也不小了。不,準確的說比我還大了。你能正經點嗎?”
陳紅依把衣服丟給易初陽,他穿上衣服,瞇著眼睛,調皮地笑了笑。
“還有什么要問的嗎,老師?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回家咯。剛剛打了一架,餓死我了。”
“沒有了,今天到此為止。你走吧?!?/p>
剛轉過頭來,易初陽已經不見了。同時,在校長室的白凌云也被期滿出獄了。兩人約定在后門碰面。白凌云家的私人司機已經等候多時了。司機搖下車窗,朝他們招了招手。兩人望了望四周,確定沒人,才敢上車。
“白小少爺又跟易小少爺打架了吧,這次誰贏呢?打歸打,千萬別傷了和氣。”
“別叫我小少爺,我只是個窮屌絲而已?!?/p>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應。
“兩位小少爺關系這么好,我就放心了?!?/p>
“才不是呢,我恨不得讓那個姓易的家伙去死呢?!?/p>
確認過眼神,雙方遇上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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