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噥!!?。。?!”
統(tǒng)領級魂寵似乎被這只低等級焰尾的挑釁激怒了,邁開步子向焰尾的方向移動,同時雙手十指再度入地,顯然是在醞釀著某種技能。
解弘毅眼神示意著葉夢璃,卻見后者正微微皺眉,似乎是在猶豫。
“葉夢璃!”見統(tǒng)領級魂寵似乎要被焰尾引走,鄭鴻飛的魂念成聲都帶上幾分焦急的語氣,“這只魂寵的注意力現(xiàn)在在焰尾身上,這種機會你還想放過嗎?”
“再等等。”葉夢璃拉了一把身旁幾乎想沖出去的解弘毅。
焰尾似乎依舊不死心,施展開暗襲繞著統(tǒng)領級魂寵奔跑,周遭地面隨著焰尾繚繞著火焰的四足掠過而不斷增加焦黑的足印。
統(tǒng)領級魂寵的視線隨焰尾而移動,但總是比焰尾的速度慢上一分,顯得有些笨拙。
然而正當焰尾忽然急轉,施展火焰爪向這只魂寵撲來時......
“噥——”
五根粗壯的木指猛地自地下鉆出,宛如五條巨蟒舞動著出現(xiàn)在焰尾正前方!而焰尾反應極快,在木指剛鉆出的瞬間躍起,再度施展焰踏向后方跳出!
但下一秒,它的脊背狠狠地撞在身后的另外五根木指上,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噢!!?。。?!”
在這聲慘叫尚未結束之時,焰尾的脊背方才與木指接觸的地方瘋狂地生長出枝條,這些枝條極具靈性地向焰尾的四肢纏繞,阻礙著它的動作,更有一些木枝生長出尖刺向它皮膚下鉆去!
而這只三段的焰尾顯得很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在半空中還未落地之際便艱難地調(diào)整身形,隨即燃燒著火焰的尾巴猛然一掃,一道絢麗的火焰之環(huán)自尾部擴散開來,迅速點燃了身上的木枝!
焰尾的火焰之環(huán)似乎逼退了統(tǒng)領級魂寵的后續(xù)動作,落地之時身上的木枝已經(jīng)被焚燒殆盡,只是背部似乎是由于方才的受創(chuàng)不斷滲血,這些血液滴落下去,很快便被火焰的高溫蒸發(fā)掉,僅在地面上留下一點殷紅的痕跡。
“呃!!”
似乎是被激發(fā)了血性,焰尾朝著統(tǒng)領級魂寵呲了呲牙。
“葉夢璃!”鄭鴻飛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如果玄老口中的這只受創(chuàng)的統(tǒng)領級魂寵連一只三段的焰尾都難以輕松取勝,那么它的戰(zhàn)斗力顯然是他們這些魔徒能夠拿下的程度。
而此時葉夢璃正仔細觀察這只魂寵的舉動,并未理睬鄭鴻飛的催促。
“你......”鄭鴻飛話還未出口,卻見不遠處的戰(zhàn)局忽然生變!
“噥~~~~~”
只見統(tǒng)領級魂寵十根木指再度鉆入地下,隨即地面開始震動。焰尾似乎察覺到幾分危險的氣息,雙眸之中猛然爆發(fā)出一團火光,在其視線之內(nèi)的統(tǒng)領級魂寵本體處迅速升騰起帶著幽色的火焰!
“噥?。。。 ?/p>
統(tǒng)領級魂寵再度發(fā)出一聲長嘯,卻并不是受到灼燒的痛呼,葉夢璃幾人只見在其繚繞周身的火焰之中隱隱泛出深青色光芒,它的木鎧化皮膚不斷地被燒灼成焦黑色,但在青芒閃過之后,原本被燒傷的地方宛如新生,連過去被撕裂的舊傷痕都消失不見!
“這是......”葉夢璃不禁吸了一口涼氣,腦海中猛然浮現(xiàn)出一個她過去完全沒有印象的名詞,“自然之力——復蘇!”
在青芒出現(xiàn)之后,統(tǒng)領級魂寵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疲憊,但焰尾的攻擊并未停止,燃燒著的火焰自其尾部飄出,在半空中凝成一條長線再度襲向統(tǒng)領級魂寵!
呼呼呼……
破風聲起,幾根木刺并排自地面竄出,擋下火線?;鹧嫜杆冱c燃了這些木刺,但這些木刺卻在火焰與青芒閃爍間不斷重生!
焰尾此時未曾注意,在其身后木指宛如長龍一般瘋狂纏結生長,幾乎在一個呼吸間一圈由木指與枝葉構成的高墻便從土中升騰而起,迅速生長至十幾米高,將焰尾完全圈在這堵高墻之內(nèi)!
“噢?。?!”
焰尾對于突如其來的變故十分慌亂,雙爪交叉向身后木墻施展爪擊,但就在它即將接近木墻時,枝葉間猛然刺出數(shù)道青色木刺,比之前的木刺速度快了數(shù)倍!
焰尾閃避不及,只堪堪避過要害,左肩被鋒利的木刺劃開一道血口!而詭異的是這些鮮血并未滴落,而是直接被木刺吸收!
咄咄咄咄咄!
又是數(shù)道木刺自地面刺出,驅趕著焰尾,使其根本不敢稍作停留!它奔跑的時候血液不斷飛出,在血液滴落的地方一些枝條宛如搶食一般瘋狂生長扭動著,進一步壓縮它的移動空間!
此時不遠處的鄭鴻飛終于按捺不住,召喚出刃脊獸向遠古木妖沖去!
一旁的余豐看了一眼葉夢璃的方向,同樣召喚出魂寵追著鄭鴻飛而去。
“這只魂寵的眼神已經(jīng)很疲憊了,這個技能肯定消耗極大,你為什么……”解弘毅不解地望向葉夢璃拽著他衣服的手。
“不對勁,先別沖動?!比~夢璃十分嚴肅地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只魂寵應該是極為稀有的遠古木妖!”
解弘毅一臉茫然:“遠古木妖怎么了?”
葉夢璃見狀便知道解弘毅肯定是根本沒聽說過這種魂寵,粗略地解釋道:“遠古木妖是稀有的古老魂寵,這樣的魂寵出現(xiàn)在迷界外圍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如果這是玄老安排的魂寵,那這個消息未必只有鄭鴻飛一個人知道!”
解弘毅有些云里霧里,又似乎聽懂了幾分:“那鄭鴻飛他們……”
葉夢璃似乎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垂下眼眸:“是他們自己不服我的領頭。”
其實葉夢璃知道的遠比她說的多許多。盡管遠古木妖只是植物界——木系——木妖族——遠古木妖亞族——中等統(tǒng)領級,但這種極其罕見的古老魂寵往往擁有特殊的能力!而遠古傳承的特殊能力是無法以種族等級衡量的!
市面上中等統(tǒng)領級的一般魂寵往往是幾十萬至幾百萬金幣不等,但一些有見地的魂寵師卻可以為了同樣等級的古老魂寵花上千萬甚至更多!
這樣一只禁域都未必能找到的魂寵出現(xiàn)在白魘魔島迷界外圍,唯一的解釋便是人為!
葉夢璃越想心越寒,如果這是人為,那么玄老沒理由讓一個魔徒獨享這只魂寵,最有可能的答案便是……
高聳木墻之中,鋪天蓋地的木枝向焰尾席卷而去!盡管焰尾不斷噴出火焰燒毀木枝,但一些青色的木枝竟然迎著火焰直襲焰尾,仿佛不斷灼燒它們外皮的火焰是某種補品一般,很快焰尾最后的容身之處即將被吞噬!
而此時鄭鴻飛的刃脊獸剛剛到達攻擊范圍,只見這只三米有余的重量級魂寵狠狠一踏地,背部不斷生長出刀刃般的堅硬晶體,下一刻,這些晶體便脫離它的身體向著遠古木妖飛速射去!
余豐身旁的魂寵是一只二段九階的青魘魔,這只青魘魔施展魔魅影同樣向遠古木妖攻去,兩人的另一只魂寵也即將召喚而出!
而就在此時……
木墻之內(nèi),一幅由深色火焰勾勒出的召喚圖陣忽然自焰尾腳下出現(xiàn)!
遠古木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身體移動到一步之隔的木墻處,仿佛水滴入池塘一般消失!而就在原處,刃脊獸的巖刃風暴全數(shù)落在木墻之上,巖刃與木墻碰撞時竟發(fā)出金鐵交擊的聲響!
青魘魔失去了攻擊目標,自魔魅影狀態(tài)脫離,飄飛到余豐身前。
“你們怎么在這!”
忽然,木墻的另一側傳來一名少年驚怒交加的聲音!
鄭鴻飛二人循聲望去,只見那名少年身旁新的召喚圖陣光芒剛剛散去,從中走出的是一只三段六階的格拉怪。
“周言,那只焰尾是你的魂寵?”鄭鴻飛死死盯著這名少年,見他沒有半點靈魂受創(chuàng)的跡象,臉上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你們怎么在這?”周言面色十分難看,但很快反應過來,“玄老的消息?”
鄭鴻飛沒有回答,而是念起咒語將他的主寵召喚出來。
鄭鴻飛的這只主寵為妖獸界——妖靈系——詭木——高等戰(zhàn)將級。它的身高不過一米,形似枯木,卻有著宛如猿猴的四肢和長爪刃。
很多缺乏經(jīng)驗的魂寵師會將其誤以為是植物界——木系魂寵,但實際上這是擁有雙主屬性的妖靈,這種魂寵平時棲息在深林之中,憑借出色的隱藏偽裝能力和特殊能力往往能葬送稍有不慎的魂寵和魂寵師!
鄭鴻飛的這只詭木達到三段一階,但與之有過接觸的周言卻知道這種稀少詭異的魂寵根本不怯屬性上占優(yōu)勢的格拉怪,而這樣的魂寵對于遠古木妖卻并不十分有利,因此鄭鴻飛的心思不言而喻。
周言帶著格拉怪緩緩后退,鄭鴻飛見狀露出了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
然而下一刻,鄭鴻飛二人從周言的臉上看見難以置信的震驚神色!同時鄭鴻飛身邊的詭木忽然發(fā)出示警的叫聲!
撲!
一根青色木刺貫穿了余豐的胸口,后者難以置信地低頭,似乎想要憑借毅力緩緩脫離木刺,然而遠古木妖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層層疊疊的木枝將余豐包裹成一個繭狀!
余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出口,幾人便看見他的青魘魔似乎忽然受到某種刺激一般,先是周身火焰猛地一窒,隨即竟頭也不回地向遠處逃去!
魂約斷裂!
余豐是個魂士,早已有了駕馭青魘魔的實力,會發(fā)生這種現(xiàn)象,唯一的解釋便是主人死亡造成的魂約斷裂!
鄭鴻飛只覺得脊背一陣發(fā)寒,方才他離余豐不遠,或許若不是詭木的忽然示警,遠古木妖的攻擊對象就是他了!
而此時,之前眾人都以為躲藏在了木墻之中的遠古木妖突兀地自余豐身后的樹旁繞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