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盒子詭異的動了一下,戎馬一生,英雄了得的犬戎王,怎么會被嚇到,想都沒想就打開了盒子。
“來人把這個游方邪士拉下去斬了!竟敢拿一只狐貍來戲弄本王。”犬戎王打開盒子突然大發雷霆,原來盒子里蜷縮著一只小白狐貍。
“犬戎王且慢,這并非只是一只狐貍那么簡單,而是一只上古神獸腓腓……”面對兩旁就要撲來的衛兵,那異士見勢不妙,連忙大聲解釋道。
“腓腓?”犬戎王向四周擺了擺手,示意衛兵退下。
“這是我在霍山沼澤之地埋伏七載,日日用活雞誘之,終于在不久之前,那腓腓放松警惕被我捕獲而來。傳說這腓腓,非常有靈性,絕非尋常之物,飼之可以解憂。據在下聽聞王妃憂郁成疾,倘若王妃把此物養在身邊可解憂郁,病自然可痊愈。如果用之無效,再殺在下也不遲”那異士一看犬戎王遲疑,不慌不忙的說。
犬戎王想想那術士說的有理,何況現在對王妃的病也沒別的更好的法子,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姑且一試。按照那異士的法子,把那腓腓的放入纏綿病榻王妃的懷里,奇跡隨之發生,王妃的眉頭突然舒展,愁容頓消,不一會兒功夫便可進食,下午便可下床走動……
犬戎王聞王妃病愈大悅,如約賞賜那中原異士黃金百兩,還送一行帳把他安頓下來。
“這位中原異士的真正目的不是那百兩黃金那么簡單吧?”張小坎嗅出了故事套路的味道,緊忙插話道。
“對,這個異士真實目的不是這么簡單,后面還有大戲”王美澤肯定了張小坎的推測,繼續講述后面的故事。
此事過了一個月有余,犬戎王又宣那中原異士來到自己帳前,并屏退在場的兩旁人等,有秘事兒相談。
此時已成王妃的褒姒,整日抱著解憂的腓腓,雖然病已然好了,但王妃對于犬戎王過于冷淡,所以請求這位異士想個能讓王妃回心轉意的辦法。那異士欣然領命,但有一個條件,只允許自己單獨規勸王妃,不許有其他人在場。犬戎王雖然心有疑慮,但鑒于這術士上次的表現,也就同意了。
說來也奇怪,自那術士規勸之后,王妃似變了一個人,對犬戎王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從冷冰山變成了解語花。也正因如此,犬戎王對那異士變得非常信任,更因王妃的枕頭風一再吹拂下,那異士慢慢取代大巫,成了犬戎王手下的國師,逐漸掌握了犬戎的軍政大權。犬戎王甚至把從西周搶來的此時已是奴隸,原是西周的大批軍民交給國師,去為犬戎王和王妃做一件大事……
“難道這件大事就是為王妃褒姒依照漢志修墓嗎?”
“我想不是單純的修墓這么簡單,據石柱上面的金文描述,這一大批來自亡國西周的奴隸有五萬之眾,為做這件大事算算日子整整十年之久,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墓室我看,怎么用的了十年?”
“那件大事到底是什么呢?”
“我相信如果我們找到門出去就能看到”
“那異士是如何說動褒姒委身犬戎王的?”
“這個也不難,那段故事應該還在這間墓室里”
“還在這間墓室里?”
“在那兒”沙娃突然坐起來指向青銅槨,然后又渾然睡去……
沙娃突然從這么一發癔癥,打斷了兩位的對話,把張小坎嚇了一跳。
王美澤就要翻進青銅槨找金文,張小坎有些于心不忍,一把攔住,自告奮勇要自己翻進去找。翻進青銅槨里面的張小坎腳剛一站定踏在里面的船棺上,正好和孫牽骷髏頭來了個面對面。要不是外面的王美澤看著,早就叫出聲來,連忙雙手合適,嘴里也不知嘟囔些什么。
張小坎拿手電仔細的查看青銅槨的內壁,想找出接下來的金文,但一無所獲。只有女尸頭部位置的青銅棺內壁還沒檢查。張小坎向且末公主的尸首拜了拜,不知什么時候,那白色面紗又重新蓋在女尸的臉上。于是鼓起勇氣,把頭轉向別處,向前湊過去,也許心里作用,張小坎總感覺頭后面的女尸發出輕微的聲響,似乎在呼吸。張小坎猛地轉過頭,定睛一看,那覆蓋在尸首臉上的面紗,分明在輕微的起伏,難道真的在呼吸?張小坎一驚,猛的向后退,又看到尸體胸口好像在劇烈的起伏,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在張小坎把頭轉向王美澤,也分明從他的眼中讀出了同樣的恐懼。
張小坎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然揭下尸首臉上的面紗。剛才且末公主的尸身雖然迅速脫水變成干尸,但尚算面目安詳,但此時的尸體面目猙獰,似乎極其痛苦,兩腮鼓脹,好像要吐出什么東西。張小坎再也忍耐不住,只想跳出青銅槨。想到這里急忙退到青銅槨邊,雙手撐在青銅槨邊緣,慌亂間一抬腳正好踢中孫牽的骷髏頭,該著力度大了一些,骷髏頭竟然被直直的踢飛出去好幾米才落地,接著咕嚕咕嚕滾的很遠不知去向。驚慌的張小坎也顧不得這么多,翻過去腳剛一落地,就去拉王美澤就要跑,沒想到這次王美澤很堅決,不為所動,而是好像傻了一樣,繼續直勾勾的看著青銅槨中的情況。
再看那女尸好像一下子放松了,胸口的起伏也變的緩慢,張小坎正要松了一口氣。那女尸突然支棱起脖子向上的一挺,猛的張大了嘴。竟然從嘴里冒出一團向上的如紅頭發絲狀的東西,在空中蕩漾。不一會兒那血絲像蛇一樣爬出來迅速向女尸全身蔓延。那血絲所到之處,干結的肉體,紛紛見骨,不一會兒功夫如同當初孫牽一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變成一具白骨。
“啊,來了”張小坎驚叫道,只見那些血絲吃完了且末公主的干尸,迅速向他和王美澤的方向涌過來。張小坎這回想跑,突然感覺自己腳已經被嚇軟,攤到在地,挪不動地兒了。眼瞅著一片細絲蟲向自己撲來,張小坎只感覺頭皮發麻,對密集發絲的恐懼,使他全身癱軟怎么也用不上力,竟然動不了地兒了,張小坎只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伴隨著突突的心跳聲,等待死亡的一步步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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