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莫非是鬼打墻,可明明是佛塔,這里有鬼不是找滅嘛?撼天雷不信這個邪,一邊摸著墻壁上的壁畫尋找墻上機關,一邊試探著藤梯向下慢慢的出溜兒。突然發現前面白光晃動,譚孤鴻覺得奇怪,加了小心,里向著亮光走去。
撼天雷奔過去看到眼前的情景,讓他突然感覺一股涼氣從后脖頸子直吹到腳底板,怎么又不知不覺來到了來時的塔頂。突然有種泄氣的感覺襲上心頭,經歷的大大小小詭異事兒多了去了,這點事兒倒也不至于讓他驚慌失措,想到死后還不得安寧的冷浩兒,心里就焦躁的厲害,又向下走了幾步,找了個臺階坐下歇息,準備平復一下心緒,捋捋思路。
撼天雷剛坐下沒休息一會兒,突然感覺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從下面傳了上來。撼天雷警覺的站起身來,塔里雖然較之其他塔還算寬敞,但塔里只有一目了然的藤梯,人在其間根本避無可避。撼天雷想起塔頂連著塔剎是中空的,于是躡足潛蹤的走回塔頂,從百寶囊里抽出壁虎游墻手套套上,也沒多想跳上塔頂,雙手雙腳使勁向外撐起,交替使勁向上面的塔剎挪動身體,直到腦瓜頂兒碰到一個精致燈罩一樣的東西,這才作罷。四肢較力撐住身子留心觀察下面的動靜。
散落在藤梯間的“夜明珠”的照射下,一個黑影逐漸放大,那人的身形面貌也漸漸清晰起來。只見此人身高七尺有余,上中等身材,眉分八彩,目若朗星,眼角眉梢帶著幾分的精氣神兒,渾身上下透著幾倍的英雄氣概,撼天雷心中一喜,此人不是鉆天鷂子是誰,看來譚孤鴻那姑奶奶到底還是沒有絆住他,還是來了。
“鷂子,是我”撼天雷飄然下落,站在鉆天鷂子面前。
“料想你在這兒……”原來譚孤鴻安頓好酒醉的鉆天鷂子出門后。睡得不踏實的鉆天鷂子無意中摸了一下胸口的藏魂玉消失不見,一下子酒醒了大半,又看到馬廄里獨獨沒有撼天雷的棗紅馬,已經明白了大概,也就誰也沒打招呼只身趕奔舍利塔。
“給你”鉆天鷂子向撼天雷扔過來金光閃閃的一個物事。
撼天雷數順手一抓,原來是金雀回巢,由于距離近,手中的金雀兀自拍動這翅膀,如同活雀無異。撼天雷從頸上取下藏魂玉,珍而重之的交到鉆天鷂子掌中。
“看來你也困在這里多時”鉆天鷂子把藏魂玉掛在脖子上,對著撼天雷慘然一笑。
“鷂子,看來你也著了這妖塔的道兒,不過你來了,好過我一人推敲”
“剛才我一心找你,粗粗往下一走,也沒顧別的,結果現在又回歸原位,你來的早應該有什么發現?”
“沒有”撼天雷回答很干脆“這個塔里面情況一目了然,除了像是藤條編織出來的螺旋樓梯,墻上的壁畫沒什么特別的,剛才我再一次下去仔細檢查了一遍,也沒有什么機關暗道”
“你對機關暗道很在行,看來可以排除了。那就看看壁畫上的,有什么線索”
“你看這壁畫順著這個螺旋藤梯旋轉向下,說明是畫師站在藤梯上繪制的。這個塔從建成到現在應該有百余年時間。我剛才在外面踩過盤子,外面守塔的那個廟又小又窮酸,看樣子也沒什么香客捐香油錢,和尚們應該沒錢請畫師才對,更何況這壁畫明顯是西域技法,畫面畫的很真,我看中原沒這手藝。”
鉆天鷂子留心聽著撼天雷的話,眼睛看著塔內的壁畫,轉頭對他說:“你所說和我想的是兩個角度,但也很有道理,這畫確有蹊蹺。我覺得這整壁畫似乎在描繪一個古老的故事,你看第一幅壁畫描繪的是一對身著華服的男女在向一個頭戴王冠老者行禮,旁邊這些舉旗的應該是儀仗,在后面露出笑臉的一眾人等,許是祝賀的升斗小民。從這畫陣仗看應該是一個小國的王子在娶親。”鉆天鷂子邊分析,邊沿著藤梯向下走去。
“嗯”撼天雷聽到“娶親”兩字,心里一陣落寞,他和冷浩爾已經暗通款曲,私定終身,就差鉆天鷂子這層窗戶紙,沒想到情形急轉直下。
“雷子,你看第二幅圖”鉆天鷂子這么一提醒,撼天雷回過神兒來,繼續聽他說:“情況急轉之下,應該是別國的國王帶著千軍萬馬搶了王子新婚的妻子。第三幅圖王子帶領國家的軍隊,攻打那個國家,看這個丟盔卸甲的樣子,準是吃了敗仗。”
“鷂子,你看這第四幅很好解釋,這吃了敗仗的王子,真是沒用,跪拜在地,像是在祈求上蒼,遠處還有一顆流星劃過。這接下來的一幅的意思應該是王子虔誠祈禱打動了上天,一塊冒著火的石頭從天而降。第六幅可以看出這石頭裂開,里面有黃白兩半陰陽玉佩和一個古怪的盒子。”撼天雷說到這兒,突然驚道:“鷂子,你看這個黃色玉佩的樣式,好像從哪里見過?怎么越看越像……”
“八門金鑰”鉆天鷂子順著撼天雷的話茬接口道,并從從懷中掏出八門金鑰與壁畫相對照,續道:“當初老八門主駝龍,傳給我八門金鑰的時候,說此物得來的一段遭遇。當初駝龍前輩盜一大斗,無意中啟動八門密鑰,看到自己觸動機關,掉進陷坑,被坑底豎起的刀陣,穿了蛤蟆的慘狀,由于忌諱這個,加了小心。進了墓還真看到了觸動機關的地方,于是用金錢標打向地磚,機關啟動,陷坑立現,看到下面鋒利交錯的刀陣,倒吸了一口涼氣。從此奉此物為八門圣物,但這東西從那次啟動之后時好時壞”
“那之后這八門密鑰什么時候好過?”撼天雷追問道。
“自從我接手,這八門密鑰,還沒啟動過”
“這……,我原本還想借這個八門金鑰探探這妖塔的路數”聽到這里,撼天雷這叫一個泄氣,那此刻再看那八門金鑰突然眼睛一亮道:“鷂子哥,你看這八門密鑰現在有些不同,以前也閃光嗎”撼天雷望著八門密鑰開始發出一閃一閃的幽幽的黃光,突然驚道。
“跟我來”鉆天鷂子招呼撼天雷來到下一幅壁畫前道:“你看壁畫上畫的,王子拿著另一塊銀色玉佩,啟動裝置,出現娶親時的場景。我推斷相較八門金鑰,這銀鑰看來能回放過去的事兒”
“你的意思是說,銀鑰啟動,不是預知未來,而是回看過去。那古怪的金屬盒是干什么的?”
“后面的壁畫看來還沒畫上去”鉆天鷂子帶著撼天雷繼續往下走,可是后面塔壁空蕩蕩,未著一筆,不由的奇道:“這就奇怪了,我剛才下來的時候,只顧摸墻往下走,雖沒有仔細留意壁畫內容,但我分明記得這些地方,當初可是畫的滿滿當當的,鷂子,你過來,難道出鬼了么!”饒是撼天雷身經百戰,也被眼前的詭異事,驚得聲音變了調兒。
“這……”鉆天鷂子雖然見多識廣,走過大墓也不少,可是還是被眼前的情景驚了一身白毛汗。
接下來一副壁畫畫的竟是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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