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大地,城鎮巨多。
良田美池多屬于底蘊厚實的大世家或者強大的勢力組織。
之所以如此,大多來自于修行。
修行者可以吸納天地間的力量,然后根據自己的需要來運用,從而形成了很強的戰斗力和統治力。
可是修行者相對于那些普通人來說,還是很少的,因為這個世界有自己的容納法則,不然就會增加整個地球的負擔。
這些負擔來自人,獸,植物以及天材地寶等等。
萬物誕生于地球,因此每多一個需求,地球的資源就要少一分。
于是天地間,資源對于那些追求無上境界的生靈來說,必不可少。
云林鎮雖小,但是養活幾十戶人家,幾百人口還是可以承擔的。
但是要供養出一個大強者,卻是難道。
云林鎮有四大家主,各自都是洗塵境的強者,進入靈寂境需求極大,畢竟是溝通天地的境界。
如此一來破境就意味著需要極多的資源供給。
王建深知這一點,于是想盡辦法去占據云林鎮的主導地位,錢家是個商戶,只要有市場營銷物品就能獲得利潤,至于會不會賠本就不是王建關心的。
李家和陸家顯然有著親近的關系,如果靠自己的力量,很難對抗,畢竟陸家底蘊厚實。
有些時候,實力是發揮出來的,是使用出來的,不管是不是屬于自己,只要自己能用就是自己的實力。
借勢自然也是實力的一種,只要能借到。
這一次本以為借著訓妖族的勢力可以解決問題,沒想到發現了新問題。
陸元霄依然躲閃,王仁則回到了王家眾人處坐下調息。
禿頭男子和黑白衣男子依然看著場中,開始沉默不語起來,因為他們發現陸元霄身手詭異,如影如魅,如果讓陸元霄繼續成長下去,會如何?
王家和黑白衣男子這種臨時建立的關系,無非立足在利益的基礎上。
如果是兩邊都有利可圖,那么臨時的關系往往會被放在天平上,沉得那邊自然會獲得更多的好處。
場外人很多,議論的人自然不少。有人問道:“如果要幫他們,你覺得陸家值得,還是王家值得?”
“無論怎么看,王家比較值得選吧?”
“以我所見,等等看。”
一人跟著道:“對,等到關鍵時刻出手,更好獲得利益。”
又一人分別指著王家和陸元霄說道:“你覺得他們需要你?還是你覺得他需要你?”
眾人議論聲漸漸小了,因為他們都只是普通人,在修行者面前說這種話,怎么都會覺得有些高估自己了,或者是做白日夢。
嗤。
如有燒紅的鐵浸入水槽發出一聲長嗤。
一道火輪終于在陸元霄的右肩帶起一道道青煙,發出一聲長嗤。
陸元霄早已轉身,眼神凝重,看著王建停在半空的手,緩緩道:“你沒我爹厲
害。”
“比老鼠厲害的除了貓,還有狗。”
“呵呵呵呵,他可不會多管閑事。”
“是嗎?我可不認為。”
“比起在他人子女面前說長輩壞話的人,我覺得你應該更適合在暗地里嘰嘰叫。”
陸元霄言罷,嘴角微動有風從牙縫吸入,隨手帶起一道青煙,那是右肩上最后
一絲煙。
身前的空氣中有著衣衫被燒焦的味道,還有燒焦羽毛的氣味,自然有蛋白質燒焦的氣味。
看著那塊焦黑的肉末,陸元霄把吸進風都吹了出來,帶著寒意的氣流擦動著肩頭。
一些焦黑的肉渣成為了碎冰,順著吹風貼著肩頭滾落。
王建看著陸元霄的眼神也開始轉移到肩頭,隨即眉頭擠到了一起,額頭開始有東西流出。
“你體內有些古怪。”
陸元霄似乎沒有聽到,一直在吹著那傷口,漸漸地那處傷口開始變得干凈起來,似乎被水清洗過一般。
那些燒焦的傷口也是開始變得模糊不清,王建很清楚的看到那有一層冰正在蔓延、覆蓋!
王建擦了下額頭,才發現自己競然流了這么多汗。
“天氣很熱么?”
陸元霄抬了抬右手,確定了右肩并無疼痛感后便笑了起來,有些諷刺,有些甚至是蔑視,也許因為流汗帶走了熱量,王建覺得有冷氣撲面而來,聽著陸元霄的話,王建覺得腦門一片涼。
甚至是擦汗的手都開是顫抖起來,不知何時王建的額頭已經開始有東西在凝聚。
隨后有冰雹劃過臉龐,自上而下無聲地滾落。
“你!.……你!”
王建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話來,只能捂著喉嚨連呼兩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一處。
一個中年男子體態豐腴,雙手壓在脖間對著身前的少年微微躬身。
錢老爺子眉頭大張,臉上的凝重如雨后的云,漸漸消散。
禿頭男子與黑白衣男子目光落在了陸元霄身上,相視一眼,然后雙雙閉目。
王仁看著那道如炸蝦一般漸漸躬身下去的身影,眼中開始流露復雜的神色。
他的手緩緩放下,腳微微一動,身前的眾人忙扶起他。
眼神很容易透露一個人的想法,因為那是心的窗口,于是那些人看到王仁眼中的一抹悲傷,兩抹喜,還有七分怒。
“陸元霄,放了他!”
王仁眼中此時只剩下一道身影,那邊是王建,那道身影因為腦袋太過肥胖,顯得有些滑稽。
王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有些發青,像是呼吸受阻后缺氧的癥狀。
在王仁喊聲消失在廣場的那邊時,人們都開始倒吸一口涼氣。
什么叫放了!
被抓住了?
無法逃脫?
王家家主被抓了!
誰?
王家家主的身前還能有誰,自然是陸元霄。
可是陸元霄只是個孩子,只是靈照境的一名少年修者。
縱然他是個天才,云林鎮最年輕的靈照境修者,甚至可以說在中洲都算的上天才。
可王家家主是洗塵境后期的強者,那是能掃平數里地的洗塵境的大修者。
難道陸元霄境界已經突破了洗塵境?
莫非是靈寂境?
莫非是天材地寶?
莫非是高級陣法?
眾人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樂此不疲。
一道聲音悠悠道:“你可以試著求我?”
聽著四周的議論,禿頭男子笑了起來,還不忘看看那處潔白而亭亭玉立的雙腿。
“嘿嘿嘿,這小子性子不賴,若是能入我東幽院極好,想必會有更大的發展。”
黑白衣男子則是面色變化著,沒有言語,只是那眉頭皺的也不怕擠出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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