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迎著夕陽,易初陽拄著拐杖,被白凌云和安落月攙扶下,邁著老寒腿。
“話說,你的傷早好了,比賽也結束了。別裝了。你不嫌累嗎?”
白凌云突然放手。
易初陽差點就摔倒了,辛虧凌風哥及時扶住了。
他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抱歉啊。我剛剛去洗手間洗手。又摔倒了。舊傷復發了。大家體諒一下。我現在還是個傷員。”
白凌云輕輕敲了下他的頭。
“你真的是……這騷操作。才華與機智,嗯?關你矮子什么事?”
小矮子有點不高興了。連忙反駁:
“胡說,我明明這么聰明。要不是我出場,你們肯定會輸得很慘。你們就不打算犒勞我一下,比如說請我吃零食之類的?”
易初陽每天都在這種不要碧蓮的作死邊緣大鵬展翅。
輪到安落月敲他的頭。
“好你個小矮子,居然敢騙我。信不信我真的把你的腿弄廢。”
“落月姐姐,你聽我解釋嘛。我這不是順著他們的計劃嗎?再說了,我不這樣做,怎么光明正大地吃你豆腐?”
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這過山車般的智商呦。
安落月很生氣,她現在想打人。
正當她揚起巴掌的時候,白凌云連忙把他護在身后。替他求情,說:
“住手,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落月,不要……你不要這樣子了啦。要打去練舞室打。”
這奇葩的臺詞。
易初陽看不下去了。
“好了,我請客啦。算是犒勞你啦。你想吃啥了啦?快點決定哦。”
白凌云突然蜜汁害羞。
“我…沒聽錯吧。初陽說要請客?該吃點什么好呢?我想想……對了,去喝杯咖啡吧。”
這回安落月和墨錦然都生氣了。
易初陽寵溺地揉揉白凌云的頭發,說:
“好,聽你的。我們去喝咖啡。”
語氣和眼神中,盡顯溫柔。
凌風哥又掏出了那個綠色的本子。
看來,他們的關系已經實錘了。只是沒有想到,一直以來受里受氣的易初陽,居然攻下了白凌云這個霸道攻。
“看來,我們也該放手了。只能祝他們幸福了。或許,早該這樣了。”
安落月牽起墨錦然的手,目送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完咯完咯,他們都涼咯。大家都散了回家吧,尸體都涼咯。”
張小天嘟噥道。
“我尋思著是不是要再印一本書。”
凌風哥嘟噥道。
“叫怎樣,凌風?”
林青顏嘟噥道。
“你們嘟噥個屁啊,不安慰我們就算了,還在說風涼話。沒看見錦然吃醋了嗎?小矮子都沒有跟我去過咖啡廳呢。居然帶他先去了。哼。”
就連她們同框的畫風都是活力的原諒色,還有一股酸味兒。
心疼這兩位姑娘,經常被綠。
劇場也要進入尾聲了,她們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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