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把江小燃送回了家,臨走前司機對江小燃說:“姜承先生讓我給您帶個話,說您朋友的傷已經沒事了,現在還在姜承先生的私人醫院,過兩天他就會回來,讓您放心。”
“哦,謝謝。”江小燃無力的回應了一句,便朝著公寓走去。
回到公寓,江小燃并沒有回自己的臥室,而是坐在了沙發上,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想著自己險些喪命于獸人的手中,想著大威此時還在醫院里躺著,想著姜承剛剛跟他說的他從來沒有聽過的事情,此時的他真的有些心煩意亂。
忽然,另一間臥室的門“啪”的一聲被從里面打開了,蔚紫蘭把她的腦袋探出了門外,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江小燃,有些調戲的說:“你又哪根筋不對了,大晚上不睡覺,一個人在沙發上發什么呆?”
“要你管!你TM誰啊!滾去睡你的覺!”江小燃本來就很煩躁,幾乎快到臨界點了,被蔚紫蘭的話語這么一激,頓時一股無名火上涌,朝著蔚紫蘭就吼了過去。
江小燃吼完就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隨即就后悔了,而如果是一般女生,看到這個場景估計會識趣的回到房間,不再理這個神經病了,但蔚紫蘭可不是一般女生,平日里專橫要強,野蠻霸道,只有她吼人,哪有人吼她?
蔚紫蘭被江小燃吼在那愣是半天沒緩過神來,她轉了轉眼珠,總感覺有什么事情不對勁,最后她才突然意識到,那小癟三剛剛好像是在吼她?
“你TM的敢吼我?你等著,老娘今兒不把你廢了,老娘下半輩子跟你睡!”說著就把旁邊的一小盆仙人掌對著江小燃的頭就砸了過去,然后一個箭步抄起了茶幾上的水果刀,追著江小燃滿屋子跑。
20分鐘后,衛生間的水龍頭在嘩嘩的流淌著,蔚紫蘭哼著小調洗著她纖細修長的玉手,一邊洗一邊嘆息的看著自己的手指甲說:“剛做的指甲都裂了,以后下手還是輕點吧,唉,這又得重新弄”。
江小燃此刻已經躺在自己的臥室里,他的上衣已經被扯壞了,頭發也凌亂了,手臂上都是抓痕,一道道血印看著就疼,左邊臉頰明顯腫起了一塊,眼角還有些淤青。
此時他正一手輕捂著自己的左臉,一手不停的按著已經屏幕碎裂的手機,想看看是否還能用,其實他剛剛是想報警來著,但手機卻被蔚紫蘭凌空一腳給踢飛了。
“潑婦,禽獸,王八蛋......”江小燃一邊咒罵著,一邊心中哭泣著,此時的他早已忘了剛剛姜承說的那些話,而是可勁的想著怎么把蔚紫蘭殺人分尸,然后毀尸滅跡,一邊想一邊罵,久久無法睡去......
第二天,江小燃依舊正常的去上班了,當同事們看到他臉上的“勛章”時,都不約而同的壞笑了起來。江小燃起初還想解釋什么,但同事們立刻傳來陰陽怪氣的回答:“知道知道,你這是騎車摔的,我們都懂!”這下,江小燃是徹底不想解釋了。
中午,江小燃給蔚紫蘭帶了一份她平時最愛吃的酸菜魚,但進門的時候發現蔚紫蘭不在家,他便把酸菜魚放在了桌子上后又去上班了。
一天的忙碌讓江小燃暫時忘卻了許多煩惱,他感覺這樣的生活也沒什么不好,至少沒有什么生命危險,雖然忙碌一些,至少基本生活還是可以滿足的。
他在心里不斷地告訴自己說:“江小燃,只要你努力工作,認真攢錢,幾年后說不定就能付個首付,到時候日子會越來越好,別再去想那些奇怪的事情了。”
晚上下了班,江小燃早早回到家里,不知道為什么,中午沒有看見蔚紫蘭,他總覺得心里空嘮嘮的,他自己也說不上來是什么原因,哪怕他昨天剛被打的鼻青臉腫。
“蔚紫蘭?在不在?”江小燃走進客廳,發現桌子上的酸菜魚依然放在那里,并沒有動過的跡象,而且客廳的燈也是關著的,江小燃感覺有些奇怪,因為蔚紫蘭很少在這個時間點不在家的。
“蔚紫蘭?母夜叉?小潑婦?”看房間里面沒有回應,江小燃又敲了敲房門繼續喊道,可房間里面依舊沒有回應。
“看來是真的不在家了。”江小燃心說,因為如果她在家,剛剛喊她小潑婦的時候,她一定會沖出房間,張牙舞爪朝他撲過來。
江小燃進了衛生間,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件干凈的衣服,感覺渾身都清爽多了,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再一抬頭,已經晚上10點了。
“怎么還沒回來,不會出什么事了吧?管她呢,和我有什么關系”江小燃一邊看著時鐘的指針,一邊心里開始泛起了嘀咕。
時間依舊一點一點的過去,此時客廳時鐘上的時針已經指向11了,而平時,江小燃這時候應該回臥室睡覺了,但現在,他完全沒有睡覺的心思。
“怎么還不回來,這么晚了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這年頭在外面什么人都有,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安全,出了事我才不會管你。”江小燃不停地搓著兩只手,自言自語的說。
“滴答,滴答”電視里播放了什么江小燃已經完全不知道了,他的雙眼已經被鬧鐘吸引,一刻不停地盯著時鐘上的指針,已經快12點了,他的雙手已經搓出汗了。
而當時針最終到達12的時候,江小燃徹底的慫了,連忙掏出了手機想給她打電話,但這時他才發現,因為手機屏幕壞了,他今天剛買了部新手機,而蔚紫蘭的電話號碼還沒來得及存進去。
“我靠!”江小燃罵一句,頓時心中煩躁,差點把新手機又給扔了。
“滴答,滴答,滴答”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江小燃的心情越來越急躁,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為什么會對一個合租的女孩如此上心,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平日里看到那女人囂張跋扈的樣子,自己是多么想把她殺人分尸,然后毀尸滅跡,可是現在自己是怎么了?我在擔心她嗎?江小燃突然意識到,原來在他內心深處的某個房間里,蔚紫蘭早已經不客氣的住了進去。
“啪”一聲清脆的開門聲響起,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江小燃立刻轉頭看向了門口,頓時心中一塊大石放了下來,進來的人正是蔚紫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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