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課下課,體育場上,一眼看過去,橫尸遍野。安落月掏著書包,正想喝水,發現自己的水壺落在課室里了。
因為有點感冒,不能喝涼水,一節課沒喝水,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正想趕回課室把水壺拿下來。她想著,教室離體育場不是很遠,跑著去的話,應該能能趕上第二節體育節。于是,她站了起來,正想趕去課室。突然,一只手輕輕拉住她的手臂。
“這位同學,需不需要我幫忙?保證比你快哦。收費的話,一包辣條。怎么樣?是不是很劃算呢?”
那是易初陽的聲音。她差點忘記,自己還有個愿意為她跑腿的傻蛋。之前還是免費的,后來也許是業務上來了,開始收費了。反正他要的也不多,安落月就答應了。作為客戶,她要求十五分鐘之內就要喝到水。報酬要在放學時間才能兌現。易初陽爽快地答應了。
安落月就這么看著易初陽跑遠。拐了個彎,人就不見了。卻依然站在原地觀望著。
“落月,落月!別看了。你是要變成望夫石嗎?過來玩花繩啦。”
也多虧墨錦然,把她拉回來了。反正也是要等,干脆一起玩花繩了。
“咦,凌云呢?剛剛還躺尸在這里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見了。”
林青顏熟練地編著花繩,瞟了一眼本應該躺著白凌云的地方,卻沒有了人影。
“哦,凌云哥哥說去上廁所。我呀,才不會像某些人。需要時刻黏在別人身上呢。”
很明顯地針著對某人。墨錦然已經在腹黑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這邊,易初陽跑回課室。找到安落月的位置,她的水壺就在椅子旁邊。
“真好,有辣條吃咯。”
滿心歡喜地拎起水壺,看了看時間,過去了六分鐘。十五分鐘之內趕回去,原則上是沒有問題的。
在走廊上,他遇見了隔壁經常惹事的兩位學生。不過,易初陽今天可沒空理他們。甚至沒有正臉看他們,調頭就走。
“怎么,不打算跟我們打招呼嗎?你不是很能打嗎?我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你根本就是妖怪。我有說錯什么嗎?”
易初陽還是忍住了。漫不經心地回答:
“哦,你們聽誰說的,我要是妖怪。早就把你們殺了。還會留到現在嗎?別煩我,我今天不想跟你們鬧。”
另一條樓梯口也被堵住了,莫得辦法。只好速戰速決了。
突然,他手上的水壺掉在地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推下樓梯。剛站起來,就被對方扯住衣領。易初陽發現,他身上的妖氣。正想使出滅妖紅線。
“不想讓他死的話,就別出手。你的厲害,我是知道的。”
及時把招式收了回去,敵人就在面前,卻還不能還手。那兩個傻蛋又被妖怪附身了。他也不想傷害他們,以他的能耐,就算赤手空拳地打,也不會吃虧。明顯,他有什么計劃。
一把利刃從后面穿過他的胸膛。
“我差點忘了,還有一個討厭的家伙呢。”
又是詭異的一抹微笑,鮮血染紅了衣襟。象征性地捂住傷口,艱難地爬上樓梯撿水壺。
“下次再找你們算賬,我都要遲到了。完成不了任務都怪你們。”
“有人來了,得走了。”
解除了控制,他們就出現了這哪我誰的場景。
“看,那個不是易初陽嗎?怎么傷成這樣了。你打的?”
“你傻嗎?我能打得過他?”
“那他也總不可能自己摔成這樣吧。他還沒這么傻。”
……
開始互相推卸責任。易初陽轉過頭來,望著內訌的兩人。第二次,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以及狡詐的神情。突然,一腳踩空,從樓梯摔下來。突然出現的白凌云,把他接住了。
傷口撕裂的他,當即昏了過去。
看見地上帶血漬的利器。白凌云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本以為你們只是喜歡滋事斗毆,沒想到你們居然攜帶刀具進學校。還把易初陽刺傷了。要是他出什么事,本少爺要你們的命。”
說著把易初陽摟在懷里,頭也不回地走開了。留他們在原地一臉茫然。后知后覺,自己持刀傷人了。
但是,易初陽跟白凌云,似乎有些不正當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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