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七心理還在想,哪幾個家伙這么倒霉,竟然趕巧在今天鬧事。心理也不由的為他們默哀。
“走吧,解決問題去!”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級別,幽七特意從身上摘下了主將的披風,走出了第七軍領軍議事的大營。
就這樣靜蒼在前,幽七隨后,看上去極為低調的兩個人,一步一步的向新兵區的校場走去。在這一路上,幽七也給靜蒼灌輸了一些事情。
“你想辦法把校場上的矛盾解決,不論你做出什么決定,我都不會去插手或制止,只要有根有據,能圓住場子就行了。”幽七對靜蒼說道:“但同時,整個過程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幫助,如果你做出的決定引起了反噬,那也需要你自己去想辦法解決,因為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靜蒼出奇認真的在聽著。或許是因為他和幽七是一類人,他知道幽七在這種時候不會對他講任何沒有意義的話。
“但是你也需要知道,如果場面出現極端失控的預兆,我會立刻出面干預。這并不是對你作出的決定不信任。”
“好。”靜蒼不為所動,只是簡單的吐出了一個字來回答,似乎沒把這件事當成難事。
片刻后,兩人走到了校場邊緣……
“到了。”幽七的目光注視著校場中央,三個營帳的新兵全部在校場上。以及在三個方陣的正前方,一個新兵,明顯被打傷了,而三位教頭正在相互爭吵。
靜蒼進入狀態,緩緩的走向方陣前,片刻后一股驚人的殺氣,在校場上沖天而起。
他不再壓抑著自己的氣場,全力調動體內的血脈力量。
校場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股殺伐之氣所鎮住,視線不由的轉移到了靜蒼身上。
“我,靜蒼。你們,何沖突?”
“是我和三營帳教頭有沖突。”二營教頭立刻搶答道。
靜蒼微微皺眉,這種狗腿子一樣立刻湊過來的人,靜蒼很不喜歡。他沒有搭理二營教頭,目光看向另一個當事人,詢問情況。
“何因?”
“二營新兵在訓練時,隊列中說話,教頭無作為,縱容靡下新兵,辱罵三營。”
二營教頭并沒有反駁,但是不斷看向受傷的新兵,意圖向靜蒼示意新兵被打這個事實。
一旁冷眼的幽七已然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二營教頭縱容靡下新兵,或者是刻意授意他們去碎嘴,去辱罵三營的人。極為無聊的意氣之爭,甚至可以直接說是小人行為也不為過。雖然就結果然而言,三營教頭毆打了二營新兵。但就其起因來說,被毆打也是活該,二營自己惹出來的問題。
按照幽七的個性,不知道奮勇殺敵,就知道窩里斗勇,這種人就應該送到前線去探路當炮灰,甚至軍情緊急的時期,直接找個理由殺了也不為過。
于情理,誰心里都有數,就算直接判二營全責也不會有太多人不滿。但實際上,軍法也明確的聲明了先動手責任在誰,規矩就是規矩,三營先動手,但是判三營無責罰,如果開了這個口子,軍法以后還會有人信服么?
就看靜蒼怎么決斷了。
“算了,想那么遠沒用,先解決眼前。”幽七注視著現場,思索著:“只要把道理站住了,不管靜蒼怎么判,能圓住就可以了。出現問題我在出面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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