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前世的前世,背景萬年蓮瑤村……
秋映月視角。
那是個大雨后的午后,我上北山采藥,因為路滑,我摔了一跤。扭傷了右腿。疼的站不起來了。沒有一點防備,他出現(xiàn)在我面前。看見我摔倒了,卻無動于衷。我沒有告訴他我的名字,當(dāng)然他也沒有問,禮尚往來,他也沒有告訴我他的名字。
一頭雪白飄逸的長發(fā),慘白的皮膚,紅色的眼睛,染血的白色長袍,加上白色長褲和長靴。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矮。那是我對他的第一印象,似乎他的色調(diào),除了白色,就是紅色。
我以為,他起碼會問我有沒有摔疼。誰知道他是這樣跟我說的:
“活該,明知道雨后路滑,還要獨自上山。“
他告訴,他是惡魔。只是路過的。不允許我靠近他。這樣對大家是安全的。也許他在忌諱什么,我在想,如果他真是惡魔,又怎么會害怕這些呢?如果他真是惡魔,又怎么會一邊罵我笨一邊背著素不相識的我下山呢?如果他真是惡魔,又怎么會幫我揉腿呢?
他說他從小在南山里長大,行慣山路。我從沒見過山里長大的孩子能這么白,我以為我是第一個認識他的人,但其實不是的,他第一次下山。就認識了一對苦命鴛鴦,為了他們,他第一次冒險觸犯族規(guī),他告訴我,他那次差點被大長老打死。
聽我爺爺說,南山是邪山,里面住著一群惡魔,匯聚了天火、若水、天雷、地火、陰火、寒冰、于風(fēng)、草木等邪術(shù)。但凡踏入南山的人,沒一個能或者回來。是絕對的禁區(qū)。
燕雪沫視角。
那天,我在面館吃面。映月被一個白發(fā)的男孩背了過來。就坐在我隔壁。印象中映月除了我們這幾個朋友,再沒接觸過其他人。她似乎沒有看到我,正好,打探一下她身邊的人是誰。不過就他們這種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半路認識的。從進門到現(xiàn)在就一直在吵架。男孩罵說映月笨到家了。映月反駁他多管閑事,她自己可以下山,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跟一個不認識的男孩有身體接觸,會被人說閑話的。他沒有再說什么,一直擺弄著筷子,道: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怕人說閑話,我走便是了。你的腿不便行動,走路小心點,回家后找個郎中給你看一下,這段時間就盡量不要外出走動了。我們也不會再見面了。“
他幫映月付了錢,走出了面館,留下映月一人在哪里。確定他走遠了,我把錢放在桌面,溜了出去。必須要把情況告訴戀顏跟筱凌。映月明顯是對人家有意思的。不然按她的性格不會被一個陌生的男孩背著走。我們要想辦法把他們湊成一對。
要是他是我哥哥該多好啊,我家就我一個姑娘,有哥哥的話就可以保護我了。
姜筱凌視角。
我在閨房里梳妝,梳妝臺上放了幾支發(fā)簪,是破云給我買的。說這幾支發(fā)簪都好看,不知道我喜歡那個,干脆全買了。也好讓擺攤的老奶奶早點回家。
門外突然響起一聲短笛,我去推開門,雪沐鬼鬼祟祟進來,跟我講映月認識了一個白發(fā)男孩,他把映月背下山了。映月沒有過多反抗,可能是對他有意思。我知道雪沐向來喜歡直話直說,但這話可不能亂講的。我告訴她,在沒有確鑿證據(jù)之前,這件事不能對外公布。事關(guān)映月的名聲。但我也不敢輕易否認,畢竟映月這丫頭最注重貞潔了。以往的映月,就算走在路上被其他男子人碰了,她會毫不客氣地反擊。雖然她的劍法只是學(xué)了一招半式,但沒遇見那幾個不靠譜的家伙前,是她在保護我們。強勢著呢。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問題,把家里的事安排好以后,就匆匆趕去戀顏家。畢竟這種事情她最在行了。
秦戀顏視角。
雨后的后庭院特別愜意,我坐在庭院里,花草沾上雨露,在陽光的映照下,分外妖嬈。燒了一壺茶,正準(zhǔn)備獨自品嘗。突如其來的告急短笛,打碎了這個念想。短笛聲急促地響起了兩次,按照暗號,我多準(zhǔn)備了兩個茶杯。給她們開門去了。
三人坐在后庭院喝茶,我坐在中間不緊不慢地沏茶。雪沐望了望四周,眼神暗示我們靠近一點。于是我們圍坐在一起,向來單刀直入的雪沐小聲地跟我嘀咕:
“我發(fā)現(xiàn)映月遇到心上人了,我見過,是個全身白色男孩,除了矮了點。其他的還可以。我好像看見她害羞了。“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筱凌就插話了:
“噓,不能這么說的。你應(yīng)該說懷疑。“
感情她們過來就是聊八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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