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但憑幾次自己死里逃生便就算得上是大血戰了嗎?如果是這樣,我可以毫不避諱的告訴你,這不過只是如同小孩子打架一般不值一提!”他的話說得是那么的絕對,不容迂緩。
“什么?”我拳頭緊握了,相信這并不是因他的言語而激怒,而是因他的狂傲與自大,畢竟來說,對于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來說,經歷生死大戰已經是他最大的挑戰了,至少,那是他堅強活下去的勇氣。
“你懂什么?”我不由怒吼了,但下一刻還是理智了過來,語有所緩的道:“當然,這對于你這種早已看破生死的世外高人來說,生與死也不過只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對于我來說卻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我去做……?!碑斦f到這我言緩了,也嘎然止住了。因為,在我心里對于這些等著我去探究的事情,時至現在我也是毫無頭緒,也只是走一步是一步。
果然,我這些話,也讓他有些難以言明了,只是目視于我,好像到了現在這一刻才發覺到,并不是自己的凌厲目光就能洞察得出我心里的一切!
“不錯?!钡坏驼Z的一聲,似乎只是說給自己來聽,透過面具可以看得出,仗劍天涯看我的目光已然發生了劇變,可語氣仍舊是淡淡道:“既是如此,相信這些能讓你一直不放棄活下來的事情一定會改變你的一生。記住你剛說過的話,還有很多的事等著你去做,既然選擇了,事到關頭就不要輕言生死!”
這細微的言語變化,讓我似乎悟出了什么?正待發問,卻見他直上云霄而去,這對我來說,根本就不可能追之得上,只能眼睜睜的帶著一絲迷惑見他消逝于上空……
“不妨提點你一下,對于你額頭之上的幽暗之瞳,既利也有弊。在沒有完全控制住封印力量之前,最好不要隨意使用,以免誤人誤己,惹上麻煩?!?/p>
對于這話語,仿似只響于我耳畔,對于外人卻是絲毫不察。
“賢弟,那一人就這么走了?”秦嘯天見此一刻,似才回神一問。
“嗯!”我輕聲應了一聲。
但見虛離子一骨碌的從地上爬起來,朝我倆走來道:“沒想到軒嵐兄果是不簡單?。【故沁B此等人物都有著讓人摸不清的關系。以此看來,也不難理解師父她老人家為何如此關照于兄臺你了。呵呵呵……”
對于虛離子的笑談,我也不過只是置之一笑。且看現今戰場,已是毫無生氣,到處都是殘肢斷骸,并且在仗劍天涯這一走之下,這四周頓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幽靜之中,仿似已有好些獵物在伺機待發。
“好了?!鼻貒[天將琴負于身后,正色道:“依我看,此地不宜久留,還是早些脫身的好。”
對于大哥這話,我自是知道,剛經歷一場大戰,若再惹上一場沒必要的紛爭,可就有點吃不消了。
“誒!”卻見虛離子一聲制止道:“就算是要走也得先清理一下戰場再走也不遲??!”說著間,已眼有放光的朝一頭墜死的飛龍遁去。
見此,我與大哥只得相視一笑,的確,歷經此戰,的確是戰果累累,且不說那些由玩家感染成喪尸模樣的家伙,命喪于此不少,單論那不下于百十只的飛龍猶如隕石般砸下而死,還有諸多蠻荒野獸也橫尸在此……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巨大財富!
可是,不要忘了,經此一場大戰,必然引來不少坐收漁利之人的貪圖,想要分一杯羹那是在所難免的事,就怕人心不足蛇吞象,會心狠手辣的人財并收。
“有殺氣!”
我與大哥同時心中一驚,不自覺間已然做好了防范的準備!
“嗖!”
果然,一只魔法爆破箭攜帶著破空之音,直朝喜不自禁,大收戰果的虛離子身后突襲而至。
“嘭!”
尚未待我與大哥出手,只見一柄佩劍化光般飛出,與之在半空撞擊一處,在聲波之下,雖說是一支威力驚人,殺傷力巨大的魔法爆破箭,但又奈何是白銀級佩劍的敵手,在小小的震波下化為了齏粉。
由此可見,這虛離子倒也毫不是吃素的,也早已有了相應的防備。
“是何人放冷箭?還請現身一教高下?!碧撾x子將佩劍收回后,手中已然多出了一物,想來正是采集飛龍所獲得的魔核晶。
我與大哥則是冷視于四下,看來這些家伙果真不是泛泛之輩,并不會就此輕易罷手,既是如此,又有何懼?也不怕再來一次廝殺。
“哈哈哈……豈可知,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三位難道還有精力私吞這些許戰利品么?”聞言間,只不瞧一青年才俊風度翩翩而出,其身后果是跟有不下于十人,個個面露不善,想是剛剛那支冷箭便是出自于他們的手筆。
眼見此一人,我仿似乎有過一面之緣,看他言行舉止,非一般富家子弟可比,想來定是某國王子殿下無疑。
“哦!原不是大韓國的皇甫皋簫殿下,人生真是何處不相逢??!”秦嘯天一眼便將之看出來了,還笑言道。
“嘯天兄不必如此?!笨磥磉@皇甫皋簫也識得我大哥,并且還不止認識而已。恭維道:“據聞嘯天兄不知何故,似與慕容紫英殿下鬧翻,現今已是無主之人了吧!”
聞此,我瞳孔微縮了,難怪我對這一人有所眼熟,原不是當初在那拍賣會上就是他與那高麗王子競拍裝備的大韓國王子。此刻相逢,怕也不善,倒還真想將他用十萬金幣購買的棕熊戰甲給爆回來。
“皇甫殿下果是消息靈通之至?。 鼻貒[天卻也不可否認的笑道:“雖如此,但論及無主之人,只怕是受縛于一人更是要命得多吧!”
“你是說賣命么?”皇甫皋簫目光一寒,直言問道。
“嘯天兄何須跟此人多說廢話,剛剛已然下了殺手,看來他已視我們為敵。”虛離子站在同一戰線上,直挑道。
這在我看來還不止這么簡單,想來此人與炎吳帝國相交頗厚,并與慕容紫英也有著不菲的關系吧!若為不然,也不會因知我大哥脫離于炎吳帝國而起殺心。
“果然是快人快語!一語挑明。”皇甫皋簫似有贊許的言道。
“殿下,此三人此刻不除,怕是日后會礙于你榮登駙馬之位?!敝宦犉浜笠猾F人戰士對其低語道。
與此同時也有一灰袍法師不甘落寞的獻好道:“的確,此三人剛歷經生死大戰,以我十人之力還不秒殺了回去。并且這一地的魔核晶戰利品……?!闭f到這,這家伙竟自顧自的嘿嘿陰笑了起來。
“嘯天兄,你也看到聽到了,就算本殿下念及昔日之情,但我這些手下可是不會買你的帳,并且來說你也毫無靠山可言不是?”皇甫皋簫倒是說得挺委婉的。
聞此,看來還是虛離子夠坦言不諱,已然擺開了開打的姿勢。
這在我看來,解決這十人也并非難事,因為這十人中最高的也不過66級的暗影盜賊,也就是一直隱藏在最后面的那一蒙面人,除此之外便就是那一名獸戰士以及火焰法師分別在61,62級。對于這種天星高級的玩家對我而言根本就是不屑,并且我還身具五行仙法未曾展露呢?但不過,正所謂蟻多咬死象,并且來說,相信這幾人不過是拋磚引玉,解決了他們后續還有更多。
對此,我與大哥都很心知肚明。
“呵呵……若大韓國的皇甫殿下真想除去我三人,而想坐收漁利的話,不妨容在下借用剛才一句話,那便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相信你們也都很明白吧!”我眼掃四下的淡然笑呵道,其用意不言自喻。
“哼!小子,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大爺我爽快點一刀把你給解決了,省得你受罪!哈哈哈……”但不聞,其后一獸人戰士隨從哈哈大笑道。
可是,對于我這一番話,皇甫皋簫不得不轉視于我,上下審視了片刻之后,似有猜疑道:“莫不是……你便就是那個被傳揚得神秘無比的丁宇軒嵐不是?”
“?。《∮钴帊??”其后的十名隨從聞此后,都不約驚疑出聲,看樣子他們或多或少對我還是有所耳聞的。
繼而只瞧那一灰袍火焰法師滿是狐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陣,似乎很有不信,不由對皇甫皋簫低語問道:“殿下,你怎斷定此人便是那丁宇軒嵐?”
“是啊!”但聽笑聲未落的獸戰士卻是粗聲大氣的一聲質疑,繼而指指點點于我道:“你且看這家伙一身的青銅裝,就算爆下來我也未必會要,怎會是斬殺恒星級絕頂高手的變態狂?!?/p>
“你說什么?”倒是虛離子一聲呵斥,繼而道:“你……?!?/p>
“誒!”見此,我首當一制止,溫而文雅的笑言道:“虛離子兄,無需動怒?!?/p>
在我的笑顏下,虛離子倒也氣消下來,而至于大哥,似也意會出我的用意何在,默而不語的看著,倒要看看對方是如何表態?
經此一幕,皇甫皋簫倒還真給疑愣住了,對我的身份一下子變得模棱兩可,琢磨不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