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情況,你什么情況,你這身體底子也太差了,年紀輕輕身體怎么這么虛?”怪老頭開始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走到了江小燃的旁邊。
“我虛不虛你管得著嗎?你個糟老頭子壞的狠,剛才差點沒把我疼死,哦,對了,就是那個戒指。”江小燃下意識去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但此時戒指已經不在了。
“幫你拔下來了,不然你就真廢了,身體底子真是太差。”說著,怪老頭又將那枚戒指扔給了江小燃。
“你還把這個給我干嘛?我不戴了!打死我也不戴了!”江小燃將戒指丟在一旁的桌面上,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戴?多少人想戴還沒機會呢,你這傻缺居然不戴?”怪老頭陰陽怪氣的說。
“誰想戴誰戴,反正我不戴,對了,我剛才昏多久了?我得去找姜承了。”說著他準備起身下桌子,但剛一落地就感覺雙腿無力,根本就站不住,“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昏了7天了,還給你打了幾針營養液呢。”老頭滿不在乎的說著。
“什么?我昏了7天?那姜承怎么沒過來找我?”江小燃整個人都驚呆了。
“哼~誰敢過來問我要人?我就算在這里把你解剖了都沒人敢來過問。”老頭很得意的冷笑著。
“呦呵,你這老頭還挺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死過一次的原因,江小燃現在一點也不怕了,反而覺得這個老頭也沒那么恐怖了。
“趕緊的,別廢話了,把戒指戴上。”老頭催促道。
“我不戴,說不戴就不戴,你能把我咋地?”剛剛的痛苦讓江小燃有些后怕,他決定抗爭到底,結果他發現自己瞬間又被鐵鏈捆住了。
“你這小子就是命里欠抽,我算是看透了,以后直接給你來硬的就可以了,不用跟你費太多話,勞神傷肝的。”老頭直接走了過來把戒指再一次戴在了他的中指上。
“你個糟......”還沒等江小燃說完,劇烈的痛苦再次襲來,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他痛不欲生,如果可以,他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痛苦如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源源不斷,江小燃瘋狂的慘叫著,最后再一次昏了過去。
一直捂著耳朵的怪老頭看到江小燃又昏了過去,這才把手放下來,然后拎著鎖鏈把他平放在長桌上,眼睛微微用力,捆著江小燃的鎖鏈瞬間消失無形,此時江小燃的身體還在渾身抽搐著,老頭搖了搖頭,再次把那枚戒指摘了下來。
“這次我又昏了多久?”江小燃此時不僅可以看到屋子里的事物,就連周邊幾間屋子的事物也都能看見,同樣都是黑白色,此時他心里有些知道為什么怪來頭要讓他戴那枚戒指了。
“4天,像你這么弱的身體,我感覺連只雞的生命力都比你頑強。”此時怪來頭又拿著戒指走了過來。
“這次就不用睜眼了吧,反正等會還是要閉上。”江小燃也知道躲不過,干脆認命了。
“也行,反正一會兒睜一會兒閉的也比較麻煩。”說著老頭再次把戒指戴在了江小燃的中指上面,之后又是一陣痛苦的慘叫,然后江小燃又暈了過去。
“這次幾天?”
“2天。”
“哦,還要繼續嗎?”
“要的。”
“哦,不繼續行不行?”
“不行。”
“哦,那來吧。”
“嗯”然后房間內傳出殺豬般的嚎叫......
“這次幾天?”
“1天。”
“哦,還要繼續嗎?”
“要的。”
“哦,拒絕是不是仍然沒用?”
“是的。”
“哦,那來吧。”
“嗯”然后房間再一次傳出讓人頭皮發麻的慘嚎......
“這次幾天?”
“3小時。”
“哦,還要繼續嗎?”
“要的。”
“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你能給我個希望嗎?”
“到你不暈倒為止。”
“呵,那你不早說。”
“哦?早說會怎么樣?”
“早說我就自殺了,都疼這么長時間了,再自殺不就吃大虧了嗎?”
“有道理。”老頭再次幫江小燃帶上了戒指,然后屋里再次傳出刺耳的叫聲,不過這一次,叫聲持續的時間似乎比之前都長,長到根本停不下來。
江小燃鬼哭狼嚎了半天,但這一次他再也沒有昏過去,他不停嚎叫著,直到最后叫的嗓子已經徹底發不出聲了才閉上嘴,然后咬牙皺眉,躺在那一直忍著源源不斷的疼痛。
“半個月沒吃東西了,想吃點什么?要不弄個火鍋?”老頭問道。
“你有沒有常識啊?我現在這狀態能吃火鍋?給我來碗粥吧。”江小燃用非常沙啞的聲音說,此時他全身都被汗透了,一點力氣也沒有。
“但我想吃啊,要不這樣,我來一份火鍋,你喝你的粥。”說完,他按了一下旁邊一個小型機器上的按鈕,然后對著機器說:“給我來一份牛肉火鍋,牛肉多些,另外加一碗粥。”
約半個小時,一位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的大嬸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進來,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怪來頭沒有說話,然后把餐車留了下來,自己轉身回去了。
老頭端起餐車上的火鍋放在桌上,這是老式的銅火鍋,中間有一處空心用來放碳火,此時鍋里的湯汁正在“嘟嘟”翻滾著,一時間香氣四溢。
“哎呦,燙燙燙~”老頭夾起一塊牛肉就往嘴里塞,然后被燙的舌頭打滾,直到不怎么燙了才開始拼命咀嚼,然后又夾了一塊,這次他沒有再直接塞進嘴里,而是對著牛肉吹了吹才再塞進嘴里,然后“吧唧吧唧”咀嚼著,一塊又一塊。
“咦,你要的粥不就在那兒嘛,你怎么不吃呀?”已經將一鍋牛肉吃的差不多的老頭,此時準備開始燙一些蔬菜吃,就當他準備拿蔬菜的時候忽然看見了那碗粥,這才想起來旁邊還躺著個人,粥是那人要的。
“你,你大,你大爺的。”江小燃都快要哭出來了,他現在全身疼的快要散架了,長桌上都是他流出的汗液,而且他半個月水米未進,就靠這老頭打的生理鹽水和營養液續命,此時早已經渾身無力,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嘿?你怎么罵人啊,我知道你現在是有點慘,但你慘你的,你不能羨慕別人的幸福呀,你慘是你的事情,總不能你慘了就想讓別人跟你一起慘吧?做人要講道理。”說著老頭在鍋里撈了塊香菇放進嘴里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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