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天過海
荒野的大地上,坐落著一座聳立挺拔的古老城堡。它依山而建,易守難攻,進出只有正門,常年有一道光柱從城堡里聳立到半空中,不知為何。
城堡內(nèi),幾個形跡可疑的男子。
“墻壁上通緝的那人正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家伙”
“你小點聲,難道想被人聽到嗎?”
整個城堡內(nèi)的氣氛貌似有些緊張凝固,每間隔一會,就有一對衛(wèi)兵巡邏而過,被臨時檢查的人已是不計其數(shù)。還好有錢文在,要不然估計秦洋他們連大門都進不來。
古稀族有八大部落組成,錢氏是其中之一,只有他們部落中的貴族才能擁有雙翅。從錢文那得知,這李慧是屬于八大部落當中李氏部落的。
“看來這李慧是已經(jīng)先進來了”
“這氣味還存在?”
秦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吳老手上的小蟲,吃驚的反問道。
“這可是我親自調(diào)的藥劑。時間長的很,只要有小多在,我估計找到她,要不了多長時間”吳老自信的滿滿的說了聲,又撥弄起手上的小蟲,只見它本能的把鼻子往空中嗅了嗅,頭最終指向街道上的東邊方向。
“該怎么辦?”
胡剛對這地方不熟,朝著錢文望去。
從城堡內(nèi)的氣氛,再從李慧選擇的時間,難道僅僅會是巧合?還是正好未了趕上什么事情,有什么目的?
“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這里我哥的朋友,他應(yīng)該什么都知道”
“他是誰?”
“八大部落當中田氏部落的八公子-田毅”
外界關(guān)于古稀族只存在李氏和錢氏,而在這里,八大部落尤都尚存,且衛(wèi)氏勢力最強。
田氏八公子田毅為人沉默寡言,卻素有大志。
“在這能等到你說的那人嗎?”
“應(yīng)該錯不了”
田氏住宅不遠的訓練所口處,幾人守株待兔的等待著。
前后已過去數(shù)十分鐘,只見一個身穿甲胄的年輕男子獨自的走了過來,似是意識到了什么,腳步駐足,往這邊簾子后看了過來。
“田毅,我是錢森的弟弟,他們是我的朋友。這次找你是有要事找你商量的”
后者眉頭緊蹙,看著眼前陌生的眾人,警惕心并沒有放松下來,“憑什么讓我相信你就是錢森的弟弟,私闖他人訓練所你知道是什么罪責嗎?”。
“我知道前不久有一名年輕女子被運送進來;我知道八大部族長老準備舉行獻祭儀式;我更知道你們似乎對外界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了解,準備破界而出了”錢文獻出雙翼,露出一臉焦急的表情。
“這里不是說話的機會”
幾人跟著田毅繞過訓練所,進了旁邊的一座小屋子里。剛進屋,田毅開門見山道:“有什么就直說。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
“李氏有一女,名叫李慧。她比我們先潛入城堡當中,似有不軌之心。我們現(xiàn)在想迫切知道,之前被送進來的那名年輕女子此刻被關(guān)押在哪里”
“你們是沒辦法的。據(jù)我了解,獻祭儀式就在今晚舉行,除了八大部落的核心人員能參加外,其余庶子根本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想做些什么了”
胡剛一聽他這這么說,頓時來了火,“我們就從來沒打算靠正常手段進去。你就說那年輕女子在哪就是嘍,剩下來是我自己的事情”。
田毅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臉上充滿了懷疑和一絲不屑,淡淡道:“憑你們是進不去的。不過,跟你說也沒什么”。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讓胡剛著實感覺很不自在。
“據(jù)我得到的消息,那女子現(xiàn)被安置在大長老衛(wèi)氏家中。這次祭典和往常不同,聽說是要徹底離開這里,選取童男童女五百人進行同時獻祭,打破黑暗光柱的禁錮”
小屋子的門這時被突然打開,只見一壯漢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話剛開口,看到眾多的陌生面孔,頓時止住,“田少,那……”。
“田虎,他們都是我朋友,有事直接說就行”
“是這樣子的。我按照您的吩咐,一直監(jiān)視著那邊的動靜。剛剛不久,發(fā)現(xiàn)那女子被衛(wèi)氏一干人護送著往祭典法場上過去。整個祭典時間莫名的被提前了二個時辰了”
如此重大的祭典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前。衛(wèi)氏的族長肯定是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才會做出如此決策,只要他一發(fā)出命令,其它幾族族長不會有什么異議的。
“只能這么辦了。你們還想?yún)⒓蛹赖鋯幔俊?/p>
“這不是廢話嘛。我們來就是為了救人,現(xiàn)在人都給抬過去了,不去怎么救”
“沒有其它辦法了。你們簡單換下衣服,扮成童男,我們現(xiàn)在就動身。田虎,你找衣服給他們換下”
田虎滿臉驚色,看著吳老肥胖的身軀,很是為難的支吾道:“我盡力吧”。
祭典突然開始,除了衛(wèi)氏之外,其余幾大部族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倉促。田毅領(lǐng)著秦洋幾人,剛動身,卻被一年輕男子給攔了下來,“田毅,你是庶子,沒有資格參加祭典”。
說話的這人正是田氏部落的嫡長子,位高權(quán)重,打仗作戰(zhàn)卻遠遠沒有田毅厲害,眼神中充滿著敵視。
對于這個同父異母的大哥,田毅心里根本沒有抱有什么好感,表情淡定,不卑不亢道:“并不是我自己要參加,而是受族長的命令,把這次獻祭的童男童女帶過去而已”。
“你……”
“大哥,時間不多了。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了,都我們出去后,再找機會收拾他”
“哼!”
田氏部族的嫡長子不滿的扭過頭,領(lǐng)著另一批人開始前行。
眾人順著城堡內(nèi)寬闊的街道,從四面八方的位置共同朝著城堡的核心處,也就是黑暗光柱下靠去。
沒過多久,一進入城門內(nèi),秦洋幾人便看到一座碩大的高臺聳立在黑暗光柱的旁邊。偌大的地面上,清晰的分成八大塊,上面站滿了人。
一個年齡看上去不知多大的老者,披頭散發(fā),通體黑服,獨自的站在高臺下的石階上,目光深邃,剛開口聲音中便透著滄桑,“整整不知過去了多少年。我們終日被封印在這里,古稀族究竟犯了什么錯,一直沒有給我們合適的解釋。既然這樣,我們絕對不能再坐以待斃,今日就讓我們把祖先復(fù)活,借助它的力量,打破封印,重見天日”。
隨著衛(wèi)氏族長話音結(jié)束,雪瑞的身影出現(xiàn)了。只見她被放在支架上,被兩個人抬向高臺,另外有數(shù)十個人共同抬著一個看起來并不是很大的血紅色木盒,不知里面裝的什么,看起來他們是異常的費力。
吳老有些緊張,兜里的小多這時顯得異常的亢奮,一個勁的要出來。好在眾人的注意力基本上都聚集在了高臺上,吳老趁機沾了點藥劑水,暫時把它麻醉了,要不然遲早暴露。
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小多還異常的興奮,尤其是正對著高臺那邊方向。吳老這般想著,不敢有所異動,學著其他人的模樣,恭敬的低下身子。
“什么時候行動?”
“再等會。現(xiàn)在肯定不行啊”
秦洋看著躍躍欲試的胡剛,心臟跳得厲害,他還真是不怕死。
“祭典開始!”
衛(wèi)氏族長大呼一聲,原先的那血紅色盒子突然間沖飛了出來。只見一縷青色的細煙流了出來,盒子旁的數(shù)十個男子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全身的血肉連同尸骨全部被吸到了細煙當中,只留下一地的衣服。
人群中震驚完全代替了恐懼,眾人都直勾勾的望著高臺上那縷漸漸有了人形的細煙。
“有件事我要說下”
“老吳,都這個時候,你還說什么啊”
“是這樣的。我之前讓秦洋在李慧身上擦了無色藥水,剛才小多反應(yīng)激烈,要不是我即時麻醉了它,就給它蹦出來了。我知道它指的方向就是高臺,那里然而躺著的是一直昏迷的雪瑞,但我擔心有另外種可能”
不等胡剛開口,鄭不凡語出驚人,眼中閃過一道亮光,“你是說,她早就算計好了,使用了一招瞞天過海的把戲。把雪瑞送來獻祭是假,真正想獻祭的是她自己!”。
“可是這樣的話,獻祭過后,她的意識消失了,肉體屬于了別人。對她來說又有什么意義呢”
秦洋霎是不解,馬上提出了疑惑。
“本體意識還可以存在,除非……”
田毅話未說完,高臺上假扮的雪瑞突然站起,張開血盆大口,自主的對著青色細煙細了過去。
“不好,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
整個地面開始在顫動,高臺上的衛(wèi)氏族長顯得很是亢奮,他還以為祖先就要復(fù)活了,遠遠沒有想到李慧想趁此機會攫取古稀族始祖的力量。
田毅招呼著田虎,吩咐了幾句,連同秦洋幾人一同向外跑去。和他們一樣,警覺心比較重的其余幾個部落的人開始相繼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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