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伸手去拿砍刀中年男子,在看到趙璇上車以后,面色不由一變,感覺到了不對,并且迅速將手縮了回去。
而趙璇在上了車以后,見到中年男子動作,他沒做多想,直接一腳踹在副駕駛室的靠椅之上,將掀開的的坐椅,直接踢回到了原位。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椅子重重的合了回去,巨大的力道更是帶起了一片灰塵。
中年男子見狀,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若是剛才沒有將手及時縮回,怕是那一下,自己的手都要廢掉半截了。
想到此處,中年男子不由得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在回過神后,他抬頭就迎上了趙璇那冷厲的眼神。
那森冷的目光,嚇得他不由地后退了一步,此時中年男子也知道,對方怕是失去了耐心,準備動真格了。
而趙璇確實如其所想,準備速戰(zhàn)速決了,剛才通過一些細節(jié)的判斷,他已經(jīng)知道,對方肯定已經(jīng)找好了幫手,若是再拖延下去,怕是會出現(xiàn)更大的變數(shù)。
并且他還發(fā)現(xiàn),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明明帶有幾分懼意,卻還毫不退讓的堵在這里。
這其中怕是有他不知道的東西在里面,幾人在見識過自己的手段后,還能絲毫不退,要么是來都點手實際強大,要么就是對方有一定的忌憚。
而這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他想看到的,所以為了節(jié)約麻煩,趙璇覺得還是將這些人,先處理掉為好。
一念之間,他立馬就有了決定,微微抬頭,就看見那臉帶驚俱的中年男子,身形已經(jīng)開始向后退去。
趙璇對此也不在意,身形直接向前竄去,透過兩個座位的縫隙,直接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可剛剛坐穩(wěn)身形,還沒等他發(fā)動攻擊,身后突然一道勁風(fēng)傳來,下意識側(cè)頭,就見一把寒光粼粼的小刀,貼著自己的頭皮劃了過去。
趙璇見此面色一寒,剛才那已經(jīng)完全是沖著他腦袋去的,若不是閃避及時,怕是腦袋已經(jīng)被扎出一個洞了。
想到這里,他就感覺到一陣寒意,眼睛看著那面帶著怨毒之色的老太太,心中暗探一聲大意了。
誰能想到,看上去弱不禁風(fēng)的老太太,出手居然會那么的狠辣利索,連自己都被其外表所蒙蔽了。
還沒都等趙璇多想,一擊不成的老太太,反手再次揮動小刀,向著自己的面門直接刺來,顯然這老嫗打定主意,要置他于死地。
而面對這樣攻擊的趙璇,想也沒想直接探手五指成爪,在其襲來的一瞬間抓住她的手腕,力度之大直接在其手上留下了五個血窟窿。
那老嫗吃痛之下,小刀直接掉落在地上,趙璇見此不敢大意,再次出手將對方僅能活動的手臂,也給卸掉關(guān)節(jié)。
做完這一切后,還沒等他松口氣,那車外的中年男子,不知從哪里摸了塊板磚,已經(jīng)沖到了他的近前。
這卻是中年男子,見他在和那老嫗纏斗,立馬知道這是個不容錯過的機會,接過小弟送來的板磚,向著趙璇的腦袋就是砸了過來。
趙璇對于這毫無技術(shù)性的砸板磚,只是輕蔑一笑,不等對方攻擊。他直接先下手為強,抬腿如電,一腳就踹在中年男子肚子之上。
隨后其人就像一顆炮彈一般,直接飛了出去,趙璇見此也不在意,直接下車,向著裹足不前的幾人沖了過去。
他覺得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早點解決麻煩為好,現(xiàn)在玩也玩夠了,若是等一下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沒意思了。
那本來跟在中年男子身后的三人,見情況不對,立馬繞過車子跑到其他四個同伴的身邊。
在看到趙旋奔襲而來,幾人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自己等人能不能打得過,但起碼人數(shù)多了,能讓自己心安一些。
趙璇見對方多了三人,也不在意,腳尖微微一點,速度直接加快了幾分。
最后的結(jié)果不言而喻,幾人不過是稀疏平常之輩,自然打不過他這么一個功夫絕佳之人。
趙璇沖入人群,就如虎入群羊,連手都沒用,只是來了一記掃堂腿,就直接掀翻了兩人。
隨后腳出如彈簧一般,連連踢蹬,在腳還沒落地之前,幾人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趙璇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最近這段時間的苦練沒有白費,配合上這一身的力道,對付起這些人來,明顯比以前輕松了不少。
走上前檢查了一番,在確定這些人,短時間沒有再站起來的力氣以后,他這才抱著孩子,向著一處小賣部所在的地方走去。
他準備打個電話,將警察叫過來,讓這群人渣接受法律的審判,下半生去監(jiān)獄里面懺悔。
只是可惜香江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死刑,要不然這伙人渣,都該去挨槍子。
人口拐賣這種行當,是最讓人厭惡的,就這伙人渣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默契,顯然這種事情,是沒少做的,以此來看,這些人哪怕死上幾十次也不為過。
要知道他們每獲得的一份利益,都是建立在一個家庭的悲痛之上的。
而且被他們拐賣來的人,其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怕是一輩子都將活在陰影。
趙璇前世可是看過不少這樣的新聞,大多被拐賣的女孩,都是被販賣到山區(qū),給人生兒育女。
而男孩大多被打斷手腳,割掉舌頭拉出去乞討,若是外出乞討的錢不夠,沒有飯吃還是小事,在大多數(shù)時候,還會遭遇倒的拳腳相向。
而他在前世看過最殘忍的一則新聞,就是有些喪心病狂的人,為了謀取更大的利益,直接用開水灼燙小孩的全身,將猴子的皮毛貼在其身上。
由于這群人見不得光,在醫(yī)療條件簡露情況下,很多孩子直接撐不過去,導(dǎo)致感染而死。
僥幸活過來的孩子,在皮毛契合在一起后,就會被剪斷舌頭,然后像只真的猴子一樣,被拴住脖子,拉到街上去表演賣藝。
前世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他心中很是復(fù)雜,當時就在想,這些人心腸會這么硬?
為了利益,居然能夠如此心狠手辣的對待,這些花一般的孩子,他們可曾想過,未來自己的孩子,若是遇到這樣的情況會怎么樣?
人之所以稱為人,那是因為我們有自己的道德底線,若是突破了這層底線,那么和動物有什么區(qū)別?
趙璇覺得這些追逐利益,而將自己心腸染黑的家伙,與禽獸基本上沒什么區(qū)別,并且有時候,這些人做起事來,比禽獸還要可怕的多。
因為禽獸大多都是靠著本能行事,而他們這些人,明明有思想,有智慧,可為了達到目,卻能不擇手段。
在前世他生活的年代,由于法制逐漸成熟,并且隨著監(jiān)控的大量普及,這種事雖然還是會有些,但遇上的幾率很小。
而現(xiàn)在遇到這件事,趙璇才想起來,好像人販子最猖獗的時代,就是在這幾十年之中。
前世他沒有機會,只能在網(wǎng)上傳遞消息,獻上自己的一份愛心,不過現(xiàn)在到了這個時代,他覺得自己需要管上一管。
在知道這種事情會發(fā)生的情況下,若是不做些什么,趙璇會覺得心里很難受。
這倒不是因為他圣母心泛濫,而是他明確的知道,自己是一個人,是一個有感情,有良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