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劍正在用手電筒檢查馬車的車轅和車輪等部位,沒有發現什么問題。東方劍正在疑惑間,突然感覺到后心處有一股冷風猛烈襲來。
原來這名喬裝菜農的敵特,趁東方劍檢查馬車之際,拔出匕首從其身后猛刺過來。
由于東方劍側身躲過,匕首刺進了馬車的木板欄中。正當“菜農”想要拔出匕首時,東方劍用手中的手電筒猛然砸向其右胳膊中部,與此同時,東方劍側身飛起左腳踢中其小腹,將“菜農”踢了一個趔趄。隨后東方劍將手電筒擲向“萊農”,“菜農”反手一擋將手電筒磕飛。東方劍見狀右手用力迅猛地將釘在馬車木板欄上的匕首拔出,回身發力射向”萊農”。只聽得“啊”地一聲慘叫,匕首擊中其咽喉,一股鮮血噴射而出。此時,東方劍左腳蹬地,騰空躍起使出旋風腿以雷霆萬均之力擊中“菜農”前胸。“菜農”被踢飛了出去,大叫一聲,從橋上跌入河中當時斃命。
這時,突然一根鐵鏈飛虎爪從橋下的石拱洞中飛出,牢牢地抓住了橋的欄桿。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蒙面人順著鐵鏈飛速爬上欄桿,同時從后背取過司登沖鋒槍,“噠噠噠”一梭子彈呼嘯而出射向東方劍。
東方劍立即就地翻滾躲閃開來,同時拔出手槍向蒙面人連開數槍。“呯呯呯……”子彈接連飛向蒙面人。
蒙面人身手十分敏捷,向右側騰挪飛身閃過。在落地的瞬間連連扣動板機,沖鋒槍子彈猶如彈雨般襲來!
子彈在夜間象一條條小黃魚一樣在東方劍頭頂上穿梭,東方劍俯身躲避彈雨的攻擊,猛地起身舉槍向蒙面人連發速射。此時一顆手榴彈向東方劍飛來,東方劍急忙向左側閃身,但略微慢了一秒鐘,一枚爆炸的彈片刺破軍服并劃傷了右臂,東方劍被震得手槍脫手掉落在了地上,身子倒地側翻的幾個滾,趴在地上不動了。
這時蒙面人走了過來,看著趴在地上的東方劍:“哼哼!”冷笑一聲,用腳踹了一下地上的東方劍,使其身體翻了過來。此時東方劍突然睜開雙眼,啊!原來他沒死!蒙面人大驚失色!手中的司登沖鋒槍瞬間被踹飛!東方劍一躍而起雙手用力掐住蒙面人的脖頸,蒙面人拼命掙脫,兩人同時倒地翻滾在一起。由于東方劍右臂被彈片擊傷,力量有些減弱,被蒙面人掙脫開來。
蒙面人就地起身,身體還未站穩,東方劍騰空飛腿直取其心窩。蒙面人伸出雙手將東方劍雙腳接住并向半空一送將其反彈出去。東方劍被彈出的瞬間,使了一個“鷂子翻身”,隨即一個后側空翻,又殺了回來,瞬間使出“霹靂掌”,雙掌齊出擊中蒙面人的胸膛!蒙面人頓時口噴鮮血,被雙掌擊出數米遠,身體飛撞在了軍吉普車門旁。
這時蒙面人轉身跳進了吉普車,瞬間啟動了發動機,腳猛踩油門,車子向東方劍直沖過來!
眼看吉普車就要撞上東方劍了,此時東方劍怒目圓睜,一聲雄獅怒吼,雙腳拔地,騰空而起,使出“霹靂旋風腿”直踹向汽車駕駛位置的前擋風玻璃!只聽得“嘩啦”一聲,玻璃被踢得粉碎!吉普車立刻停了下來。蒙面人前胸再次被擊中,身體向左側門一倒,剛巧撞動了車門內側扶手,頓時被甩了出去。
就在蒙面人被甩出去的同時,從懷里拿出一個微小的方形物體,按動后飛速拋進吉普車后車座上。隨后身體滾動到馬車旁,氣運丹田,咬牙用盡全力以掌化刀,“咔嚓”一聲擊斷了套馬的車轅!于是蒙面人飛身躍上馬背,雙腿用力一夾馬肚,馬一聲長嘶,向前方沖去,蒙面人隨即逃離了現場。
東方劍此時從吉普車前方滾落在地,迅速跳上并啟動了吉普車,向蒙面人逃離的方向追了過去。
“滴噠,嘀噠……”,聲音從吉普車后座位置傳了出來。東方劍回身一看,原來是一顆微型定時炸彈!此時距離爆炸時間僅剩下幾秒鐘了!
這時,東方劍迅速打開車門,猛然一躍跳出車外就地打了幾個滾,抬頭向前方一看,只聽得“轟隆!”的一聲巨響,軍吉普車在橋上傾刻爆炸了!
此時,東方劍緩緩地站起身來,用右手擦了擦嘴角邊流出的血跡,望著蒙面人逃去的方向,心里恨恨地罵道:“媽的!讓他給跑掉了!”
這時,被彈片劃傷的右臂也緩緩地滲出了血來,東方劍忍著疼痛向醫院走去。中途遇到了一輛城管部隊的巡邏車,經問明情況后,戰士開車將東方劍送到達生醫院進行了傷口的處理及包扎,之后又將其送到了家里。
第二天上午,東方劍將此次橋上遇襲事件報告了上級領導,方局長和秦處長聽后十分驚訝。
方局長對秦處長說道:“這次東方科長遭到了敵人的襲擊,說明這是敵人早已預謀策劃好的,一定和敵人所開展的計劃有關,其目的是為了千方百計的阻撓干擾我方的偵破工作!”
“嗯,是這樣的!東方科長,你看清殺手的長相了嗎?”秦處長問道
“當時天已經黑了,事發也非常突然,殺手又蒙著面,所以沒看清楚其長相。”東方劍回答說。
“秦處長,這次事件一定要盡力調查清楚!”方局長命令說。
“請局長放心,我一定盡全力調查!”秦處長回答說。
“東方劍同志,你的傷勢怎么樣?如果感覺不行的話,就去住幾天院吧。”方局長關心地問道。
“方局長,右臂只不過是被彈片劃了一道傷而已,醫生已經做了包扎處理,不礙事的。再說革命者輕傷不下火線嘛!”東方劍自信的說道
“哎!你啊,總是這么的倔強!”方局長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東方劍對方局長笑了笑。
“那好,就先這樣吧。你先回去吧,我和秦處長還有些事要談。以后外出一定要多加注意,另外傷口還要堅持換藥啊。”方局長又關心地說道。
“明白!局長你就放心吧!”東方劍向方局長敬了個禮,轉身回辦公室去了。
一進門,發現李娟坐在沙發上。
“組長,兵工廠事件調查得怎么樣了?”
“哦,還得進一步的調查。”東方劍一邊說,一邊左手拿起暖壺倒了一杯水。當他用右手端起水杯時,水杯在不停得抖動。這一切卻被李娟看在眼里。
“組長,你怎么了?”李娟問道
“沒什么啊”東方劍說道。
這時,東方劍將水杯放到了桌上,只聽得“咚”的一聲,杯子放下的聲音很大,連杯子蓋都被振動的發出了響聲。
“組長,你右臂是不是受傷了?!”李娟連忙問道。
“沒有啊,我怎么會受傷了呢?”東方劍敷衍的說道。
“你還騙我!你右臂衣服上還有血跡呢!”李娟生氣地說。
東方劍向右側低頭一看,果然發現軍服右臂處的確有一塊淡淡的血印。
“哦,沒事的!”“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訴我!”李娟急急地問道。
東方劍知道隱瞞不過去了,就將昨晚發生的刺殺事件告訴了李娟。
李娟聽后,一下撲到了東方劍的懷里,哭泣了起來。
東方劍拍了拍李娟的肩膀,安慰的說道:“好了,不要哭了。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嘛!”說罷,從右下兜里拿出了一塊手絹,給李娟擦了擦眼淚。
“人家這不是關心你嗎!怕你出事!可你還瞞著人家!”李娟有些委屈的說。
“我的傷的確不要緊,不告訴你不也是怕你擔心嗎,也怕你哭鼻子喲。”東方劍笑了笑對李娟說道。
“你還笑呢!”李娟拿過手絹擦著眼淚,有些埋怨的說道。
“組長,以后有事可不能再瞞著我啊,否則我真會傷心的!”李絹嚴肅地對東方劍說。
“是!我的副組長同志,以后有事再也不瞞著你了!”東方劍向李娟敬禮說道。
“討厭!”李娟一下子破涕而笑,撒嬌的說道。
這時,陸華剛巧走進屋來,一見此情景,立刻轉身就要離去。
“陸華,怎么又走了?”東方劍問道。
“組長,您這不是有事嗎?我一會兒再來吧。”
“你小子!進來吧,有事就說!”東方劍說道。陸華對東方劍和李絹又傻笑了笑。
“組長,這次去兵工廠調查,有什么新的收獲嗎?”陸華問道。
“兵工廠的吳廠長向我介紹了一些有關的情況,依我看還得進一步的深入調查!這次調查完后,在返回的路上……”東方劍把虹波橋上遇襲的情況向陸華講了一遍。
陸華聽罷心里吃了一驚:“好險啊!組長,敵人怎么知道你去兵工廠調查的事情,又為什么要刺殺你呢?”
“道理很簡單,首先內部一定有人向敵人通風報信,再者我們成立專案組的目的就是要對付敵人實施的一系列行動計劃,而我又是專案組的負責人,敵人當然首先要對付我!若是殺掉了我,我們專案組的偵查工作就會一時陷入癱瘓!”
“好歹毒的敵人!”陸華氣憤地說道。
“組長,我們一定要把這個內奸給揪出來!”李娟緊接著說道。
“是啊,我們一定要查出內奸!否則會給我們的工作帶來很大的被動。”東方劍堅定的說道。
“嗯,可是我們從何處著手呢?”陸華有些為難的問。
“別急,讓我靜下心來好好的想一想。”東方劍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凝視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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