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易初陽被廢掉腿的事情像瘟疫一樣傳播開了。
好基友白凌云火速把事情壓下來。
他的敘述是雙方多次議論解決的。
內情人都知道,他是潛入傳播者內部并打了他們一頓,不僅威脅他們公開道歉,還切斷了他們的播放源。
覺得不解氣,又挖出昨天的兇手挨個鞭尸。
被激怒的白凌云,囂張得跟黑惡勢力一樣,確實惹不起。
白凌風可沒有那樣的能耐,他能做的,只有將易初陽的生平事跡寫下來,聯系出版社印刷成
書,免費發給同學們。
學校樓頂,白凌云抱著哥哥送的書仰天大喊著:
“易初陽,你在天之靈,可以好好安息了。仇,我已經幫你報了。沒有你的日子,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易初陽尋思著他再不做點什么,這群傻逼連他的葬禮都能安排上了。
不過當下他有事情需要交代。
放學后,兩人恰好在校門口遇見。
見到他,白凌云忍不住哭了出來:
“是……易初陽嗎?怎么會,他已經死了。我們親眼送走他的。肯定是我眼花了。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易初陽上去就扇了他一巴掌。不過下手很輕,還是心疼那個倒霉玩意兒的。
“別鬧了,今天找你是要談正經事兒的。走,去老地方。”
白凌云馬上收戲,每次商討大事兒,易初陽每次約他去老地方。
他們約定的老地方是常光顧的燒烤店。每次他們走進這個店,老板就會很自覺地大喊著:
“阿杰,老規矩。老顧客來了。”
他們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下了,老板熟練無比地在他們桌面上放上兩罐椰奶。這種vip的待遇一點也不光彩。
“兩個星期后就決賽了,我可能不能上場,咋們隊有個替補隊員啊清。他挺勤奮的,這幾天你訓練一下他,讓他代替我。”
“不要,我才不要阿清。如果沒有你。咋們隊就莫得靈魂了。所以,你給我爭氣點,快點好起來。懂嗎?”
令人意外,白凌云居然向易初陽發泄不滿。易初陽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漸漸穩定住他的情緒。
“你聽我說,白凌云。我們要以大局著想。要不然,我們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不要任性了,好嗎?你放心,我還留了后路。你只管聽我的就行了。決賽那天我會去看你們的,所以,你給我認真點。輸了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說完把病歷報告掏出來給他看。
這回白凌云是真要哭了。
之前他還留著念想易初陽的腿很快就會好,畢竟以前他們不管是訓練還是比賽,跌跌撞撞的是常有的事。直到他看見那張紙。
上面明確寫明:
白凌云把病歷報告丟給他。扯住他衣領。不顧一切地大吼著:
“假的,對吧。告訴我,你是騙我的。你說!那是開玩笑的。”
“又來了又來了,別激動嘛。我都看開了。喊什么。這么多人在呢,你不丟人嗎?”
易初陽摸摸白凌云的頭。
“誰管他們,本少爺心情不好,偶爾發個脾氣怎么了?你走了我怎么辦?”
這可把易初陽愁壞了。
他也是第一次見白凌云在他面前鬧別扭。跟個姑娘似的。
無奈,易初陽只能化身老父親安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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