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這景這青春(下)
夜色悄然降臨在六朝古都,點點星光灑在燕京東路。
路燈,車燈,霓虹燈,給江外校園圍出了一個絢麗的圍墻,人流涌動,鬧聲處處。
校門口各式各樣的車走走停停,形形色色的人進出學校,甚至有些車故意停在大門口,車主囂張地想停在校內。
不用多想,這肯定是某位土老板或者暴發戶,用如今的詞,就是土豪。
而穿著短袖的門衛,則不停懇求他們挪車,卻無疑助長了他們的氣焰。
有些人,就是通過一種炫耀的方式,來突出自己的優越感。
而在不遠處的十字路口,低調地停下了一輛黑色的奧迪A6,車雖不是頂尖,但其上掛著南O開頭的車牌,卻非同尋常。
從車上先跳下來的一個粉妝玉琢的小姑娘,精致的小臉盡是清純,活脫脫的美人胚子,時尚的工裝褲,讓她穿出了俏皮的意味。
接著下車的是一位年輕少婦,約莫二十五六歲的模樣,穿著職場裝,白襯衫,黑裙子,頭發挽起梳在腦后,畫著淡妝,美艷動人。
這二人,若不是年長女子打扮有幾分風韻,旁人還真分不清是到底姐妹還是母女。
小姑娘像個兔子,轉眼就蹦蹦跳跳出好幾步。
女人無奈地噠噠踏著高跟鞋,三步變兩步追上了她,緊緊握住她的手,才安下心來。
兩人擠進了人群,小姑娘一馬當先,跑進了校內,用稚嫩的聲音喊著:
“媽媽,你快點過來啊!”
女人終于擠進大門,原本的發型略有些凌亂,兩縷秀發垂在面龐,添上了幾分誘人的味道。
她一面盯著小姑娘,一面拿出手機,撥通號碼道:
“...萍,我們到了,就在校門口的花臺邊...好,我們在這里等著。”
掛斷了電話,看著面前的活潑的孩子,她露出淺淺的笑容,好像這就是她的全世界。
不多時,一個穿著翠綠連衣裙的人出現在她們面前。
不是別人,正是葉未央的母親,于萍。
小姑娘見到她,開心地撲上前,甜甜地喊道:
“于阿姨,你都兩周沒來看人家了。”
于萍寵溺地揉了揉小女孩的頭發,蹲下來,對上小女孩明亮的眼睛道:
“霜兒,今晚我就把你未央姐姐和陳夕哥哥帶給你看,好不好?”
小姑娘雀躍起來。
而她母親聞言,也露出些不同的神色,將散開的發歸入耳鬢。
這女人名叫李蘭蘭,是于萍超過十五年的閨蜜,同時,也是蘇望月的母親。
小姑娘自然是蘇望月的妹妹,名字取自蘇東坡的《江城子》—
蘇如霜。
......
距開場二十分鐘。
陸陸續續,觀眾席開始變得擁擠,后臺也漸漸安分下來,每一個人都在互相加油打氣。
而葉未央則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低頭的陳夕,女王氣質盡顯無疑。
旁邊的林昊哄著陳夭夭,不時哀怨地瞅向陳夕。
氣氛有些凝固。
誰都看得出,她們心情不好,而且,她們生氣也是情有可原。
明明兩個男生只說去休息下,結果之后兩個多小時不見了蹤影,害得她們都沒個人幫忙看著私人物品,不知道有多尷尬。
偏偏這兩個混蛋,都不接電話,直到剛剛才跑過來認罪。
林昊只覺得內心是崩潰的。
陳夕閃了后就再沒見到人,他原本以為他是去吃飯了,可誰知道,一個小時過去了,他人還是不知所蹤。
而自己受三女命令,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滿校園找人。
他又哪里知道,陳夕一直就在他咫尺之地的后臺呢?
就這樣,他從天暗找到天黑,無功而返回來,卻被陳夭夭當出氣筒。
若按照他的脾性,應該是直接轉身就走,不受這鳥氣。
可是,他現在已經被陳夭夭迷住了,莫說對他發脾氣,就是揍他,怕也是心里樂開了花。
陳夕反倒沒多少緊張,盡管把頭低垂,像個犯錯的孩子,但忍不住露出的笑容,卻被許文彧捕捉到。
她心中一嘆,看看還板著臉的葉未央,莫名有些羨慕起他們。
“未央,夭夭,馬上就要開演了,我看他們也不是故意玩消失的,還是原諒他們吧。”
陳夭夭雖然有點小脾氣,卻懂得分寸。
聽到許文彧的話,立即停住了話頭,美美地整理了下黑色短裙,換上了高跟鞋,看著一臉諂媚笑容的林昊,裝作惡狠狠道:
“待會兒不來獻花,你就死定了!”
葉未央也起了身,沒說一句話,但留下一道眼神射向陳夕,包含著千萬重意思。
陳夕無辜地露了白牙,一副無辜模樣。
目送著她們走出排練室,他伸了下腰,對著落地鏡,打了個哈欠,回頭不好意思道:
“林昊,我想,我也需要個助手了...只能麻煩你,替我買束獻給葉未央的花了。”
林昊呆呆地立在旁邊,沒反應過來什么情況。
等陳夕簡短地將事情敘述之后,他開心地笑了出來,忙道:
“一束花哪夠,我還得再買一束,到時候我更新,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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