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本事還不乖乖跟我們回去,在這里墨跡什么?難不成還要我們倆抬你回去嗎?”流云哥往沙發上一坐大大咧咧的說道,要知道現在我們坐的位置正是門口,這間屋子是個兩居室,又是在四樓,眼下唯一的出口已經我們給占住了,也不擔心這老東西狗急跳墻能逃出去。
聽到流云哥這么說那老東西又輕蔑一笑,“我王友活了半輩子了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年輕人別太狂了。”
哎呦,我擦,聽到那叫王友的老東西這句話,我也樂了,眼下是我們二對一的局面,就算他拿武器,就他這副老胳膊老腿的樣子,估計我跟流云哥赤手空拳上去都能照樣揍死他丫的,讓這老東西知道知道,這山上的野花為何遍地紅,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這么淡定。
眼看著再跟他說廢話那簡直就是多余的,于是我沖著流云哥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跟他客氣啥,開整唄,早點干完早點收工。”
可是我話音剛落居然那王友率先一步沖了上來,見他就這樣赤手空拳的沖向我倆,我們倆都笑了,雖然說王友會點我們都不了解的‘魯班厭勝術’,但說到底還是個木匠出生,真打起來倒也不擔心他會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手段,可是就這么不拿家伙直接沖上來,那可真不拿梅威瑟當拳王呢?
我笑了,要知道哥們我在學校也是個不老實的主,打架這種事情我可是身經百戰了,不說專業,那也算得精通了,現在想直接從我跟前跑過去,只能說你丫這把年紀怕是活到狗身上了吧,正當我想著是要用自由搏擊呢,還是給他整一個詠春的時候,他的速度驟然猛的提升,幾乎一個箭步就沖到我們二人身前。
大意了!!
流云哥見狀臉色一變,這那里是一個普通人該有的速度,還未等流云哥從沙發上站起來,王友的一擊重拳就往流云哥的臉上招呼了上去,他悶哼了一聲,霎時間整個人連同沙發一起來了個人仰馬翻,看得我當場頓時愣住了,可就在我愣神的這零點零一秒的時間里,他又是一腳直接踹在我的肚子上,我也沒有想到王友這一腳居然可以這么猛,甚至我也沒反應過來,直接又是把我也給踹翻在了地上,心想這雜碎哪來這么大的力氣。
做完這一切他從容的走到到門口,沖著我們倆呵呵笑了兩聲后,便打開門便逃了出去。
追!!
流云哥幾乎是怒吼出來,聽聲音我感覺得出來此時他已經真的怒了,被那老東西一挑二要是傳出去,那還怎么在道上混呢,說完便沖了出去,我強忍著痛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也追了出去,沒想到哥們縱橫江湖這么多年,居然今天在這陰溝里翻了船,要是真給這老小子跑了,那面子可真掛不住了。
跑到門口時,那王友正跑到樓梯口處,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又讓我們愣了一下,因為那王友跑到樓梯處之后,沒有朝著樓下跑去,而是相反,居然朝著樓上跑,這又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這棟小區每一棟樓都是獨立的,所以是不可能通過樓頂而去另外的樓的,而且這棟樓我們上來之前也檢查過就他這一戶有人居住,也不存在他有幫手在樓上的可能,換句話說朝著上面跑就是一條死路,他為何要朝著死路呢?找死嗎?
就在猶豫的瞬間功夫,那王友朝著樓梯就跑了上去。
經過剛才的事情我倆已經不敢小瞧他了,既然不是找死,那肯定另有所圖,于是我吐了口唾沫問流云哥:“現在咋辦還追嗎?這家伙好像沒有那么簡單對付。”
“我還不信了,一個破木匠還能整出什么幺兒子,追!!!”
說著流云哥冷哼了一聲也沿著樓梯追了上去,見狀,我也連忙追了上去。
要說流云哥跑得也真夠快的,就在一溜煙的功夫就跑得也沒影了,可是我跑著跑著忽然感覺前面的腳步聲突然沒了,周遭的一切一時間只剩下我獨自一人在大口喘氣的聲音,但當時我的沒有注意到這些,可是又接著跑了一會,我這才發現事情好像不太對勁,這是一樓六層的小樓,我剛才在四樓,按理說爬這么久樓梯別說六樓了,就算十八樓也爬到了,可是我依然沒有看到樓頂的出口,那,這到底是幾樓呢?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喘著氣,反復思索卻也沒有任何的頭緒,我想這應該又是那該死的王友弄出來的把戲,我左右打量著四周,樓道里就只有緊急出口的綠色牌匾在亮著微弱的光芒,這樓是一層兩戶的,左右兩邊的是尚未裝修完成的空屋,甚至連門都還沒裝上,我難道是在一直原路打轉嗎?出于職業的原因我第一時間想到了”鬼打墻“這個詞語,所謂的鬼打墻不用我過多的解釋大家應該都明白,就是老在一個范圍內原地轉圈,怎么也走不出去,一般這種情況都多出現在墳地或者時運非常低的人身上才會出現。
于是便下意識的將‘丙丁燈燭冥火符’緊握在了手中,可是我走了幾步回過神來,馬上就發現現在的情況并非鬼打墻這么簡單,為什么這么說,因為哥們雖然沒啥特異功能但好歹也是時間少有的陰陽眼,這雙眼睛白天跟尋常人沒有什么區別,可到了晚上卻可以洞徹萬物,按理說鬼打墻是在我面前根本沒有作用的,除非施術者比我厲害很多才能行,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比我厲害很多,那又何必整這些呢,直接弄死估計都跟碾死一只螞蚱差不多。
正當我琢磨的時候,突然胸口一陣劇痛,像是被一輛時速一百二十碼的汽車撞了似的,強烈的沖擊直接讓我整個人朝著后面飛了出去,沿著樓梯滾了好幾層的臺階,直到撞上拐角的墻壁才停了下來,這感覺又像是被什么東西打了一拳,這忽然而來的一擊讓我整個人嚇了一跳,以至于不自覺的’啊‘的叫了一聲。
我想掙扎的站起來,可是又被一拳招呼上了我的左臉,透過窗外的月光,我依稀看見我身前好像站在一個人影,但是很模糊,非常模糊,僅僅顯露處一個輪廓,我猛的一機靈,手上捏著的丙丁燈燭冥火符下意識的便朝這玩意臉上就招呼了上去,可是他靈活的向著黑暗的角落一躲,讓我這一下揮了個空,等我回味過來的時候,那玩意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玩意就這樣消失了,是鬼嗎?不是,如果是的話我應該能看清楚它,那是人?難道是王友,但是他是人啊,怎么可能站在我面前我卻看不見他,這也太過詭異了吧?可是流云哥去哪了,或者就在我剛才爬樓梯打轉的功夫,難道也像這樣已經遭遇不測了嗎?想到這里我后背不禁留下了冷汗,這到底是什么詭異的招數,正當我還在思索怎么對付他的時候,我的后背突然又是猛的一下,這一次好像是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讓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
由于我剛才站在拐角的窗戶邊,此時我在回頭望去,只見一個模糊類似透明的人影又出現在了我不遠處,我怒了,大爺的,同樣的手段被那老雜毛陰了兩次,哥們我這小暴脾氣哪里受得了呢,于是我站起身來抄起符咒迅速往這雜碎的面門位置拍了過去,這次好像結結實實打中了,只聽見一聲悶響,那個極其模糊的輪廓倒退了兩步,又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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