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別亂扣帽子啊,我的意思是自然造就了它們,這不是惡魔的錯,但是還有一句話叫物競天擇!它們用其他生物繁衍我們管不著,但想用人類的身體繁衍,那就看看我們和惡魔到底誰強誰弱了。”江小燃的眼中閃出一絲決絕。
“哼,這惡魔居然用女孩的身體下崽兒,那就等于跟我們宣戰了,別讓我再見到這幫蝙蝠精,下次見一只我就宰一只,見兩只我就宰一雙。”大威在一旁舉雙手支持。
“對了,吳隊,那女孩的身體里的小惡魔要怎么處理?”江小燃突然想到了那個女孩躺著地上面容扭曲的樣子。
“這......”說到這,吳勇面露難色。
“怎么了,是這些小惡魔不好清除嗎?”江小燃疑惑的問。
“不是,而是那個女孩失蹤了。”吳勇搖了搖頭說。
“失蹤了?什么意思?”江小燃有些不解。
“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在醫院治療期間離開了,她的家人只是去休息了一會,回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床上了”
“據值班護士說看見小女孩一個走出了病房,她以為小女孩只是來回走走,所以也沒放在心上,怪我,我應該安排人看著的。”吳勇語氣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這下麻煩了,她肚子里面可養著一窩小惡魔呢。”大威在一旁咋呼著。
“是我考慮不周。”吳勇有些不好意思,主動認錯。
江小燃搖了搖頭說:“吳隊,這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誰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最后,案件就演變成了尋找失蹤的小女孩,江小燃他們三人對于找人根本幫不上什么忙,于是簡單的交流之后就打算回去了,讓吳勇有了新消息后再通知他們。
誰知事情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順利,都已經一個星期過去了,但卻一點小女孩的消息也沒有,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江小燃起初還有些擔心,但后來也就那樣了,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先是獸人幼崽,后是一群小惡魔,這地球都快變成怪物村了,但每次他出去走兩圈的時候發現,路上的人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樂的樂,絲毫沒有天下大亂的景象。
“天塌下來個子高的頂,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與其杞人憂天,不如退而修煉。”江小燃喃喃的說道。
時間飛逝,一轉眼又過了二個月,這期間,江小燃除了修煉之外,最大的事情就是學駕照了,他們三人一起報的名,準備一起去學車。
江小燃和陽萱沒兩天就過了科目一,但大威科目一居然考了三次,就在江小燃和陽萱天天嘲笑大威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世上最難的事情之一——科目二考試。
陽萱就不用說了,小姑娘對方向盤和車間距非常的不敏感,一到科目二考試的時候就壓線,最后陽萱就成了教練最頭疼的學生,新學生來了一批又走了一批,而陽萱依舊佇立在那,不悲不喜,不離不棄。
但是這個教練的學生卻越來越多了,大家都知道有個可愛的小美女在這個教練班學車,而且一直考不過去,很多男學生都慕名而來。
江小燃一開始的時候天天和陽萱一起去學車,但后來沒多久就開始不來了,而是天天在家練習先知瞳,有時候被陽萱硬拉著來學個半天,但都是兩天打魚三天曬網,自然也是考試不過。
倒是大威后來居上,雖然科目一考慮三次,但后面的科目二、科目三對他來說非常的通暢,開車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技能一般,上手就會,一考就過,最后誰也沒想到是大威最先拿到了駕駛證。
大威第一天拿到駕駛證的時候就提議開車帶著曉娟、江小燃和陽萱安市一日游,但陽萱和江小燃都不想搭理他,最后大威開著車帶曉娟一人來個安市一日游。
陽萱幾乎是天天去駕校,每次都參加考試,但就好像詛咒上身了一般就是考不過,江小燃主要的精力都放在理解和練習先知瞳。
起初偶爾和吳勇溝通交流一下分隊的狀況,到后來索性就沒日沒夜的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什么事也不管了,誰叫都不搭理,吃飯都是大威送進去的,要不就不知道出來吃飯,整個人跟中了邪似的。
大威自從有駕照以后,幾乎天天開車往分隊跑,比吳勇都積極,不知道的以為分隊是不是已經換了隊長,不過大威雖然外表看著渾,但做事還是靠譜的,跟著特戰營出了幾次任務,過程中勇敢果決的表現還是讓戰士們都看在眼里的。
“妹子,咱倆平時吵歸吵,鬧歸鬧,但都是人民內部矛盾,你說對不對?”大威一邊說一邊嚼著嘴里的紅燒肉。
“你想說什么?”陽萱夾了一顆青菜送進了嘴里。
“哎呀,我說了多少遍,吃飯別吧唧嘴,你聽不進去是吧?”曉娟聽到大威吃肉吧唧嘴的聲音就上火。
“行行行,不吧唧了。”大威應和著,隨后又對著陽萱說:“你說小燃現在練功練的走火入魔了,咱管不管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走火入魔了,能不能別咒他?”陽萱白了一眼說道。
“這還沒走火入魔啊?覺不睡、飯不吃、衣服不換澡不洗,他都快成仙了。”大威愁的咂了砸嘴。
“都說了讓你別吧唧嘴,你成心的是吧?”曉娟的手已經掐了過去。
“唉呀,那不是在吧唧嘴,我那是在惆悵,惆悵你懂不?還讓不讓人有內涵了?你這智商快愁死我了。”大威一臉無奈的吼道。
“放心吧,師弟只是找到了其中的樂趣,不是什么走火入魔。”陽萱一邊吃菜一邊輕描淡寫的說著。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我終于懂了,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哈哈哈哈~”江小燃的房間里突然傳出一連串江小燃自言自語的聲音,弄的三人面面相覷。
“聽到沒?這都瘋成啥樣了,你還說沒事,我知道了,他雖然是你師弟,但畢竟不是親的,我是他兄弟,雖然也不是親的,但比親的還要親,我得管他。”大威一副義薄云天,大義泯然的樣子,
“這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我說還能說什么?你這口才不去說相聲都可惜了。”陽萱有些不想搭理他,快速的把飯吃完后就進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