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他們倆盡管滿臉的疑惑,但依然還是沖著我堅定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們倆是相信我了,還是病急亂投醫死馬當成活馬醫,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臥槽,片哥你小子原來沒死啊,敢情嚇唬哥們幾個呢!!“我裝出一副很吃驚的模樣說道。
他們聽見我說話,沖著我面色古怪的點了點頭,便接茬道:”片哥,你小子真夠陰的,玩潛水裝死,哥們幾個差點給你騙到了,被你嚇唬得不輕啊。“
”你丫還給老子裝是吧,你TM沒事就趕緊起來,老海還等著我們哥幾呢。“
……
我們幾個圍在一起相互插諢打科,就好像片哥真的沒事了似的,他們倆叫魂叫得挺歡,而我的余光卻是死死的盯著河岸的那頭,那飄在河中像是要得道成仙似的片哥,可是那丫不但腦子不好使,看來耳朵也不太好使,盡管我們扯著嗓子大喊,丫就跟沒聽見似的繼續往前走,隨著他一步步的往前,我的心情也越來也越沉下去,都說人臨死之前的最后一句臺詞,肯定是我不想死,可為啥這丫一點求生欲都沒有的樣子。
我看著他飄逸的步伐心越發的沉了下去,后背早已經被冷汗侵濕透了,五,六,七,我默默記著叫喚他名字的次數,終于在叫了他九遍之后他好像有了反應,他突然停下來,然后一臉迷茫的轉過身來,停頓了片刻,突然開始朝著我們這邊飄來,我心中一喜,看來這小子還有救,但卻不敢喜形于外。
因為我明白真正危險的時候才剛剛開始,那河岸對面的女鬼似乎也察覺了這到嘴邊的鴨子,似乎烤得不太熟,于是站了一會,也沖著我們這邊飄了過來,眼瞅著片哥慢悠悠的飄著,我心里著急,要說這小子平常跑個兩百米都要死要活的主,感情變成鬼也這么虛,這要是投胎,那他大爺的投胎也趕不上熱乎的。
前面的故事里,我師傅可不用面對勾魂的厲鬼,而眼下片哥想要回魂那鬼娘們勢必肯定要阻攔,要說能在晴天白日迷暈三個淫蕩小青年下水的主,那能是什么善茬嗎,可是眼下我既沒有沒符,也沒桃木劍,雖然有隊友,但可惜是倆豬隊友,沒啥用,拖后腿倒是一絕,現在這要是讓她反應過來,直接過來勾魂那豈不是吾命休矣,若是我在干等下去那不但片哥肯定必死無疑,說不定還得送個四殺。
那片哥此時離我們還差幾步的距離,而那鬼娘們也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也加快了速度朝著我們沖過來,我心里盤算著來不及了,額頭的汗珠打濕了衣領,怎么辦,難道就到這里了嗎?哪到我要眼睜睜的看著片哥被勾魂嗎?
人越是到絕境越是能爆發身體的潛能這句話果然不假,就在當時我突然腦子靈光一閃,然后猛地站起來指著那鬼娘們身后大喊一句:“哎,看!!那個是不是張國榮啊?”
那女鬼聽見我一喊,本能的朝著身后望去,趁此功夫,我扶起片哥的身體,朝著他的魂魄就拍了上去,三魂七魄悉數歸位,我猜對了,這世界上沒有哪個女的不愛張國榮的,包括女鬼在內,果然那個女鬼是有意識的,她回過頭來發現自己給耍了,然后用那雙冰冷的眼神死死凝視著我,看了一會終于轉身離開了,我又一次的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魂魄歸位這總算下應該沒事了吧,我摸了摸片哥的胸口,臉色不太好看,怎么還是沒有心跳,該不會失敗了吧,不可能啊,沒理由的啊。
一分鐘,兩分鐘,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額頭的冷汗再一次下來了,此時我發現片哥的胸口好像有個血紅的印記,我扯了扯他的衣領,好像是一個老寫‘五’字出現在他的胸口,像是用鮮血寫上去的,我還以為是片哥的紋身呢,沒等我仔細看清那個字就消失了。
隨后是躺在地上的片哥一陣顫動,在咳了幾口水之后,片哥費勁的睜開雙眼,然后一臉迷茫,這才發現自己枕在郭陽的膝蓋上,那郭陽雙膝并攏,一只手搭再片哥的胸口處,剛才沒注意,現在看來姿勢也是相當的銷魂,他隨后大叫道:“臥槽,郭陽你個死變態,抱著我干啥,我可對男的沒興趣,平常看你就一副對女生愛答不理的樣子,你該不會喜歡男的吧,你該不會是暗戀我吧。”
郭陽先是一呆然后反應過來罵道:“我去,誰TM暗戀你了,再說了要找也不找你這么磕顫的。”他好像意識到這句話也不對勁,連忙又補充道:“不對,我性取向沒有問題,我才不喜歡男的呢,哥們我可是純爺們!!”
見他倆耍貧,我跟周琦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剛才緊張的空氣也隨著這笑聲煙消云散。
片哥的魂魄回來了,我這才松了口氣,要說剛才那完全是即興發揮,也未必是周全的辦法,賭的就是那二分之一的概率,萬一她不上當,我也只能跟丫拼了,不過得虧是水鬼,看來常年泡在水里腦子確實進了水。
見到片哥除了臉上有點慘白之外再無異常,我們又恢復到平常嘻嘻哈哈的樣子,我便開口說道:“我們還是走吧,出來太久了,不然老海那家伙非得燉了我們不可。”
他們幾個望了望我,又望了望身后那深不見底的河,心有余悸的點了點頭,于是哥幾個抱著柴火便回去了,老海正跟班里的姑娘有說有笑的聊著天,見到我們幾個濕漉漉連忙問怎么回事。
要說傻子才會照實說呢,本來就夠衰了,讓他知道差點鬧出人命,那豈不是又要挨頓罵不可,于是我們就跟他說,附近河邊有條船,于是我們上去玩了會就這樣了,那老海便問我們:“你們這是翻船帶潛水啊。”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你們幾個小子剛才去遇龍河玩啦,咋樣,有沒有找到啥寶貝?“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大叔,看著好像有點眼熟,仔細一瞧原來是旅店那大叔,現在認真打量那個大叔,瞅了幾眼看上去有點像整蠱專家里面,給星爺賣藥的淫蕩老板眨巴眼。
‘遇龍河’,沒想到剛才那條差點令我們丟了小命的河,居然還有一個如此霸氣的名字,我聽他提到寶貝便問他:“遇龍河?那里面有寶貝?啥寶貝啊,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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