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柳馥雅還真不是刻意放水送經驗的角色,易初陽只能變白。
“我不會手下留情的,不管你是火虛靈也好,龍莫言也罷。亦或者是現在的易初陽。你的火苗燃起多少次,我便撲滅多少次?!?/p>
易初陽變白了就是火虛靈,記憶告訴他,只有不停地戰斗才能變得更強。而他的情況,基本上已經跌倒離開南山前了。柳馥雅的毒針密密麻麻地往火虛靈刺去,怎么說他也是個男主,不至于廢到戰五渣,不滅天火可以破解天下妖法,可惜力量被削弱了。緊急之下改用煉器術,把毒針逼回去。
有什么人靠近了。
陳紅依,作為第四場紅線戰役的幸存者之一,曾經,她跟幾位師兄一樣,也是個重度師控。見不得有人說老祖的不是,盡管老祖已經明確規定:滅妖紅線不允許對人使用邪術。她還是經常拉著幾位師兄溜出去,既然滅妖紅線不能輕易殺人,那就用拳頭好了。既不會違反規定,又可以出一口氣。所以,她才會進入異界之門。
“紅線結,陳紅依。就憑你這朵妖艷賤花,還敢傷害我們的老祖。看我不把你連根拔起!“
說著沖過去一巴掌落在她右臉上。柳馥雅摸了摸發紅的臉,揪住了陳紅依的頭發。
“你這個潑婦,居然敢打我的臉??次以趺唇逃柲?把你的頭發都拔光,看你以后怎么出去見人?!?/p>
面對著面呲牙咧嘴,陳紅依目光悄悄往下移,迅速扯下柳馥雅的衣領。
“不想被看的話就別亂動,然后向我認輸。也許我一高興,會放你一馬呢。“
柳馥雅當然不肯就這么認輸,一口咬在她胳膊上。陳紅依則捏住她的鼻子,逼迫她松口。
撕得正嗨。變白的易初陽被晾在一邊了。默默地舉手提問:
“那個,需要我幫忙嗎?比如說……“
“不用,我今天非要手撕了那個賤女人。至于你,一邊呆著去,別妨礙我們!“
兩人異口同聲,準確說,一個是花妖,一個是半魔。然后,繼續互扇巴掌。這場景,就像潑婦罵街一樣。
“哦~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你們了。“
委屈吧啦的表情,聽著耳邊穿來干脆有力的“啪,啪“,他認識到到女人撕起逼來有可怕。辛虧是在異界之門內,要是被人看到了,明天今日頭條一曝光,她倆可就出名了。
四師妹陳紅依,因經常跟性格火爆的師控大師兄趙子峰混在一起,故多少會染上他的性格。
紅線人進入虛空了門,一眼就看見撕逼兩個潑婦,以及……被晾在一旁看熱鬧的火虛靈。感覺到沒有威脅,又變回黑了??匆娝麄儙讉€,尷尬地笑了。
“你們來了,噓,小聲點,別打擾她們。還有,東西都吃完了嗎?忘記跟你們說給我留點了,我付的錢,自己還沒吃多少呢?!?/p>
傲嬌月撲了上去,哼哼唧唧的撒嬌。找到他前,還揚言要打斷他的腿,不讓他經常亂跑。找到他以后,往往就會忘記自己要干嘛了。
對于他們來說,這才是正常操作。甚至還腦補出安落月的心理活動:
手:我要打斷易初陽的狗腿,看他還亂跑。
腦:不,你不會。我清楚你的性格,你這傻丫頭以后都不會有啥出息了。
事實證明,腦是對的。那邊,兩個潑婦撕了進半個小時后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這不,柳馥雅又變成容嬤嬤,專門往陳紅依身上扎針。而陳紅依的紅線告訴對方,她也不是吃素的。
現在柳馥雅面前的,全是滅妖紅線。想想自己再這么糾纏下去也撈不到什么好處。就先撤了。其實,她們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被自己的學生看到這么狼狽的樣子,還是不太舒服的。易初陽拉開安落月,對她笑了笑,然后去給陳紅依療傷了。墨錦然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肩膀。扭過頭來,問:
“哦,錦然,有事嗎?“
嚇到顫音。
“老師,你……沒事吧。剛才的事……“
“沒事,抱歉。嚇到你們了吧。剛剛老師是不是失態了?“
“不會的,老師超帥的呢。我想老師剛才肯定是生氣了,每個人生氣或多或少都會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老師做到了,我也希望能像老師一樣強呢?!?/p>
安落月不撒嬌的時候,還是個很暖心的姑娘。畢竟她前段時間也為他失控過,無奈對手太強,有心無力,最后,還是他們放水才得以平息。
她這么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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