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識大體不糊涂啊?”江小燃對老頭的話有些莫名其妙。
“還有誰,你師妹陽萱啊,要不是她知道你的先知瞳意外升級,及時把這塊原石放在你身上,你的身體恐怕早已經被先知瞳抽干了。”
“不過她還是放少了,二環先知瞳升級所需的能量至少應該放兩塊才是,難道原石都被那丫頭用完了?不對啊,我記得給了她十幾塊啊。”老頭一開始是在跟江小燃說話,后來就自言自語了。
“死老頭!你剛剛不是說一環先知用原石浪費嗎?你剛剛不是說不要依賴外物的嗎?我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
“你給了陽萱那么多塊而我不但一塊也沒有,居然連聽都沒聽過,同樣是徒弟,你就算不一碗水端平,但也不能貧富差距搞這么大吧?”江小燃靠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咒罵著。
老頭聽到江小燃的咒罵,蒼白臉上有些發紅,但還是倔強的抬起頭說:“你好意思嗎?跟一個女孩子計較,那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不得注意安全啊,外面壞人那么多,多給兩塊原石防身不應該嗎?再說了,她是師妹,年紀還小,你得多讓著點她。”
“哼,那是師姐”江小燃冷笑著說。
“你說你一大老爺們,天天嘰嘰歪歪......啊?什么師姐?”老頭還想繼續說,但突然反應過來江小燃說的話,卻有些沒反應過來話的意思。
“陽萱是我師姐!”江小燃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里蹦出來。
“胡鬧,那小丫頭比你小好幾歲,怎么能是師姐呢?”老頭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我有什么辦法?你又沒提前跟我說,她跑過來跟說我她入門早,讓我喊她師姐,說這是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性純良,當時就信了。”江小燃裝著一臉無辜的表情。
老頭不屑的看著他說:“還心性純良?我勸你善良!”
“欸?師傅,你說這話我就不高興了,你偏心偏的還有理了?自從你收我做徒弟后,除了給我不停地戴戒指讓我疼的嗷嗷叫之外,就扔給我一個資料U盤,里面有的資料都是過期沒修正的,然后你還做了什么?”
“先知瞳升級這么危險你不說,原石這么關鍵你不說,就連陽萱是師姐還是師妹你都沒說!”江小燃覺得心里有些委屈。
老頭被江小燃懟的沒有吱聲,而是坐著輪椅出了房間,江小燃看到老頭走了,也索性躺了下來閉著眼睛生悶氣。
過了一會,老頭的輪椅聲又進了房間,江小燃聽到了但是沒有睜眼,只聽見輪椅的聲音越來越近,隨后傳來老頭的聲音:“之前是我做的不夠好,這個你拿著。”
江小燃這才睜開眼睛,見老頭手里拿著4塊大小中等的原石遞了過來,江小燃的臉上有了一絲開心,就像是被打了一巴掌的孩子又得到了糖果。
江小燃拿起那四塊原石放在手里打量著,石頭看起來晶瑩剔透,通體發著淡淡的光暈,仿佛流動著的水流。
“省著點用,這是關鍵時刻保命用的,雖然你心里有些責怪為師,但是我跟你說的話你還是要牢記,外物不可依賴,需當勤加練習。”老頭看著江小燃手里的原石,心疼的臉上的肉都在跳。
“知道了,那陽萱到底是師姐還是師妹呀?”江小燃將原石收了起來,側臉看向了老頭。
“師姐就師姐吧,她高興便隨了她,只是不管是師姐還是師妹,你兩人畢竟師出同門,而且她比你年紀小,你得多照顧點她,不可讓她受到損傷。”老頭在說到這兒的時候,表情有些復雜,但很認真。
“嗯,你放心,我會照顧好陽萱的。”江小燃滿口答應著,他能感覺師傅對陽萱非常的在乎。
當晚,長老大廳,三位長老和大先知都坐在了一起。
“天懲,看樣子你收了個好徒弟啊,這下夠你炫耀的了,呵呵~”一名須發皆白的老人笑著對大先知說道,他是這里年紀最大的一位。
“那是,你看老二有個姜承嘚瑟了多長時間,打不過我天天就拿徒弟說事,你們等著,用不了多久,我徒弟就能吊打姜承,就像我吊打你們一樣。”大先知張狂的說。
年紀最大的老人搖了搖頭說:“天懲,都這把年紀了,你還是如此爭強好勝。”
“青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一定非要贏,但一定不能輸!哈哈哈~”大先知滿臉的驕傲與倔強。
“大先知,這么說你已經承認在你心中對姜承是認可了?”二長老在一旁捋這白胡須微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你這老小子遁術不行,但教徒弟倒是有點手段,姜承我是沒話說,年紀輕輕就獨當一面,無論是遁術還是心性都是極佳,但比起我徒弟來還是差那么一點點。”大先知抬著頭不服輸的說。
“天懲,如今大地之心已近枯竭,尋找新能源已經迫在眉睫,如今你的身子......所以我等商量后決定這次就讓小燃前去,你意下如何?”年紀最大的老人岔開了兩人教徒弟的話題,直接進入了今天的主題。
“我不同意,他成為先知才多長時間?空間門之后詭異難測,他如何能夠應付?”大先知搖了搖頭,堅決否定。
“大先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一切以組織利益為重啊。”三長老接話道。
“滾蛋,我和青云說話輪得到你在這插嘴。”大先知瞪了一眼三長老,后者便不再說話。
“天懲,你我心知肚明,以你現在的身子已經無法去尋新的大地之心了,而組織的先知在我們這代凋零殆盡,你我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今守護者除了你以外僅存兩名先知,你不讓小燃去,莫非你是要陽萱去不成?”年紀最大的老人句句字字真真切切。
“這......”聽到讓陽萱去,大先知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瞬間沒了脾氣。
“這是王的意思!”就在大先知還在猶豫的時候,年紀最大的老人又加了一塊砝碼,說出了最后的底牌。
“我,知道了。”大先知在很短的時間里內心掙扎了無數次,最終還是低下了他倔強的腦袋。
“天懲,你也不用過于擔心,這次我會讓東方陪他一起去,你總該放心了些吧。再說,小燃年紀輕輕已然是二環先知,倘若再進一環便是我守護者的堂堂大先知了,現在提前出去歷練歷練也未嘗不是好事,你難道忘了?你當時也是在任務中突破的。”
年紀最大的老人站了起來,走到了大先知身邊,將手放緩緩地在了他的肩上繼續說道:“溫室中是長不出參天大樹的,你都一把年紀了,還能守護到幾時?是時候讓孩子們去承擔一些我們的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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