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總拿著欠條找到了我爸爸,言辭百般羞辱,還......還拿起了手機放出了我的那段視頻。”就在這時,江小燃發現芮雪兒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
江小燃用手樓住了女人裸露的肩膀,把她攬在了自己的懷里,女人就這樣輕輕的靠在了江小燃的懷里。
芮雪兒定了定心神后繼續說:“我爸爸一時氣血攻心昏了過去,然后一病不起,不久后就離開人世,而我媽媽也因悲傷過度精神受了刺激,被我親手送進了精神病院。”
“至少你母親還活著。”江小燃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眼前的女人了。
“呵,還活著?只能說是還沒死吧,我每次去精神病院看她的時候,看著她生不如死的樣子,我真的想抱著她一起死。”
“可是我做不到,我不停的支付著高額的醫療費,就是希望有一天她能好起來,但是上帝關上了我一扇門,又關上了我一扇窗。牛總找到了我,讓我還錢,否則就對我和我媽不利,但如果我肯做他的情婦,他不僅可以不讓我還錢,還可以幫我媽付醫療費。”
“你答應了?”江小燃摟著她的手已經冰涼。
“我有的選擇嗎?我當了他的情婦,起初他對我還算新鮮,不僅給我買各種東西,還幫我媽付了醫療費,但是久而久之他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對我也不再那樣新鮮,他開始不在我身上花錢,甚至是我媽的醫療費。”
“我和理論,但每次都是一頓毒打,所以我只能自己去想辦法弄醫療費,我開始給那些有錢的金主提供合約服務,基本都是富家子弟或是商界老板,我扮演他們的女朋友或者情人。”
女人說到這時感覺江小燃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她突然意識到什么,像只受到驚嚇的小貓一樣非常在意的說道:“我沒有提供身體上的服務,我沒有墮落成那樣,就只是陪他們吃飯、聊天、約會、喝酒、晚宴這樣,真的,我沒有騙你,我發誓!”
說著,女人已經伸出了手指準備發誓,但江小燃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指,輕聲說道:“不用,我信你。”
“嗯。”聽到江小燃的話,女人稍微安心的點了點頭繼續說:“后來的事你就都知道了,在紫蓬莊園的時候,第一眼我覺得你一點也不想富家少爺,長得也一般,就是個小屁孩。”
“后來我發現你真的很特別,拉著我的手都是汗,揉我腳的時候我看到你的臉紅的都快滲血了,還傻傻的把我的腳皮都揉破了,那時候我感覺你特別有意思。”
“慢慢的,我感受到你內心的真誠與在乎,這是我幾乎從來沒有感受到的,我這一生都在利欲熏心,充滿銅臭的人群中穿梭,但遇到你之后我感覺和你在一起好舒服。”
我每天都想見到你,但隨著時間長了我又開始擔憂,我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只是一紙合約,合約到期意味著一切結束,更何況是我這樣的情況,愛情對于我來說太奢侈。”
“離開你后,我每天都在想你,但我知道自己的處境,我不想去禍害你,直到你讓狄三再次聯系到了我,你知道當時我有多開心嗎?我一個人在大宅子里開心的跳了起來,可隨后又開始失落,無窮無盡的失落,我遲遲沒有回復狄三。”
“那為什么后來又答應了呢?”江小燃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知道為什么,江小燃感覺芮雪兒肩膀的肌膚手感極好,他一時不想放手。
“你真是個直男,還能為什么?當然是因為忍不住,我還想再見你一次,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我顧不了太多了,于是我又一次來到了紫蓬莊園。”
“當你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你頭發蓬亂,胡子拉碴,衣服臟的都冒油,但是我看到你的時候只覺得心花怒放,你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當你快速換了衣服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再次感受到你內心的真誠和在乎,雖然你面對女孩子時的表現還是那么拙劣。”說到這,芮雪兒深情的看了一眼江小燃,眼中充滿了甜蜜。
“可是那天你不是奔著分手來的嗎?”江小燃回憶著說。
“不是,或者說沒想那么多,起初就是因為想見你一面來的,但是后來遇到了你的師姐,我知道她在和你演戲,你們沒有情侶關系,但......”
女人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但她那句老女人說的非常自然,我知道這句話確實是她內心真實的想法,也正是這句話把我拉回了現實,那一刻我才終于下定決心,我要和你做個了斷,我不能耽誤你。”
“我忍著刀割般的疼痛和你說分手,起初我覺得自己還很偉大,但上車后我就慫了,哭的撕心裂肺,稀里嘩啦,回到家后,哦,牛總的家后。”
女人快速改口,然后有些心虛的看了看江小燃,這才又繼續說道:“我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了魂,我把錢還給了狄三,并且把給他的賬戶也注銷了,我不能要這個錢,不然我就真的沒有一點尊嚴了,我會一輩子都無法直視我對你的這段感情。”
“還說我白癡,你才白癡呢,狄三的錢不拿白不拿。”江小燃這句話說的很走心,他聽到芮雪兒把錢還給了狄三,一臉心痛的表情。
“那也不能拿,這是我唯一能再直視你的尊嚴,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拿。”芮雪兒此時顯得有些倔強。
“好好好,不拿,那之后呢?”江小燃嘴上說不拿,但心里已經想著下次見到狄三怎么把錢弄回來。
“后來我就再也沒有你的消息,仿佛和你的那段時光只是一場夢,夢醒了我又再次回到了以前的生活,直到今天我遇到了你,你就這樣站到了我的面前,我簡直不敢相信。
“當知道你的來意時,我的內心好矛盾,有點無地自容,卻又很開心,但更多的是害怕牛總傷害到你。”
“直到你斷手后走到我面前,你和我說的那些話,讓我把心站起來,那一刻我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跟你走,哪怕是死,如果不死,爬都要爬到你身邊。”
聽完了芮雪兒的故事,江小燃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低頭輕聲的說了一句:“傻女人。”
“才不是,我傻了28年,這一次終于不傻了。”女人把頭又朝著江小燃的懷里擠了擠,閉著眼睛安詳的享受著此刻的溫暖。
江小燃把手放在了女人的頭發上,來回的撫摸著,看著躺在懷里如此安詳的芮雪兒心里有些發酸,這么簡單的一刻卻讓她如此滿足,她的經歷應該很疼吧?
第二天,芮雪兒睜開了迷蒙的雙眼,這一覺她睡的很香,滿足的伸了一個懶腰后發現碰到了旁邊的什么東西。
她轉眼一看,發現江小燃正靠坐在她的旁邊,被她剛剛伸懶腰的動作打了一下,也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而此時,她的頭還依舊枕在江小燃的小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