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用活貓眼侵泡在特殊的藥酒里面,在砌在人家墻里頭的,正是木匠所使用的魯班厭勝術(shù)之中的一種。
本來貓眼便是通靈之物,是那幫孤魂野鬼最喜歡的吃的補品,可是一般的孤魂野鬼根本就沒有力量殺人,甚至殺條狗的力量都沒有,他們唯一的能力,就是在你的腦海中產(chǎn)生各種各樣的幻覺嚇唬你。
而這幻覺對于我們?nèi)藖碚f有用,對于貓狗來說卻并沒有任何的威脅,如果家里養(yǎng)過貓狗的人可能了解,貓狗的壽命不過短短十幾年,在他們將要壽終的時候,他們就會悄悄的離開。
人們都說貓通人性它們不想讓主人看見自己死的樣子而傷心難過,其實這只是其中一點,而更重要的是為了找到一個地方藏起來,以便自己死后,眼珠子不被野鬼們吃掉。
這貓眼在厭勝術(shù)下更是散發(fā)出令游魂向往的氣味,然而鬼雖然可以穿墻,但畢竟也不是透視眼,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意識會越來越弱,更多的只剩下一種生存的本能,他們哪里明白這貓眼居然藏在墻里面。
只能就這樣傻傻的每晚上必聚在這件屋子里尋找,這普通人雖然看不見鬼,但是被這么多鬼包圍著做噩夢肯定是免不了的,長此以往什么時候突然發(fā)瘋也不奇怪。
我點了點頭,回頭望著躺在地板上已經(jīng)缺胳膊少腿的女尸,突然覺得沒有那么恐怖了,反倒覺得她有點可憐,我想,要不然今天誤打誤撞的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那恐怕這個事情喬家的人到死也不會知道。
時間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已經(jīng)到了夜晚的后半夜了,我跟流云哥兩人將尸體搬回棺材里之后,就各自找了一張板凳坐下,大概是因為我用了太上玉清天雷符的緣故,竟然坐在板凳上,昏昏沉沉的就睡著了。
而且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姑娘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里面是一件純白色的T恤,她在沖我笑,我見她沖著我笑,也頓時露出我的大白牙對著她笑,朦朦朧朧,我想問她叫啥名字,可是她沖我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直到第二天我醒來,再次看見立在棺材旁的黑白照片,我才猛的發(fā)覺,原來昨夜夢中的那姑娘就是喬旭彬那死去的女兒,她好像是特意來我夢中感謝我的一般,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只是我一個夢。
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的九點多,從外面回來的喬旭彬盡管走的時候已經(jīng)跟他打了預防針,說晚上可能她女兒會詐尸,可是他回來之后看見滿屋狼藉還是結(jié)結(jié)實實給嚇了一跳。
我望著棺材里面那一只手被我天雷符轟成碳的女尸,卻還被喬旭彬感恩戴德的一番感謝,心里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反正在流云哥的描述中,我完全屬于一個豬隊友的角色,就屬于那種我本來比尸怪強一點點,但是多了你尸怪比我強一點點,事情在他的嘴里就變成了他跟尸怪大戰(zhàn)三百回合,而我這弱雞站在旁邊差點給嚇尿了,要不是為了保護我,否則三十回合便能制服這妖孽。
昨天晚上的事情經(jīng)過流云哥添油加醋的那么一說,唬得喬旭彬是一愣愣的,別說他,哪怕是我自己都差點以為他說的是真的,流云哥這張嘴巴去說書,絕對比當什么陰陽先生掙錢多了。
我見流云哥還在吹著昨晚自己戰(zhàn)績,半天不進入正題頓時有點不耐煩了,便打斷流云哥的話,沖著喬旭彬問道:“喬老板,你們家是得罪過什么人,或者說是不是得罪了木匠?”
喬旭彬聽到我這么問,頓時感到有點疑惑,問我:“小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于是乎便由我將在那墻中發(fā)現(xiàn)貓眼的事,以及流云哥告訴我的,所謂魯班厭勝術(shù)的事情告訴喬旭彬,我見他聽完之后勃然大怒,抄起身旁一個花瓶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滿臉的怒容,正要繼續(xù)砸東西宣泄心里的憤怒,我便小心翼翼的問他:“喬老板你先息怒,這樣做沒半點用處,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的罪過誰沒,死仇的那種?!?/p>
喬旭彬果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便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聽完我的話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便開始皺起眉頭思索了一會,隨后搖了搖頭對著我們說道:“做生意的難免會得罪人,可在我印象里,還沒有誰恨我需要使用這種邪術(shù)手段的地步,我實在想不起那個人究竟是誰。”
流云哥聽完皺了皺眉眉頭開始思索起來,過了一會,喬旭彬好像想到了什么,有點激動的抓住流云哥的手說道:“對了,流云先生我好像想起來一件事情,就是自從搬到這里,我每晚上都會做一個怪夢。
“一個夢?”流云哥擺了個手勢讓他接著說。
“對的,是個夢,不過這個夢還要從我小時候一件事開始說起。“
他們家雖然從他生下來之前就挺富裕的,但是也遠遠還沒有到今天的地步,那會應該是改革開放之后的幾年,那個年代不像現(xiàn)在笑貧不笑娼,無神論者開教堂,當時的人們早已打翻的封建思想的束縛,人人信仰科學,所以很多小朋友當時的理想便是勵志當一個科學家,而喬旭彬也不例外。
說的是那天他八歲生日,他父親給他買了一臺天文望遠鏡,這讓他高興了許久,而事情就發(fā)生在那天晚上,他實在是興奮得睡不著,于是半夜里爬到樓頂用望遠鏡看星星,但是看著看著那興奮勁過了他也覺得有些無聊,于是就擺弄著看別的地方。
聽到這流云哥居然猥瑣的笑了笑:”喬老板,你這早熟得也夠快的呀?!?/p>
他說完我也心照不宣的笑了,要說每個處男都有一顆探尋女體小宇宙的憧憬,這就跟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侖蘇一樣,不是所有天文愛好者都用望遠鏡看星星,其實誰又明白他們對女生宿舍樓的那種熱切的向往。
他見到我們倆笑得這么猥瑣,連忙明白過來,干咳了兩聲:”二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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