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亂跳
慕容家族,屬于扎根臨海數(shù)十年的豪門望族,在西城甚至整個臨海的勢力盤根錯節(jié),沒有人知道這個家族的水到底有多深,反正能夠屹立臨海數(shù)十年而不倒,這份背景,一定是極其強(qiáng)大的。
在西城的富人區(qū),慕容家擁有六套獨立的別墅,圈起了面積極廣的一大片土地。
別墅林立,綠樹成蔭,一眼望去,綠油油一大片的草坪伸展到了極目的遠(yuǎn)方。在寸土寸金的臨海,這份豪奢是極其罕見的,甚至用莊園來形容,其實都已經(jīng)不為過了。
陸定一倒在別墅的臺階下面,此時已經(jīng)徹底暈厥了,幾個保鏢在慕容大小姐的吩咐下,七手八腳的將陸定一給抬走了。而肖杰捂著臉狼狽不堪,張口就要向慕容雪告狀。
慕容雪冷著臉,對肖杰說道:“你什么都不用說了……”
“我……”肖杰還想據(jù)理力爭,可是話剛吐出來一半,卻又被慕容雪攔住了。
慕容雪沒好氣的瞪了楚陽一眼,這才對肖杰說道:“快去治傷吧,這件事,我爸會替你做主的,如果是大色……,”慕容雪臉上猛地一紅,心里也有些發(fā)慌,連忙改口說道:“如果是楚陽做錯了,我爸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好!”肖杰點了點頭,一副余怒未消的樣子。
既然慕容雪都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肖杰還能怎么辦?也只好忍氣吞聲的被幾個人攙扶著治傷去了。
剛走了幾步遠(yuǎn),只聽‘哇’的一聲,肖杰直接就吐了。
腦震蕩!
楚陽這兩巴掌,連肖杰的后槽牙都拍掉了兩顆。
一群保鏢也慌了神,急匆匆抬起肖杰向外面跑,備車的被車,抬人的抬人,一大群人七手八腳亂成了一團(tuán),終于將嘔吐不止的肖杰給弄走了。
“還看什么呢,都散了吧!”慕容雪對剩下的十幾個保鏢說道。
一群保鏢們,臉上都有些詫異的神色,因為從頭至尾,慕容雪愣是沒有說過一句責(zé)怪楚陽的話!
這……,是不是有點兒太蹊蹺了啊?
那些保鏢的神情都有些怪異,領(lǐng)頭的保鏢是負(fù)責(zé)慕容雪安全的,時刻都不能離開這個院落,此時,他對楚陽點了點頭,這才目光復(fù)雜的偷瞄了慕容雪一眼,便帶著手下轉(zhuǎn)身離開了。
楚陽站在一旁,望著被人抬上車的肖杰,卻嬉皮笑臉的挖苦道:“嘖嘖,這個可憐的娃呀,這個腦震蕩,可不太好治啊,這是要坐下病根兒的,呵呵!”
“你還笑,就不能留點兒口德嗎?瞧瞧你那個德行!”眼見著四周沒人了,慕容雪這才嗔怪的瞪了楚陽一眼,生氣的說道。
楚陽卻同樣一瞪眼,怒道:“像肖杰這種人渣,我還要留什么口德?我都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到底因為什么呀?你到底要干嘛?為什么打他?”慕容雪滿臉的迷茫,胸口氣的起伏不定,一眼望去,波濤洶涌的煞是驚人。
楚陽上上下下瞄著身材超級火辣的慕容雪,點了點頭,一臉欣賞的樣子挑起了大拇哥,夸獎道:“這身衣服讓你給穿的,真是太漂亮了!我滴個乖乖,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胸有胸啊,簡直了,你就是個宅男女神那!”
“貧嘴是吧?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你還要和我耍貧嘴?!”慕容雪說著,卻偷偷望了一眼別墅的院墻外。
這時候,慕容國豪從后面走下車來,一臉平淡的盯了楚陽一眼,便匆匆坐上了駕駛位,親自開著那輛奔馳臥虎離開了。
從頭至尾,慕容國豪沒有再理會一下被打暈過去的陸定一,也沒有去找楚陽的麻煩。
不配!
在慕容國豪的眼中,別看南霸天的名聲大得驚人,可是還不配讓他慕容國豪親自出面。
這件事,慕容國豪是要去找慕容國雄算總賬的!
“呼……,終于走啦!”
慕容雪吐了一口氣,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她還擔(dān)心呢,生怕自己的叔叔會來找楚陽的麻煩。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金錢,其實什么都不是萬能的。
如果論起聲望來,什么東拳西棍,什么南霸天劉八爺,這些人,或許在老百姓的眼中已經(jīng)是高不可攀的龐然大物了,可是在那些最頂尖的富賈豪門的眼中,真的就不值一提了。
慕容國豪有無數(shù)種辦法,讓臨海道上的任何一個大鱷死無葬身之地。
無論是中心城區(qū)的井宏,還是北城區(qū)的嚴(yán)峰,甚至是南城的楚陽,在慕容國豪的眼中,幾乎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螻蟻罷了!
只不過,這些螻蟻比普通百姓們稍大只了一些,僅此而已。
名如草芥,人如螻蟻!
在這些富甲一方的豪門眼中,一條性命真的很不值錢。
眼見著那輛奔馳臥虎越開越遠(yuǎn)了,楚陽這才笑嘻嘻的問道:“那個開車的是誰呀?不會是你爸吧?”
慕容雪氣道:“那是我叔!”
“哦……”楚陽恍然大悟,卻微微一瞇眼,深邃的目光再次望了一眼遠(yuǎn)去的臥虎車,心中卻將慕容國豪的容貌深深的記住了。
“走,進(jìn)屋!”楚陽轉(zhuǎn)過頭來說道:“這大太陽的,可曬死我了。”楚陽說著,抹了一下額頭上細(xì)密的汗珠,便邁開步子向別墅里走去。
“讓你進(jìn)了嗎?”這給慕容雪氣的,連忙跑過去將門堵住了,說道:“你這人怎么回事啊?闖了禍,怎么跟個沒事人一樣啊?我爸要見你呀!”
“我知道啊!”楚陽苦笑道:“就是因為你爸要見我,所以我才要進(jìn)去等著么,你不會打算讓我在太陽底下站著等你爸吧?”
“你……”慕容雪一陣的無語,總覺得,這個大色狼實在是太沒臉沒皮了。
楚陽卻將身體又往前湊了湊,胸膛距離慕容雪的一對高聳,已經(jīng)近在毫厘了,呲牙笑道:“小辣椒,到底讓不讓路?”
“就是不讓!”慕容雪伸手?jǐn)r著門,說道。而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幾乎要和楚陽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的峰巒,臉上一紅,心口怦怦跳的更加的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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