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陽出院后幾天后,一直在家里看新聞。他的影子再沒有找過他。反而被一群八卦記者找上門來,無論他們怎么逼問,易初陽都是閉口不言,實在問得緊時,就會假裝心臟不好,將那群記者嚇跑。
要不然還能怎么說呢?要是跟他們講被過去的自己捅了兩劍,鬼才不信呢。警方的多方面調查宣布無果,陳紅依告誡紅線人一定要保密。她會和趙師兄會調查此事。至于費用,陳紅依幫他支付了一半。
今年的災害似乎比往年要多,全國多地出現(xiàn)暴雨洪澇,新疆、內蒙古地區(qū)以及北京等十五個城市持續(xù)十天高溫無雨,四川、青島地區(qū)上空出現(xiàn)地震云。茂名上下地區(qū)的龍吸水事件時有發(fā)生。出人陽江市唯一的大橋被倒灌的海水沖斷了。西太平洋的四個十級以上的臺風先后登錄臺灣、福建、廣東、江西一帶,雨勢磅礴。暴雪肆虐的海南,與陽光明媚的黑龍江形成鮮明的對比。連續(xù)七天的暴雨,廣東省各地造成山體滑波,兩米多高的洪水,來勢洶洶地踩過農(nóng)田,沖進房屋,擊垮小橋。
受災害的不止中國,美國弗羅里達州森林,消防員員正極力撲滅火龍卷,澳大利亞持續(xù)二十五天的高溫已經(jīng)導致多人中暑,干旱的稀樹草原,一只無處可躲的紅袋鼠熱死在這片土地上,眼神里盡是絕望。南非,一種傳染性極強的炭疽病病毒首先在馬賽馬拉源頭河爆發(fā)。首先感染的是魚群,然后河馬也成為炭疽病的感染體和傳播體。大批河馬死在河邊,岸上的捕獵者不愿花費力氣去狩獵,紛紛到河邊去撿肉,結果也淪為了病毒的犧牲者。異常的災難已經(jīng)造成恐慌了。
易初陽關掉了電視,望著窗外的熾陽,易雪揚坐在他旁邊,不停地掰動手指。涉及范圍太大了,趙子峰卻遲遲沒有讓陳紅依下達指令。似乎在等待時機。紅線人已經(jīng)察覺到各地極端天氣并不平凡,卻沒有收到上級指示。
從早上開始,易初陽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在妹妹易雪揚的記憶里,哥哥從來都是嬉皮笑臉的,能讓哥哥這么沉重的,她知道事情可能比想象的要嚴重。但又有什么辦法呢?
“哥哥,你還好吧。今天一整天臉色都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沒有正臉望易雪揚,輕輕地搖了搖頭。
神情暗淡,漸漸開始自怨自艾。
“哥哥!醒醒!你怎么了?“
易雪揚一句話把他拉了回來。坐不住的紅線人紛紛往同一個地方出發(fā)。
張小天家的車正在十字路口等交通燈。
“行了沒有?司機叔叔?早知道我就自己騎單車去了。起碼我會躲紅燈。爸爸真是的,我是男孩子哎,大白天的還不放心我自己出門?!?/p>
九十多秒的紅燈讓張小天有點急躁。
“莫急,小少爺。過了這個交通燈,還有兩分鐘左右就到了。“
相比之下,白凌云跟白凌風就聰明多了。由于經(jīng)常躲交通燈,白凌云熟悉了附近的路段。載著白凌風一路在小路飆車。
“不愧是體育部的。慢點!我快抓不住了。精力這么旺盛。我真擔心有天你能把家拆了。“
吐槽役凌風哥上線。
“要不是帶著你,我還能更快呢?“
“你的游戲機,我允許你重新組織語言?!?/p>
“哥我錯了。對不起。世上只有哥哥好,有哥的孩子有游戲機……“
白凌云感覺膝蓋一軟。
墨錦然公交車上偶遇林青顏。車上人并不多,她就坐在林青顏后面。
“好巧啊,青顏。居然在這里遇見你。我家的車去保養(yǎng)了,還沒回來?!?/p>
“嗯,好巧。我家的車也去保養(yǎng)了,沒準我們還是在同一個站點下車呢?!?/p>
墨錦然笑了笑,說:“誰知道呢。“
兩人沒有再說話,車窗外吹來的風是熱的。
安落月坐著私家車出發(fā),也出現(xiàn)了張小天剛才的狀況。
“哎,又是這個交通燈。最煩了。“
恭喜交通燈完成雙殺。
他們下意識認為,易初陽會對此事做出判斷。
此時易初陽站在陽臺上。風吹過他的頭發(fā),有那么一刻,易雪揚既然對最親近的哥哥產(chǎn)生陌生感。
慵懶地倚在陽臺上,天邊越燒越紅的的熾陽灑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